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宮大哥!”
隨著白清雨傷勢漸漸好轉,白小瓷異能瞬間枯竭,劇烈的疼痛鋪天蓋地的將她吞沒。
她來不及多說甚麼,只覺得眼前一白,劇烈的疼痛讓她她渾身顫抖。
原本就蒼白的小臉,這會兒血色盡褪。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沿著臉龐滑落,青絲繚亂的貼在她的臉頰上,整個人虛軟了下來。
宮雲初臉色驟變,在她的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他條件反射迅速懶腰抱起白小瓷。
“小瓷?”他聲線有著難掩的慌亂和惶恐。
看到她雙目緊閉的樣子,腦海中不由想到她之前軟嘰嘰的說著,我還不想死。
他的心似是讓一雙無形的大手捏住,疼的他無法形容。
“小瓷,你不會死的,還有我呢。”宮雲初身體輕輕顫抖,眼底竟是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看向白小瓷的視線全是寵溺和縱容。
走到他心尖的姑娘,自然由他來護著。
小心翼翼的將白小瓷放在床上,他發現昏迷中少女依舊死死拽著他的掌心,索性他也就不動彈了,任由她了。
宮雲初靜靜的看著白小瓷,他永遠都無法忘記十年前四歲的白小瓷拽著他的胳膊,奶聲奶氣的說,“哥哥真好看,我以後給哥哥做新娘啊。”
從此,這個小瓷娃娃便走到他的心間了。
偏偏小姑娘家不過是童言無忌罷了。
而他,亦是沒有資格去喜歡自己喜歡的姑娘,畢竟他的身上有著血海深仇,血仇未報,何談感情?
昏睡中的白小瓷壓根不知道宮雲初的心思,她只覺得源源不斷的能源在滋養她的異能,原本的劇痛也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再次睜開眼,她站在森林中。
只是森林裡並沒有鬱鬱蔥蔥綠色的植物,反而如同隆冬般片草不存,甚至地面乾裂。
彷佛許久沒雨水的滋潤,整個土地生機頹廢。
“這?這是怎麼回事?”白小瓷嚇得不輕。
要不是原主記憶中熟悉這片土地,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她緩緩蹲下身體,將掌心貼在乾裂的土地上,感受不到半點生機,這讓她心情略顯低落。
比起末世這裡才更適合居住,若是沒有生機,那又要如何存活?
心中鈍痛,她知道這是缺水導致的生機流失。
體內的異能瘋狂的湧動,她這才注意到渾厚的異能緩緩凝聚,慢慢的沿著她的指尖溢位。
翠綠色的異能如同一縷縷細小的藤蔓,緩緩在地面蔓延,朝著森林的最裡頭蔓延過去,藤蔓所經之處帶著淺淺的生機。
原本乾枯的地面,竟也漸漸的長出些許豆芽般的綠苗,慢慢的與木系異能溝通。
她感受到生機在這片土地上漸漸復甦。
木系異能本就代表生命,在末世能修復身體的傷勢,可沒料想居然能與大地溝通,能喚醒大地的生機?
“水源!”白小瓷心頭的一喜,森林內部在吸引著她的異能,她下意識將異能控制著朝著森林蔓延,蔓延……忽然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異能的去路。
一片濃霧將森林內處嚴嚴實實的遮擋了下來。
她下意識加大異能的運轉,想突破屏障。
忽然一聲驚天地嚎叫瞬間在她的耳邊炸響,嚇得她勐的彈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