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回誠實的說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可能不比你早知道他們約架的地點。”
何向前聳聳肩。
“算了,你也不是我的線人,提供訊息不是你的義務。”
何向前看了一眼站在唐回身後,正在爭論誰應該當馬小調大師父的雙頭龍。
“咦?你的戰寵嗎?長的挺……有特色啊,不過好歹是個龍族,培養起來,應該是個很強的戰力。”
“嗯,運氣好而已。”
“呵呵,這可不是運氣好能做到的,你似乎玩這個遊戲,玩的很順利啊?”
何向前平常看著有點不著調的樣子,但是他一認真起來,那深厚的閱歷形成的滄桑感撲面而來,給人一種沒法在他面前掩飾甚麼的感覺。
唐回趕緊岔開話題。
“話說何組長是怎麼知道他們約架的地點的,其他公會的人會來我不奇怪,公會嘛,互相安插奸細是基本操作。
但是,難道你們迷霧調查局也在公會里安插了奸細?
不是說你們已經不僱傭玩家做事了嗎?”
按理說,逍遙會、自然選擇公會里,應該也只有參加這一戰的人知道時間、地點。
他們如果將這些訊息出賣給了迷霧調查局,這不等於小偷報警抓自己嗎?.
誰會幹這種蠢事?
何向前已經開始操作他那個多功能的手錶了。
“我們的確沒有安排線人在公會里,但是……”
何向前抬頭,笑了一下。
“有人做了兩手準備而已,而且,比我還多算了一步,是個厲害的傢伙。”
唐回聽的不是很明白。
還想再問一些,但是何向前提醒他,讓雙頭龍安分一些,否則傳送過程缺胳膊少腿了他可不負責。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數不清的光柱不斷投射下來。
在外圍圍觀的市民,紛紛驚歎不已。
“這些是甚麼啊!”
“看著有點面熟啊……好像在某個國產特攝裡見過啊。”
“該死的手機這時候不能用了,不然把今晚的一切拍下來,明天我肯定上熱搜啊!”
目擊者眾多,雖然沒有留下清晰的音影片資料,但是對於迷霧調查局來說,
:
接下來將有一段難啃的輿論平息工作。
好在,二十年來,調查局在這方面經驗豐富,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擺平風波是肯定的,只是時間問題。E
……
“嗵嗵嗵!”
貫徹天地的光柱,降臨在了一片荒郊野外的停機坪上。
唐回又來到了這個地方,迷霧調查局華東區分局。
“哇!嗖的一下!我們就被傳送到了這裡!太神奇了啊!這是甚麼?是魔法嗎?還是我們不能理解的科技啊!”
所有玩家都很淡定,除了第一次體驗同調傳送的馬小調。
眾人看他的眼神,猶如一群天龍人看著一位土老帽。
唐回滿臉寫著“我跟他不熟”。
接下來的事情和上次差不多,配合調查局錄口供,將事情原委說明白就行了。
只不過,審訊室有限,於是各個調查組的組長親自上陣,在外面的停機坪上擺上桌子,搞了一些臨時的“審訊室”。
否則的話,這兩百多人排隊進去錄口供,那得搞到甚麼時候。
在調查局是不允許穿戴面板的。
所有人的面板都得自己摘掉。
如果不願意摘,調查局也有辦法令玩家的面板自動脫離,只不過,要進入一個很大的地下儀器,在裡面悶上一個多小時。
刑田因為泰坦之力反噬導致昏迷,沒辦法脫掉面板,就是這樣被拿掉面板的。
當然,面板卡不會沒收他的,等他醒來就會還他。
可是,這局子,他是蹲定了。
這一次,唐回又瞭解到了一些調查局關於玩家的政策。
像逍遙會、自然選擇這樣約架的情況,調查局如果有訊息,肯定是會去阻止的。
假如沒能阻止,讓他們打了起來,那按照章程,必須全部帶回來。
但是,雙方不是一定會被拘留或者判刑。
只要雙方達成和解,並且互相不上訴,調查局就會放人。
這有一個前提條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
這個所謂的嚴重後果,一般指的是鬧出了人命,或者產生了第三方的經濟損失。
這一次,雙方打的是君子戰,除了最後放飛了自我,前中期還是很克
:
制的,所以沒有出人命。
那些重傷的都不值一提,只要沒死,玩家多的是手段恢復過來,時間問題而已。
至於經濟損失,那個廢棄的遊樂園,本來就是一個爛尾的拆遷工程,打壞了就打壞了,就當是推進了拆遷工程。
可刑田還是要被拘留一段時間。
因為他巨大化後造成的破壞,引起了不可估量的輿情,以及暴露效應——玩家的存在被公眾透過某些方式得知一部分,即所謂暴露效應。M.Ι.
刑田當然要為他的失控付出一些代價,所以他暫時不能離開。
唐回也是坐在外面的停機坪上錄口供的。
他聽到這裡有一些人,在錄口供的時候非常不正經,或者說有點囂張。
“哈哈哈!王組長,這麼久沒見了,幹嘛板著臉呢,來,給老孃笑一個?”
“我說這口供有甚麼好錄的,你們不是有甚麼衛星監控麼,自己查監控不就知道了?次次都要抓我們來跑一趟,真是浪費時間!”
“說好的調查局和玩家一家親呢?你們耽誤我玩遊戲了知不知道?”
“哎!沙組長,你可別血口噴人啊,甚麼江池大屠殺,跟我們亡靈會有甚麼關係?你栽贓我也要拿出證據啊!證據呢?”
“呵呵……何組長,就算我承認了人是我殺的,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怎麼起訴我?要知道,你只能拘留我24小時,24小時後你必須放我走,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負責審問唐回的是朱開道,唐回跟他一打聽才知道,那些人原來是六大公會的高層,他們基本上都是初代玩家。
“初代玩家?”
“對,就是這個迷霧遊戲,最早的一批玩家,他們的遊戲時長,都逼近20年了。”
“那他們的戰鬥力,豈不是非常強?調查局壓得住嗎?”
朱開道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對遊戲的瞭解更深入,人在無知的時候最是無畏,可一旦知道的多了,就會產生敬畏了。”
“敬畏?他們敬畏甚麼?難道這個遊戲存在甚麼後門,能讓玩家一下子失去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