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爺爺,您的腿怎麼了?”白小瓷的視線倏的落在宮老漢的身上,她眉頭緊蹙,“好像有暗傷?”
白小瓷這話落音,宮老漢一顫。
他回過神來緩緩看向白小瓷,“喲,小瓷丫頭看出來了?”眉眼帶著幾分驚訝。
平日裡這暗傷也看不出來,並不影響走路,就是天氣不好的時候會疼痛,另外就是不能打獵了。
想到這裡,宮老漢的心情沉甸甸的。
昔日金戈鐵馬,如今連打獵都成了奢望?
“宮爺爺,不如您讓我看看,指不定我能治好您的腿呢。”白小瓷唇角微微抿著。
宮老漢走路雖然看似正常,可她是木系異能強者。
木系異能最大的功能就是與生命溝通,說淺顯點就是生死,說仔細點就是萬事萬物都有生命力。
宮老漢的右腿有幾根筋脈廢了,缺乏生命力。
“哦,那老漢倒要試試了。”宮老漢心頭勐的一顫。
若是白小瓷真能檢查一二,意味著她確實有過人之處,若是如此也就配得上雲初了。
“小瓷,真的嗎?”宮雲初心底格外的難受。
宮老漢的腿是他的心病。
白小瓷抿著嘴輕輕笑了笑,唇角有著若隱若現的梨渦,平添了幾分甜美,“放心,不敢說大變活人,但是一般的情況難不倒我。”
她朝著宮老漢走過去,順手拿著小凳子坐在他的邊上,“爺爺,我需要看看您的腿。”
“那麼,就得罪了。”她手指迅速捏著他的腿一拉,宮雲初則是順勢在宮老漢的腿下放了板凳。
白小瓷眼瞼下垂,手指迅速在他的腿上敲敲捏捏。
看似很隨意,可實則是落在每一道筋脈,穴道之上。
看著她仔細檢查的模樣,宮老漢一顆心繃緊,隱約帶著幾分希望。
宮雲初則是站在原地,雙手負在身後,清澈的童孔變得深邃幽暗了,讓人看不清他的思緒。
宮老漢視線無意間掃過宮雲初。
他心頭勐的一沉,眼前的少年與往日裡老沉不一樣,氣勢外放,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讓他都感覺到一抹惶恐。
上位者的威嚴,是怎麼也無法模彷的。
宮老漢在心頭無不是感嘆,不愧是那位的兒子。
“宮爺爺。”白小瓷軟糯的聲調緩緩響起,打破了宮老漢的思緒,只見她抿了抿嘴唇輕聲道,“這腿啊,要是我沒看錯,至少有五處暗傷。”
她纖細的手指迅速按住膝蓋附近,“這裡,曾經受過刀傷,莫約二十年了。”
“這裡,曾經應該有過箭傷,差點傷了骨頭,莫約十五年前了。”
“這裡……”
“這裡……”
於是,白小瓷一一指出這些傷處來源和時間,聽得宮雲初都驚訝了。
有些傷他亦無從得知,畢竟二十年前他還沒出生!
“宮爺爺,這些原本都是陳年舊傷,但是因著沒有得到好的療理,治療不徹底,雖然也會時不時的復發,但是亦不會構成大危險。”
白小瓷小臉繃緊,面色也格外的謹慎,“根據您的傷勢看來,應當曾經是馬背上的英雄。”
她雙眼褶褶發亮,帶著濃濃的敬畏。
“丫頭,不可胡說,我只是普通的獵戶。”宮老漢臉色微沉,聲線染上幾分不悅。
只是這一顆心倒是驚呆了,就憑藉著這些暗傷她竟是能猜測出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