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逼仄的房間迅速湧入一群人,白安氏那雙吊三角眼陰惻惻的看了一眼床頭上奄奄一息的白小瓷,“老大家的,把她拉出去,沉塘!”
她乾枯的手指朝著瘦弱的白小瓷抓了過去。
‘嗖——’的一下,一道矮小的身影衝了過來擋在白小瓷的跟前。
“不許欺負我姐姐!”白清雨瘦小的臉頰襯托那一雙眼顯得格外大,兀自有幾分滲人,他如同兇殘的野狼,狠狠的盯著白家其他兩房人。
娘和大哥不在家,他是男子漢,他要保護姐姐。
“滾開!”白安氏想把白清雨推開,誰料白清雨迅速抱著白安氏的胳膊。
張嘴!他狠狠的咬了上去,瞬間白安氏的胳膊鮮血淋漓。
“啊!”疼的白安氏發出一聲慘叫聲,“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白安氏隨手一個推搡的動作,五歲的白清雨如同抹布一樣丟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響,狠狠的砸在床頭,額頭上瞬間鮮血如注,染紅了他的小臉。
他踉踉蹌蹌的站在床板邊上,捂著傷口,如同孤狼,誓死捍衛姐姐。
“福祥,還不趕緊幫娘一把?”白家大媳婦張麗春雙眼滴熘熘的轉動。
張麗春這話瞬間點燃了姚山杏的心思,她也趕緊拉了拉自己家男人,“福貴,趕緊幫忙,娘都受傷了呢。”
“小兔崽子,老子收拾你!”白家老二白福貴迅速竄了過去,‘啪啪’兩巴掌差點沒把白清雨給打死。
白福祥哪兒能讓這功勞給老二一個人搶了?
他兀自嚎了一聲,“娘,我把這死丫頭丟池塘淹了!”乾瘦的雙手迅捷的將床上奄奄一息的白小瓷抓了起來。
外頭已經圍滿了村民,可誰也不敢幹涉老白家的事情,這一家子在村子裡惡名昭昭,兇殘的很呢。
“天呢,趁著秀芬不在欺負人家小的?”
“誰不知道秀芬最是護犢子,一會兒肯定拿刀拼命的。”
“造孽呢,小的小,弱的弱,這些人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偏偏白家根本不在意這些議論,白福祥扛著白小瓷就走了出去。
浮浮沉沉中,鬧得白小瓷的腦殼‘嗡嗡嗡’的響,旋即身體陡然騰空,兀自讓她心口一慌,她雙手下意識朝著對方頭頂上用力一拽。
力度之大,好似要將對方頭皮都扯下來。
疼的白福祥嗷的一聲嚎叫,一個用力狠狠將白小瓷丟出去。
白小瓷嚇得臉色蒼白,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經不起折騰,這一下怕是一條小命都不保了,思緒還沒落下,她發現自己落在一個瘦弱的懷抱中。
一聲不重不輕的悶哼在她的耳邊響起。
她勐的睜開雙眼,只見少年乾淨的眸子裡帶著絲絲痛苦,少年悶哼了一聲,“你,你可以下來嗎?”
下來?
那是不可能的!
她雙手用力勾著對方的瘦弱的腰,頭勐的一紮埋在他的胸口,
心裡卻是慌的很,她依稀記得自己明明是在末世十年,基地讓喪屍包圍了,她與喪屍王同歸於盡了,怎麼還活著?
最重要的是,這個少年的身上的氣息舒適的讓她迫不及待的靠近。
——
PS:本文私設如山,本質上就是個瑪麗蘇無腦爽,不接受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