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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250 松江府

2022-10-09 作者:耳雅

 經白玉堂一通分析,展昭也覺得一切都是個陰謀的可能性更大,現在就等著看對方究竟圖謀甚麼了。

 既然人家請帖都送來了,而且喊的還很好聽,美其名曰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那陷空島也不好不去。

 白玉堂提議,他跑一趟,讓四個哥哥都別出面。

 白玉堂去還是有不少好處的,其一,像吳家寨啊這類跟陷空島關係不好的,看到五爺都害怕。其二,白玉堂不管陷空島生意這事兒大家都知道,所以真要拍板決定甚麼的時候五爺可以把事情推個一乾二淨,說回去跟幾個哥哥商量一下再說。

 展昭他們也一起去了,鄒良和趙普要去趟水寨,公孫正好帶小四子他們去松江府玩玩,霖夜火自然也是要跟著的。

 當然了,還有硬要去湊熱鬧的趙禎。

 南宮一個頭兩個大,抓兇手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去抓反賊,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隔天一大早,眾人就登船,離開陷空島,來到了松江府。

 松江府也是繁華之所,上了岸,展昭和小四子兩個就手拉手,找地方吃小籠包。

 白玉堂看了看身後的銀妖王,還有天尊殷候夭長天以及自家外公,有些無語――就跑碼頭的開個會,你們這群人一起來是要嚇死誰?

 妖王笑著指了指一旁的南宮。

 南宮對著白玉堂一個勁點頭――抓反賊啊!多帶點高手!

 白玉堂也是無語。

 一行人先到了松江樓去吃小籠包。

 雖說這段時間是休漁季,松江府碼頭的漁船和魚市都休息,但南來北往的貨運還是很多。

 趙普粗略看了一下,發現街上有不少衙門的人。

 霖夜火不是很懂,就好奇問鄒良,“為甚麼這些衙役穿兩種款式的號衣?”

 鄒良回答,“松江府有水陸兩種衙役,那些紅袖的都是陸上的,藍袖的都是水上坐船執法的。”

 “水上那些衙役主要管甚麼呀?”霖夜火接著問,“海盜之類的都是他們管麼?”

 鄒良搖頭,“海盜是水軍管的,水上的衙役主要是維持秩序、疏通航道,然後打擊走私的。”

 霖夜火顯然還想問走私甚麼東西啊?但又覺得好像一直問顯得自己甚麼都不懂似的。但從出生就待在沙漠裡的火鳳堂主,的確對於海邊的事情甚麼都不懂。

 鄒良也沒等他問,就告訴他,“主要是打擊走私官鹽、香料、木材之類的。”

 “哦……”霖夜火點頭。

 眾人邊吃小籠包,邊看耐心給霖夜火介紹松江府情況的“啞巴”。

 趙普直磨牙――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啊,平時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悶屁。

 公孫給他夾了個小籠包,表示――人家分明是狼崽子!

 “這個季節是休漁的,按理也要嚴防有人偷捕,所以水上衙門的時常會去巡邏。”展昭看著窗外樓下走過的衙役們,“為甚麼水陸兩班衙役一起巡街?”

 “因為有大的島寨上岸來開會了吧。”五爺推測,“估計是有人跟衙門打過招呼了。”

 “那些島主寨主也不傻。”趙禎倒是點了點頭,“與其揹著官府開會,不如請官府的一起來開,以免日後說不清楚。”

 “所以並不是跟官府勾結?”趙普問。

 趙禎盡然還有些失望地“哼”了一聲,“竟然不是想造反!”

 南宮都有些無語了――人家不造反你還不滿意了是不是啊?

 趙禎立刻就沒興趣了,南宮趕緊攛掇他,那就別去摻和人家各幫各派開會了,不如到松江府逛街吧。

 皇上就問,“去哪兒逛啊?有甚麼好地方可以玩玩麼?”

 天尊提議,“不如去海市玩玩吧?沒準能淘換些好玩意兒。”

 “海市?”霖夜火問,“賣甚麼的?海產麼?”

 “就跟陷空島的市集差不多,不過鬆江府的海市不是甚麼都賣,大多是經過挑選的,海里撈起來的好玩意兒。”五爺介紹說,“另外還有很多珠寶,特備多珍珠母貝和珊瑚類的飾品。”

 “是麼?”趙禎就有點感興趣,想給自家愛妃和閨女買點珍珠首飾,最好是一大一小配套的那種,那戴著多可愛呀!

 最後,只有白玉堂和展昭跑去開會了,其他人分頭行動,趙普和鄒良帶著影衛們奔水寨了,剩下的眾人一起去海市逛街。

 ……

 請貼上寫的開會地點在松江府最大的酒樓,海悅樓。

 跟一般吃飯的酒樓不同,海悅樓以開會為主,各大武林門派,或者甚麼大家大業的要搞搞點事情都愛上那兒去包場。

 海悅樓的掌櫃姚海悅是松江一帶的富紳,也有船隊跑運輸,家業不小。

 姚海悅有個特點,喜歡結交江湖朋友,人還有點虛榮,比較愛吹牛。

 展昭和白玉堂來了一看,發現果然各家島主寨主都不傻,基本當家的都沒來,來的全是些“弟弟”。

 而大當家來的,大多都是傳出來自家船出事的。

 展昭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小聲問白玉堂,“這是不是等於不打自招?”

 白玉堂也覺得沒勁,跟展昭說,今天人那麼多,咱們坐門口,要是沒甚麼大事就先找個機會走。

 展昭點頭,“我也想去海市看看,一會兒咱們找外公他們去。”

 五爺自然答應。

 兩人進了海悅樓,果然,雖然來的不是一把手,但還是擠滿了人。

 展昭也是頭一回知道,沿海一帶有那麼多門派呢,可想而知當年黃姨手下多少人了。

 “說起來……”

 展昭跟白玉堂說,“其實黃姨膚色跟海爺有些接近。”

 白玉堂倒是沒看出來,“有麼?就感覺挺白的。”

 展昭點頭,“其實是有些藍的,但是平時她都會擦粉,然後下了水呢,就會比較蒼白。而且黃姨眼神還不好。”

 這一點白玉堂倒是也注意到了,上了岸老是亂撞,紅九娘也說她看不清楚。

 “但下了水卻看得特別清楚,而且有時候是在漆黑的水裡!”展昭說,“一般人在水裡都未必睜的開眼!”

 白玉堂含笑看他――你說你自己吧?

 展昭拿了個杯子不滿瞧他――咱倆半斤八兩!

 主持會議的的確就是發請帖的那三家,然後各島各寨都按照實力排座位。這種還真不需要特意去安排,有實力的就會往前坐,而沒甚麼實力的小門派會主動地往後坐。

 按理,以陷空島的實力那是應該坐最前面的,但五爺還準備帶著自家貓兒溜走呢,就座最後面,靠門的位置。

 這下,不少人都以為陷空島沒派人來,吳家寨跟陷空島本來就有嫌隙,剛想損兩句,一抬頭就看見了靠門坐的白玉堂。

 眾人也萬萬沒想到這次來的竟然是白玉堂。

 說起來,這裡頭不少人都捱過五爺的揍,倒不是說五爺跟個惡霸一樣到處揍人。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沿海一帶哪兒有那麼太平,兩浙路水軍大寨建起來之前,都是靠漁民們自己組織起來揍海盜的。陷空島五鼠論戰鬥力那是無人能及,當時不少水寨都是跟著陷空島混,既得了好處又加強了實力。

 要說既然受過陷空島的恩惠與庇護,不說感恩,起碼別恩將仇報吧。

 可人心難測,後來盛世太平了,就是有那麼幾個白眼狼,想要打陷空島的主意。這幫人甚麼手段都試過,攻擊陷空島的漁船啊,聯合起來搶陷空島的貨運生意啊、欠了賬不還還想訛詐的、誣陷陷空島上的人的,或者說編造謠言攻擊白玉堂幾位哥哥啊……這都是觸五爺逆鱗的事情。

 原本白玉堂都不怎麼過問陷空島的生意,後來越來越離譜了,盧大哥講情義,五爺可不管這些。

 哪兒出事白玉堂就上哪兒,誰害他幾個哥哥他就收拾他們,別說,這招比盧大哥跟他們講道理有用多了。

 用松江府一帶漁民的話講,對付海上的流氓,“錦毛鼠”三個字比甚麼都好用。

 吳家寨那個當家的還沒來得及說風涼話,一眼瞧見白玉堂了,本能地就一哆嗦。

 在場不少人也都紛紛挪座位,這種情況陷空島一般都是蔣平來,怎麼五爺親自出馬?

 眾人還小聲議論。

 “倒是聽說這幾天五爺回島了。”

 “害得我觀鯤都不敢去。”

 “跟五爺一塊兒來的誰啊?”

 “哎呀那不是展昭麼!”

 “衙門的人?”

 ……

 展昭就覺得氣氛有些微妙,瞄了白玉堂一眼――你這風評感覺不是太好啊。

 白玉堂微微一笑――要的就是這效果。

 見五爺一笑,四周圍一大幫人都低頭不說話,就怕一不小心惹著這位爺。

 展昭突然想起,之前到聖殿山,和尚們一見天尊嚇得滿山跑的情景――原來“惡霸”是有師承的。

 五爺冷冷看了眾人一眼,在場眾人都成了鵪鶉,而主持會議的那三家估計沒少捱揍,說話都結巴了。

 臺上羅裡吧嗦說了半天,展昭聽著無外乎就是說海妖害人的事情。

 在坐其他島寨的也都不點破,就說,“如果是海盜鬧事的話,可以找水軍幫忙。”

 衙門的衙役也說,可以上報朝廷,調動水軍清剿匪寇。

 眾人意見統一,都不願意惹麻煩,過自己的別沒事找事。

 這個會一個時辰不到就散場了。

 展昭覺得就是跑來喝兩杯茶,其他等於啥都沒幹,就有些疑惑。

 白玉堂也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出門的時候,辰輝跑來跟白玉堂和展昭八卦,小聲說,“聽說事前有人走漏了風聲,把訊息傳給衙門了,所以衙門派了人來旁聽。”

 “不是那三家主動聯絡衙門的?”白玉堂問。

 辰輝搖頭,“剛才還說要查內鬼呢,好些人都說是你乾的。”

 邊說,邊示意了一下展昭。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展昭摸下巴――差點忘了貓爺就是官差,這不是背鍋了麼……

 “我剛才看到吳家寨他們幾家私下裡聯絡了一些島寨去開小會,沒叫上咱們。”辰輝示意兩人看後頭。

 白玉堂和展昭回頭,就見果然,還有一些人留在酒樓沒走,正小聲商議甚麼。

 展昭疑惑,“他們究竟要幹嘛?”

 辰輝從腰間摸出了一樣東西來,遞給白玉堂。

 五爺接過來一看,展昭覺得有些眼熟,是一枚黃金的錢幣。

 兩人都想起來,之前在陷空島幫姚婆婆弄漁缸的時候,霖夜火在屋頂就撿到過一個這樣的金幣,島上好多人都撿到了,有不少都拿來給孩子編了掛墜甚麼的。

 辰輝說,“我剛才看到他們幾家秘密在聊這個,有好幾家都有這種金幣。”

 邊說,辰輝邊眨眨眼,表示他順手摸了一個過來。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眉――莫不是跟這些從天而降的金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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