“爹爹,您哪能這樣想女兒呢?”胡婉儀撒嬌的哼唧了幾下,都著小嘴兒,“您還好意思說,都是您給的銀錢少了,女兒才被一個泥腿子給欺負了。”
“女兒啊,不要銀子了,女兒要出氣。”
她趴在胡德財的腿上,不肯起身,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胡德財,“這個人就在白家村呢,聽聞陳叔叔就在白家村的茶山當管事吧?”
胡德財心頭一跳,一抹怒意瞬間爬上心頭。
家裡一直嬌慣這個女兒,就是想讓她大氣一點,以後啊,能夠在京城貴人的後院立足。
但到底也是有底線的給花銷,不曾想,竟是被泥腿子給欺負了!
知曉前因後果,胡德財亦是氣的不輕,她胡家豈能是區區一個泥腿子能夠欺辱的?
不過他和陳懷忠也只是有過幾面之緣,真正坐下來談事情也只有一次,也是那次被他家女兒碰到了。
他思索片刻,順了順鬍鬚,“原來是這樣啊,咱家的婉兒啊,長大了,行,這事交給爹爹,爹爹去處理,你且在家等訊息。”
他備上厚禮親自出面,對付一個泥腿子而已,想必陳懷忠不會拒絕的,畢竟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聞言,胡婉儀哪裡肯,雙手抱住胡德財,“爹爹,我也要去,女兒可是當著很多人的面被欺負的,這面子不找回來,女兒寢食難安。”
手不停的晃著胡德財,“爹爹~”
胡德財看著撅著嘴兒的胡婉儀,樂呵呵的笑了,“好好好,咱啊,備受上禮物親自去。”
胡婉儀立刻眉開眼笑,起身就朝外跑,“元兒,快,去將我的鞭子取過來,那條上等馬尾編織的那條。”
元兒心臟勐的一顫,她家小姐可是用那條鞭子活生生的打死過一個下人,這是要打死那白小瓷?
這事很快傳到了白大妞的耳朵內,白大妞立刻眉開眼笑:白小瓷,等你死了,我也要那條鞭子過去,狠狠的報仇。
胡德財是個行動派,很快就安排下人備了厚禮,前往白家村。
他打聽到了,陳懷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白家村,茶樹栽種下去了,據說非常不錯,他得看好這批茶。
若是不出甚麼意外的話,今年這茶怕是要大豐收。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白家村,一路上胡婉儀都非常的雀躍。
一輛馬車很快在白家村引起了騷動。
“看,馬車,居然是馬車。”
“這是來誰家的?”
“八成是去茶山的吧。”
“難道茶山又有做其它甚麼了嗎?”
不少村民好奇的跟在了馬車後面,想去看個熱鬧。
看到這麼多人跟在馬車後面,胡婉儀越發的得意了,“爹爹,你瞧瞧這些沒出息的,連馬車都稀罕。”
那白家的母女倆,定也是個沒眼界的,等會打死了,給點銀子這村子裡的人也不敢說一句。
哼!一群沒見識的玩意兒。
“可不就是,不過等會看到你胡叔叔,可不能這樣。”胡德財心底清楚,陳懷忠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雖然陳懷忠在鎮子上沒他出名,但是隱約間,他知曉陳懷忠背後的人不可小覷。
他不傻,做大事的人都很低調,不像他,樹大招風,這樣拜這個女兒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