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小瓷虛弱的坐在了凳子上,擦了擦慘白的小臉。
小啾啾在半空中飛舞,綠色的滕蔓很快將那顆人參包裹起來,經過白小瓷的催熟,這顆人參迄今一千年了。
小啾啾的滕蔓開始逐漸亮了起來,不過片刻間,這抹亮光便消失了,只見小啾啾的一片葉片呈現非常好看的綠色,和其它葉片都不一樣。
“啾啾啾。”
這是提煉成功了?
白小瓷放心不少,“去,將這些都灌入雲初哥的嘴裡。”
小啾啾得了命令,“啾啾啾。”滕蔓迅速伸到宮雲初的嘴裡,綠色的液體不停的朝宮雲初的嘴裡輸入著。
昏睡的宮雲初感覺到一抹苦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這抹味道雖然苦澀,但是他卻是覺得異常舒服。
他下意識的想喝更多。
手指微動,眼睛也慢慢睜開了,熟悉的床,熟悉的環境,還有不遠處一臉慘白的白小瓷,以及剛剛收回滕蔓的小啾啾。
“小瓷。”他虛弱的道。
看到宮雲初醒了,白小瓷驚喜的撲過去。
“雲初哥,你醒了。”她很想一拳頭打過去,問他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不帶上她,她好幫他啊。
可現在的宮雲初是病號,雖然外傷全部好了,但是體內的毒素還得清除。
宮雲初抬起手來,雖然有些無力,但是還是想輕撫一下他心愛的姑娘的臉頰,天知曉,若不是她,他撐不到回來。
倒是沒想到他心愛的小丫頭如此有能耐,竟是讓他好了一半。
他堅定,他體內的毒,白小瓷也是能解的。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瞧著她通紅的雙眼,宮雲初的內心升起一抹濃濃的內疚。
“你還知道對不起?”白小瓷翻個大白眼,“這次的事情我先不跟你算賬,救治好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一動身子,頭有些暈,好在她及時的控制住了身體,旋即坐到桌邊,開始提筆寫方子。
這毒其實可以用異能催出來,但是這會她的異能已經極其的稀少了,全然不夠逼出宮雲初體內的毒。
用藥慢慢解毒,也能在宮老漢那有個交代。
這樣突然就好了,宮老漢一定會懷疑的。
毛筆不會用,索性用炭筆,白小瓷拿著藥方出去的時候,宮老漢看著那藥方上的字。
他嘴角抽了抽,“小瓷,要不你說,我寫吧?”
這字?
他能猜測出來,可是藥鋪的老闆怕是猜不出吧!
白小瓷面上一囧,好吧,她倒是忘記了這裡是古代了。
“好,那就麻煩宮爺爺了。”也是時候讓雲初哥教她寫字了,心底倒是越發的肯定,宮雲初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甚至比她之前想的還要不一般。
宮老漢重新拿了藥方,匆匆出門,白小瓷則開始給宮雲初施針。
“宮大哥,等會可能有些難受,你得忍著點。”
“你儘管施針,我不怕的,倒是你,我怎麼感覺你不太舒服?”宮雲初早就發現了白小瓷的不對勁。
白小瓷搖搖頭,“沒事,你痊癒了我才會好。”
他痊癒了,異能能量也就多了起來,她吸收了才會有精神啊。
這該死的異能,這麼不經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