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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218 意外收穫

2022-10-09 作者:耳雅

 開封眾人出去坐船遊個湖,結果就發現了浮屍。

 天尊和殷候都戳目瞪口呆的道緣,問他看到了沒?一直都是這樣子哦!出門就有事。

 道緣大師唸了聲“阿彌陀佛”,感慨了一句,“這個倒是萬萬沒想到……”

 殷候問他,“給孩子看看,還有救麼?”

 可道緣大師卻搖頭,“不是展昭要來的啊!是包大人讓他們來的啊。”

 天尊和殷候對視了一眼,都盯著道緣看,“嚯!你已經開始寵小貓崽了麼?”

 道緣大師擺了擺手,笑道,“這叫就事論事!確實不怪他呀。”

 眾人想了想,倒也是,讓展昭出來玩兒的是包拯,而說要來遊湖的則是……

 想到此處,所有人都看趙禎。

 皇上還抱著胳膊站在船尾張望呢,見眾人看過來,就得意地一挑眉,“看!多虧了朕吧!一出來遊湖,又是一條線索!”

 眾人默默回頭,所以說關鍵問題不是帶不帶衰,而是展昭臉皮不夠厚!

 公孫檢查完屍體後一搖頭,“不對!”

 眾人都瞧他,“哪裡不對?”

 “這人是被繩子狀的東西死的!不是被淹死的!”公孫指著死者頸部的一個勒痕,“還有啊,眼珠子雖然取出來了,但手法完全沒有之前一系列案子的利落,這是個模仿作案!”

 公孫著重檢查了一下死者的手。

 通常要猜一個人的職業,最直接就是看那人的手。

 “這人可能經常用刀。”公孫嘀咕。

 趙普就問,“江湖人?”

 “不是……”公孫搖搖頭,“可能是個屠夫。”

 “屠夫?”眾人都湊過來看。

 “嗯。”公孫點頭,說手指頭關節是經常用刀還是很重的菜刀……

 “說到屠夫……”

 公孫突然開始翻藥箱子,拿出一瓶藥劑來,開啟就撒了點在死者的胸口。

 只見死者胸口出現了大片的藍色痕跡。

 趙普之前見公孫用過這種藥劑,問,“這人也是胸口染了大片血跡麼?”

 “我明白了!”公孫一拍手,“那些衣服,可能是屠夫的衣服!”

 “屠夫?”

 “嗯!”公孫點頭,“殺豬給豬放血的時候染上去的血跡!”

 “殺豬的時候不是應該穿條皮質的圍裙麼?”趙普問。

 “嗯,但是沒穿圍裙的話,就會造成這種血跡……沒準穿了圍裙不小心也會弄成這樣。”公孫越想越覺得可能,站起來,“找只豬來試一試!”

 趙普趕緊攔住他,心說你連只雞都抓不住還想抓只豬……

 “先驗屍,一會兒給你抓豬去。”

 當然了,九王爺也就心裡吐槽一下,嘴上還是哄著。

 公孫繼續驗屍,還說,“可能需要兩隻,穿圍裙和不穿圍裙對比一下。”

 王爺點頭啊點頭,“一會兒讓赭影趕一群來,你慢慢殺哈!”

 展昭就問畫舫上謝家的管家,杭州城裡哪裡屠夫比較多?

 管家說基本都集中在城南的八字街上,買豬肉羊肉甚麼的基本都上那兒去擺攤。

 展昭和白玉堂也不在船上待了,一起上了岸,準備去八字街。

 剛到岸邊,身後霖夜火捧著小四子就跟來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著他。

 火鳳摟著小糰子指著兩人,說,“瞧瞧,這嫌棄的眼神!”

 小四子也撅個嘴――有一點明顯呢!

 展昭和白玉堂的確是有點嫌棄霖夜火,明明可以兩人逛街非要帶上個閒人……不過小四子也在的話,就算了,而且霖夜火最近也挺慘,鄒良又要負責送趙禎回去了。

 ……

 城南的八字街就是一個大菜場,兩趟街呈一個八字,一邊肉市一邊魚市。

 中間還有好多商販在賣菜和水果。

 菜場麼,自然是亂糟糟的,肉市一股油膩味兒,魚市一股腥味。

 展昭和霖夜火都瞧著白玉堂。

 五爺伸手接過小四子,那意思――要不然你們進去,我跟糰子在這裡等……

 小四子卻要進去,說要替他爹去買豬!

 霖夜火抱回小四子,帶著他進肉市去了,火鳳堂主準備看看有沒有好豬蹄,買點回去燉個豬腳湯,養顏!順便給啞巴補一補,啞巴最近還挺累。

 展昭拉著白玉堂進菜場,邊走邊問,“咱們要不要也買點甚麼?”

 白玉堂瞧著展昭――你也會燉豬腳湯?

 展昭瞧他――真的燉出來你會喝麼?

 五爺一笑――你燉的我就喝。

 展昭開始四處找豬蹄子。

 五爺想了想,“乾脆幫公孫趕幾隻豬回去。”

 展昭點頭,“好主意啊!他殺完就交給妖王,看明早能不能弄頓湯包吃。”

 五爺覺得有點好笑,問展昭,“還他殺完,公孫能殺掉一隻豬麼?”

 正說著,就見前方小四子指著一個攤位,說,“有豬!”

 霖夜火一看,原來一個攤位有小豬崽賣,

 霖夜火還逗小四子,“烤乳豬麼?”

 小四子瞄了火鳳一眼,指著小豬,說想買。

 霖夜火就買了只小豬,拿起來發現還挺乾淨的,就交給了小四子。

 小四子就抱著了,覺得肉呼呼的手感很好。

 展昭和白玉堂晚了一步,到的時候就見霖夜火抱著小四子,小四子抱著只粉嘟嘟的小豬崽。

 展昭就樂得不行了,五爺努力忍住笑。

 那開鋪子的是個老頭兒,看起來六七十歲了,他攤位上只賣小豬,並不殺豬。

 展昭見老頭面善,就問他,“大爺,這附近有個屠夫是缺一指的麼?”

 “哦!”老頭兒聽了就點頭,“賈老六!”

 “他攤位在哪兒?”展昭問。

 “那邊,左起第三家。”老頭站站起來指給展昭看。

 展昭和白玉堂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

 就見前面有兩個挨著的肉攤,一家開著,裡邊有人,一家用布遮著,看起來是沒開張。

 “關著那家是老六家的,今天沒做買賣。”老頭挺熱心地說,“你們問問他隔壁的小陳,他倆不止攤位是隔壁,房子都是住的鄰居,很熟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頭謝過那老伯,五爺瞅見他椅子邊還有一窩豬仔,挺可愛的,就盯著看。

 展昭無奈拽著白玉堂走,這買回去萬一養大了怎麼辦?真給妖王做湯包不成?

 五爺說可以養在院子裡……

 展昭拒絕,“不準買!”

 眾人朝著那兩個肉攤走。

 前邊開著的那個肉攤裡,有個年輕人正探頭張望,估計就是那老頭說的小陳。

 見展昭他們朝他走過去,那年輕人的臉色就有些異樣,最後見越走越近了,那小陳突然一推攤位的擋板,衝出來就往遠處跑。

 “唉!”展昭喊了一聲,“我們是官差!”

 可誰知那小陳一聽到“官差”兩個字,跑得更快了。

 白玉堂和霖夜火都看展昭。

 展昭能不追麼,一躍就追上去了。

 一個殺豬的普通屠夫,怎麼可能跑得過展昭。

 展昭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竄出去老遠,落到前方等著小陳跑過來。

 那小陳跑著跑著一抬頭,嚇了一跳,見展昭堵住了去路,就要折返往回跑,可五爺已經來了,後邊霖夜火抱著小四子,小四子抱著小豬,都好奇地看著――這人為甚麼要跑?

 小陳見無路可逃了,竟然順手抄起了旁邊肉鋪的刀,左右看了看,似乎是選擇了一下,最後舉起刀,朝著展昭就衝了過去。

 展昭那個氣,果然跟小白堂比起來,自己看著更加好欺負!

 小陳沖到跟前,手裡的刀就沒了。

 展昭抬手,菜刀已經飛回了剛才那個肉鋪,還落在了砧板上。

 而小陳手腕子被展昭一抓,反剪到了身後。

 “哎呦!”小陳疼得直喊。

 展昭原本覺得他可能是躲債或者誤會他們是壞人,可如今一看,此人可能幹過甚麼壞事,就索性嚇唬他一下,“你以為你跑得掉?還不如實交代!”

 “大爺饒命啊!”小陳哭著求饒,“我是喝醉了一時衝動!我不是故意要殺老六的啊!”

 白玉堂和霖夜火對視了一眼,下意識地都去看正戳小豬仔肚皮的小四子。

 小四子也挺逗,捏捏小豬的肚子,又捏捏自己的肚子,似乎是比較一下手感。

 按著小陳的展昭也覺得神了,竟然一下子就把兇手抓到了,這不巧了麼……所以貓爺最近究竟是帶衰還是吉星高照?

 小陳以為自己的罪行敗露了,就哭著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賈老六和小陳是多年的鄰居,不過賈老六比較喜歡佔便宜,經常欺負小陳。日積月累,小陳對賈老六的怨恨就一天比一天重。

 昨天晚上,兩人坐著小船,去湖心的畫舫喝花酒。

 西湖上的確有很多畫舫,晚上可以喝花酒,多是些白天干體力活的,晚上去消遣快活。

 小陳和賈老六因為爭風吃醋,又吵了起來。

 回來的時候,小陳就懷恨在心,正好賈老六喝多了,靠著船頭打盹,小陳也是喝多了,鬼使神差地就解下褲帶,把陳老六給勒死了。

 可是殺人是藉著酒勁,等殺完人,一陣風吹過酒醒了,小陳就嚇壞了。

 說來也巧,這個賈老六天生就缺一指,之前西湖浮屍案發的時候,他成天提心吊膽的,最近聽說兇手抓到了,他還說自己當年命大甚麼的。

 小陳心生一計,索性挖掉了賈老六一隻眼睛,然後把人丟進了湖裡,想要偽造成西湖浮屍案。

 可畢竟他是第一次殺人,這一天都提心吊膽的。

 而且最近開封府在查案的訊息傳得滿城風雨,再加上江湖人突然都開始盲目崇拜展昭,一下子展盟主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甚麼“破案如神助啦、眼睛像銅鈴啦,一看賊人就膽寒啦……”江湖人好似還給他編了個歌兒。

 小陳正害怕呢,就見展昭真的找他來了,做賊心虛啊,所以才會慌忙逃走,結果被抓了個正著。

 展昭忽然覺得揚眉吐氣,抬頭就看白玉堂和霖夜火,那意思――怎麼樣?貓爺牛不牛?

 霖夜火和白玉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都伸手去摸小四子的腦袋――太靈了!

 衙役們很快就趕到了,聽說展昭當天就破案了,都一臉欽佩,加上之前幾次,現在臨安府的衙役們跟江南門派的弟子們,碰到一起就開始各種誇展昭。

 小陳被押走了,這事實上連一次模仿作案都算不上,也就是一個小插曲。

 不過賈老六缺一指這一點倒是引起了展昭的注意。

 連小四子都說,“怎麼臨安府這麼多缺一指的人呀?而且還都是從小缺一指,這個其實不是太多的哦!”

 “要不然去他家瞧瞧?”霖夜火提議。

 展昭問了賈老六家宅的所在,菜場不少人都認識他,都給帶路。

 賈老六的基本情況挺符合之前西湖浮屍案的受害者標準的,也是無親無故外地來的。

 賈家和陳家的確是鄰居,兩人都是光棍兒,眾人直接從院牆翻進了賈老六家。

 賈家院子裡養了幾隻雞,一堆空酒罈,日子其實並不清苦,家裡也趁點東西,房子也修的不錯。

 霖夜火放下小四子,進屋裡瞧瞧。

 白玉堂也開啟廚房和柴房的門簡單檢視。

 展昭站在院子裡,覺得可能也沒甚麼線索。

 這時,小四子拽了拽他衣襬。

 展昭笑眯眯蹲下,問他,“怎麼啦?有甚麼發現?”邊說,邊伸手摸摸小豬又摸摸他。

 小四子一指院子裡的那棵桔子樹。

 那桔子樹幹巴巴的,葉子還有些黃。

 展昭問小四子,“那棵樹怎麼了?你瞧見甚麼了?”

 小四子戳了戳展昭的臉頰,一邊感慨貓貓臉皮好薄臉好小,一邊無奈,“甚麼啦!樹下面有個土包。”

 展昭也注意到了,的確樹下有個隆起的土包。

 展昭本能就有不祥預感,“屍體?”但一想又不對,要是有屍體的話,這棵桔子樹就不會病病歪歪的了!

 小四子也好奇,提議,“挖開瞧瞧?”

 白玉堂正好從柴房裡出來,聽到兩人對話,就回去柴房拿了把鐵鍬來遞給展昭。

 展昭就開始挖坑。

 挖了兩下還跟小四子說,“要是挖出來的是個人頭可算你的。”

 小四子抱著小豬仔搖頭,“不會來!肯定不是人頭!”

 展昭又挖了兩下,就聽到“咚”一聲,撞到了個堅硬的東西,低頭一看,黑漆漆的。

 展昭掃了掃表面的土,隨後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情,索性蹲下又挖了挖,就伸手進去,從坑裡捧出了一個長條形的黑色烏木箱子來。

 小四子和白玉堂都驚訝――這個箱子各種眼熟啊!

 展昭將箱子放到一旁的石桌上,拿塊布略擦了擦土,一把開啟……箱子裡,竟然有一把霜刀。

 兩大一小都愣了――怎麼會……

 “喂!”

 這時,霖夜火拿著一樣東西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你們看我找到甚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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