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死她,扎死她。”
李秀芬的腦袋裡好似有甚麼聲音不停的在叫囂。
她心底的怒火更是曾曾曾的往上飆升,抓著叉子的手慢慢抬起來。
“娘。”
“娘。”
白清雨和白木蘭兩小隻鼕鼕冬的推開門進來了。
“娘,筆,毛筆,秀芬。”白木蘭跑過去抱住了她的雙腿,軟軟糯糯的聲調一下子將李秀芬的神智拉了回來。
李秀芬趕緊扔下手裡的叉子,將腿邊的白木蘭抱起來,喜笑顏開,“喲,蘭蘭這是學會寫字了?”
“娘,蘭蘭可聰明瞭,雖然寫的不好看,但是會寫你名字了。”
“師傅說讓她學寫自己的,她說要學寫孃的名字,寫的可賣力了。”白清雨在一旁叭叭叭的,視線倒是落在了李秀蓮身上,眉頭一皺。
與此同時,李秀蓮的視線也落在了白清雨身上,確切點,是落在白清雨身前的長命鎖上,和李小丫那賤丫頭的一樣大,就是沒李小丫的好看。
這李秀芬果然更疼閨女點。
白清雨被嚇得脖子一縮,趕緊用手護住了他身前的長命鎖,“娘,她,她是誰啊?”
白清雨長這麼大,就沒見過李秀蓮。
“還有,那不是我姐姐的鞋子嗎?”白清雨眉頭皺得老高,心底瞬間明白了,這是來佔他家便宜的人呢。
“害,這是清雨吧,我是你小姨啊。”她手朝他捂著的長命鎖伸過去,“你脖子上那個東西挺好看的,借給小姨看看。”
那貪婪的眼神嚇得白清雨後退一步,李秀芬再也忍不住了,放下白木蘭,“李秀蓮,你夠了。”
她不能在這樣容忍下去了,不然家裡的東西都要被拿光了。
白木蘭見狀,噠噠噠的跑走了,沒多會,小手拖著一個柴刀鼕鼕冬的又跑了回來,柴刀在泥土地上摩擦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她喘了口氣,小手扯了扯李秀芬的衣服,仰著頭,眨巴著眼睛,“娘,刀刀。”
白木蘭小手將刀一丟,作一個揮舞的模樣,“壞壞,她壞壞,掐蘭蘭。”
看著白木蘭手裡柴刀,李秀芬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她的小乖乖都看不過眼了啊,李秀蓮還打過她的小乖乖呢。
她吧唧在白木蘭的臉上親了一下,拿起柴刀指向李秀蓮,“秀蓮,我知道你來這裡肯定是老李家指使的,你也不想。”
“但是我是不可能讓你住下來的,你若是願意,我讓清谷下午送你回去,順便讓你帶些東西回去交差,以後不準來了。”
“若是你不同意,我現在就直接砍死你,我可告訴你,我李秀芬的柴刀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她挺直了後背,氣勢如虹的盯著李秀蓮。
誰知李秀蓮嗤笑一聲,“二姐,你甭嚇唬我,也別聽小丫那丫頭片子胡說八道,誰掐她啊。”
“長命鎖我就藉著看看而已,瞧小氣的,不看就不看,我累了,先進去歇會。”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李秀芬,“……”
白小瓷回來,便看到坐在門口唉聲嘆氣,一臉苦惱的三個人,愣了一下,“你們這是怎麼了?”
自從白木蘭去學習後,白清雨中午是要回來吃飯的,她正因為知曉這個,所以特意回來,想給葡萄他們嚐嚐。
誰知曉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寶兒,你可算回來了。”李秀芬委屈的不行,過去抱住白小瓷。
白清雨和白木蘭也噠噠噠的過去用小胳膊一人抱住白小瓷一條腿,“姐,那個小姨賴在咱家不走了,娘要氣死了,她還打過蘭蘭呢。”
白清雨鼓著腮幫子,臉都氣紅了。
“還沒走?”白小瓷眼珠子滴熘熘的轉,“不走就不走,你們氣甚麼,來,姐姐給你們吃這個。”
她嗖的拿出一串葡萄來,心底卻是暗自笑了,李秀蓮是吧,呵呵,小樣,嚇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