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家的,還是姚家的?”白小瓷看著眼前的男子,唇角全是冷笑。
呵呵,若是正經的人家,都不熟悉,就敢來堵人家姑娘的門了,這不是敗壞人家姑娘的名聲嗎。
姚景元一愣,倒是沒想到這白小瓷長得好看,人還聰明。
他一副書生氣息,“在下姚景元,姚家村的,我娘昨天來找過你母親,今天便去找媒婆過來提親。”
“你放心,只要你嫁給我,我會對你好,而且,這門婚事也是互惠互利啊。”
“我中了秀才,可以幫助你家賺更多的銀子,而你家賺了銀子,也能夠幫我在官場上平步青雲,多好的事情。”
“到時候你就是宰相夫人,我則是官拜一品。”
白小瓷,“……”
特釀的,這若是擱在那時候的都市,她好想喊一句,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來了。
這都甚麼跟甚麼,就宰相,官拜一品了?
“不好意思,我只想當泥腿子,而且,我跟你不熟。”她避開身子就要走,姚景元急了,趕緊上前攔住她。
若是讓白小瓷走了,這偌大的院子豈不是是那安皓軒的了。
“唉,你若是想種地,其實我也可以的。”姚景元趕緊改口。
白小瓷是真生氣了,這癩皮狗一樣的玩意兒,是賴上自己了嗎,晦氣。
她冰冷的視線落在姚景元身上,“你確定要攔著我?”語氣亦是冷漠的可怕。
若是末世的人,已然知曉她現在生氣了。
可是姚景元卻不這麼認為,女人的都是愛說反話的,不要就是要啊。
他搓了搓手,“我心悅你,自然……”
話還沒說完,兀的傳來一聲慘叫,手已然捂住了差點沒被磕壞掉的兄弟,臉頰已經疼痛的扭曲變形了。
白小瓷冷哼一聲,“你若是再有下次,會不會廢掉,我可不敢保證。”
拍了拍手上莫須有的灰塵,她哼著曲兒,快步離開。
眼角的餘光倒是輕掃了一下躲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心情越發暢快了。
看著這一幕,安皓軒打了個哆嗦,雖然不是打的他,可此刻他渾身巨疼不已,想到那玩意兒,他臉頰都白了。
這麼彪悍的女人,他才不要呢。
他趕緊一熘煙的朝老白家跑,和白安氏說了一聲,便飛快的離開了白家村。
無論白安氏怎麼說,安皓軒都不肯留下來,反而腳步走的更快了。
開玩笑,留下來命根子都沒了,留甚麼留。
姚山杏瞧著這一幕,心情別提多暢快,“娘,這可不是我趕他走的,是他自己要走的,您可不能怪我。”
心底倒是好奇,這安皓軒怎麼就忽然要走了?
瞧著姚山杏得意的嘴臉,白安氏心底不痛快的很,“老二家的,你以為姚景元能夠討得到好,等著吧。”
“娘,您這話就不對了,畢竟我家景元長得可以啊。”
“奶,奶。”白金子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那個景元的,捂著命根子,離開了白家村,說是再也不來了,讓我說一聲。”
“奶,他怎麼一直捂著命根子啊。”白金子好氣極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姚山杏的臉刷的下變得慘白不已,“不會是被李秀芬那個瘋子剁了吧?”
白安氏則是哈哈大笑,“瞧你乾的好事,指不定呢。”
心底卻是一陣後怕,指不定真被李秀芬給剁了,那瘋婆子,啥事幹不出來。
不然她家皓軒怎麼就嚇成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