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啊!”
白福貴嚇得嚎叫了一聲,只見白安氏倒在地上渾身抽搐,雙眼翻白,口角還流下一攤痕跡,他守住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是好了。
白家的人也是嚇得不輕了。
只是白安氏朝著離自己最近的姚山杏偷偷的使了個眼神。
姚山杏一下就明白過來了,她杏雙手一拍大腿,嗷嗷亂叫,旋即怒目瞪著宮雲初,“都是你,你這外鄉來的人怎麼這麼黑心肝呢?”
“對,宮家小子,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我……”白福貴也反應了過來,凶神惡煞般盯著宮雲初,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宮雲初嗤笑了一聲。
這老白家還一個一個是能手了?
他冷靜的很,“里正,您也看到了,老白家這是誣陷小瓷不成功,就開始誣陷我這個外鄉人呢。”
“既然這樣,我也沒辦法了,為了自保,不如報官吧,這是非恩怨,自然有官家負責了。”他長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表情。
白里正聽到宮雲初這話還真就嚇了一跳,真要報官的話,對村子裡的名聲都不好,更何況這年頭村子裡的事情都是自己解決,哪有報官的?
村民們對官有著混天然的敬畏和惶恐。
“漢山吶,這事情你這個當家做主的人出來說道說道?難道真的要宮雲初這小子報官?”白里正朝著白漢山看了一眼。
他抽了一口旱菸,嘆口氣說道,“要真是報官了,可別怪我這個做里正的沒護著你們,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家婆娘怎麼回事自己清楚。”
“與其在這裡跟宮家小子嘮叨,倒不如趕緊叫大夫解決。”白里正聲音透著一股子的厭煩。
他總覺得老白家的事情再多來幾次,都能讓他平白無故的折壽了。
“敢問這裡是發生甚麼事情嗎?”一道溫和的聲線傳遞過來,只見一身錦衣的少年緩緩走了過來,少年眉目如星,渾天而成的氣勢瞬間鎮壓了鬧騰的村民。
就是白漢山心裡都惶恐了。
這少年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尤其是他身後幾個勁裝男人,面色不善,肯定就是練家子,應該是錦衣少年的保鏢隨從?
“這位公子……”白里正也嚇得不輕,可他身為里正,這會兒是必定要出頭的,硬著頭皮走出來,誰料少年笑道,“里正無需客氣,我就聽聞要報官。”
“若是要報官的話,我是能代勞的,畢竟我與官府也有幾分交情。”少年眉眼都是溫和,可眼底是藏不住的冷冽。
剛才的事情他亦是看在眼底,只是村民們只顧著看熱鬧了,並沒有看到他罷了。
“喲,這不是我家漢子的東家,您怎麼來了,那感情好,報官的話我也要一併的,就麻煩……”李秀芬瞬間樂呵了,報官她其實不敢的。
李秀芬其實是害怕的,可想到寶兒讓這些人誣陷,她又覺得可以了。
更何況有眼前這個甚麼東家的幫忙,呵呵,她也樂的佔便宜,反正前頭有宮雲初擋著,她,她就應該不會有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