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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186 相反的傳說

2022-10-09 作者:耳雅

 熊溪的到來,顯得比姜望樓還要突兀。而這位仁兄一來就說了“山神大典血祭”的事情,搞得展昭都覺得他是不是來自首的。

 熊溪神神秘秘地說,“山神宮血祭是勢在必行的,每當特殊的年份,上一任山神過世之後,下一任山神就會繼任。”

 展昭和白玉堂都暗地裡吐槽,搞得家裡有皇位要繼承似的……

 後門口,趙普已經聽的沒啥興趣了,覺得估計是跟剛才姜望樓的版本差不多。九王爺就先回後院去了,準備跟公孫八卦一下。

 ……

 剛走進院門,就見公孫小四子他們都圍在桌邊研究甚麼東西。

 九王爺就想過去看看,沒走兩步,眼前“撲啦啦”一陣風過,一個白影出現。

 趙普一抬頭,就見么么飛過來了,攔住去路。

 趙普眨眨眼,看著攔在自己眼前的龍。

 么么挺著肚皮叫了幾聲,趙普一眼就瞧見了他肚皮上的鞋印子,愣了。

 九王爺摸著下巴湊近看了看,不解問么么,“你幹甚麼了?搞得我家書呆要飛踹你?”

 說完,趙普扒拉開么么,過去桌邊看公孫的腿,心說這一腳抬得還挺高,書呆沒崴著吧。

 公孫正研究地圖呢,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摸他,抬腳就往後踹。

 趙普趕忙擋住,有些無語,這招是跟黑梟學的不成?

 公孫回頭也瞧見他了,一眯眼。

 九王爺指了指身後一個勁撲騰的么么,“腳受傷沒?”

 公孫眨眨眼,一擺手――甚麼呀。

 邊拉了趙普一把,指著血籠圖給他看。

 趙普就聽公孫和小四子嘰裡咕嚕一通說,父子倆獻寶一樣,雖然九王爺一句沒聽懂,不過書呆很開心他感受到了!

 殷候和妖王這會兒正端著茶杯,坐在剛才公孫搗藥的臺階上曬太陽,就見么么哼哼著又滾到了他倆眼前。

 妖王伸手拍了拍他大腦袋,“小元帥不理你啊?這麼過分啊……”

 殷候捧著盤在他腿上打瞌睡的球球,搖頭看著腳邊哼哼唧唧的白龍。

 ……

 一聽熊溪說血祭的事兒,展昭忍不住提醒他,“熊公子,殺人是犯法的。”

 熊溪卻擺了擺手,說道,“血祭用的並不是人血!”

 展昭心說不是吧――又來黑狗血那一套?

 果然,後頭霖夜火就坐不住了。

 火鳳蹦起來,一撩衣襬,抬腿就要踹門進去,被鄒良和歐陽聯手攔住了。

 “撒手!”火鳳怒了,“爺要宰了丫的為狗除害!”

 趙禎和歐陽都對著鄒良一個勁擺手,那意思――再鬧甚麼都聽不到了,趕緊扛走!

 鄒良無奈,扛起暴走的火鳳,跑回後院去了。

 ……

 後院裡,眾人就聽到外面一陣喧譁,回頭看,只見鄒良扛著霖夜火進來了。

 進了院門,鄒良左右看了看,想找個地方把霖夜火放下,眼前突然白影一閃……

 鄒良一愣,就見么么突然飛過來了。

 火鳳正掙扎呢,一抬腳……就感覺踹甚麼東西上了,軟乎乎的,隨後就是“咕”一聲。

 霖夜火也不掙扎了,回頭看,鄒良也愣了,盯著眼前的么么。

 就見么么雪白的肚皮上,有兩個腳印。

 火鳳眨了眨眼,一歪頭――誒?不是就踹到了一腳麼?怎麼兩個鞋印子?

 霖夜火拍了拍鄒良,示意――放他下去。

 鄒良就把他放下了。

 火鳳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兩個鞋印子還不太一樣,自己踹的那個不是太完整。

 莫名的,一股勝負欲油然而生,火鳳抬腳就要再踹一腳。

 鄒良趕緊一把拉住他,“幹嘛你!”

 “剛才那個踹得不夠好看……”

 么么“么嗚”一聲,甩著尾巴就跑走了。

 霖夜火第二腳沒踹上,還被么么的大尾巴拍了一臉土。

 銀妖王和殷候再一次看著滾到眼前的么么。

 妖王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它的大腦袋,“小鳳凰也踹你啊?”

 么么翻了個身,給妖王看肚皮上的兩個鞋印。

 殷候有些無語――這條龍戲還挺多……

 ……

 客廳裡,熊溪見展昭和白玉堂面露嫌棄,就道,“山神宮血祭用的不是人血也不是普通動物的血……而是神獸的血!”

 一句話,展昭和白玉堂臉色就變了……神獸的血?也就是銀雪金葉火狐和小金蟒的血?

 展昭不滿――誰敢動我家小五的媳婦兒!

 白玉堂也看了熊溪一眼。

 熊溪被五爺這個冷冰冰的眼神嚇了一跳,趕緊解釋說,“這是山神宮千百年傳下來的一套規矩!如果山神大典的時候,山神樹吸收不到神獸之血,它就會殺死參加大典的所有人來求血!而且,如果山神樹被神獸血滋養,就會結出奇香無比的果實,山神服用此果之後就能功力倍增,從此庇佑山神子民。相反的,如果是活人血祭滋養的山神樹,結出來的果實惡臭撲鼻,並且服用之後,會令山神成為邪惡的存在,禍害世間……”

 ……

 後門口,皇上摸著下巴嘀咕,“這個感覺跟姜望樓那個說法是一套。”

 南宮和歐陽也都點頭,雖然兩個人說的血跡是不同版本的,可實際上就是個正反面,神獸血祭是正面,人血祭是反面。看似完全相反的兩個傳說,可說的其實是一件事。

 趙禎覺得這兩人感覺來意是一樣的,歸根結底,想要用神獸去獻祭。

 皇上挺不滿,帶著南宮就回院子去了。

 南宮跟著他走還問,“不聽了?”

 趙禎點頭,說要回去告狀!熊宮的人想要殺掉神獸們!

 南宮有些無語,熊溪今天能活著走出白府麼?

 剛到後院,趙禎決定第一個找妖王告狀!

 一轉臉,就見殷候和妖王正坐在臺階上喝茶,眼前一條肚皮朝天的白龍。

 趙禎有些疑惑地走過去,心說么么幹嘛呢?曬肚皮?

 可走近了一看,發現白龍肚子上竟然有兩個腳印。

 趙禎就蹲在它肚皮旁邊問它,“誰踩你了呀?”

 么么嘴裡嘰裡咕嚕小聲叫喚。

 趙禎搖搖頭,摸著它的腦袋,“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可以睬你!朕來幫你!”

 說完,趙禎伸手到懷裡摸了摸。

 南宮本來還以為皇上要摸塊帕子出來幫么么擦擦肚子,誰知道這位皇帝摸了一會兒,把玉璽摸了出來。

 趙禎對著玉璽“哈”了兩口,隨後手起印落,在么么肚皮上按了個大宋國璽的印戳。

 南宮就扶額。

 妖王“噗”了一聲。

 趙禎收了印戳拍么么的肚皮,覺得白底紅印還挺好看。

 這一幕正好被走進來的良辰美三個小孩兒看到了。

 三人彼此看了看,一起跑到桌邊。

 剛才小四子描圖,硯臺裡還有不少墨呢。三個小孩兒伸手在硯臺裡按了兩手墨,然後就跑過來,在么么肚皮上按手印子。

 殷候和妖王就聽到么么“咕嚕嚕咕嚕嚕”直哼哼。

 妖王託著下巴還問殷候,“怎麼跟貓被摸了一個反應?”

 殷候覺得挺合理,“畢竟是小白堂養的麼……”

 說話間,就見小四子也跑過來了。

 殷候和妖王都覺得小四子估計是來救么么的,畢竟跟那三個搗蛋鬼不一樣……

 只是小四子跑到跟前,伸出了兩隻黑乎乎的手,也加入了按手印小分隊……

 殷候和妖王呼嚕嚕喝了口茶,指著么么胸口,示意――那裡空,按那裡!墨不夠了,再去磨點!

 ……

 客廳裡,熊溪反覆跟白玉堂和展昭強調,說為了山神宮的傳統,也為了不造成其他不必要的傷亡,祭祀大典前,最好是能找到全部的神獸。

 展昭和白玉堂雖然生氣,但現在也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此時,除了兩人,還在聽的就只剩下了屏風後的天尊,以及門口的歐陽少徵。

 天尊一如既往的覺得這群人很好笑,那幾只神獸多美好的存在,弄死它們為了甚麼?就為了山神宮宮主想要神功蓋世?抹殺世間難得的美好來滿足一己私慾,還覺得理所當然,姜望樓也好,熊宮也好,都是一樣的自以為是自私自利,無恥到極點。

 後門口,歐陽也坐在臺階上想著心思,火麒麟手裡拿著根小樹杈,在泥地上畫著那棵神樹。

 歐陽此時在想的是,曉曉能開啟神樹的機關,但並沒有完成壁畫中祭祀的場面……這裡頭一定還有其他的步驟他們沒搞懂。

 要說用甚麼血祭歐陽是不相信的,火麒麟雖然對甚麼古代山民祭祀那一套沒研究,但山神宮創造出來的巨人和神樹,精巧壯觀,非但一點不邪惡,還帶著幾分仁慈。

 為甚麼歐陽會覺得山神仁慈呢,理由很簡單――巨人的石穴裡藏著大量的黃金,但卻沒有一件致命的機關!唯一的機關也就是巨人低個頭嚇唬嚇唬人,僅此而已……

 當年姜家老爺子偷走了金矛,後來去還的時候,山神婆婆甚至連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講。還有那幾只極有靈性又漂亮的神獸……

 火麒麟就覺得,山神宮的先祖留下來的,應該是一些美好的東西!

 ……

 打發走了熊溪,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鬧不清他和姜望樓的來意。

 他倆說的是完全不同版本的兩個關於山神大典的傳說,但實際上卻又是同一件事――究竟是甚麼目的呢?

 兩人邊走邊討論,就到了後院門口。

 還沒進院子,聽到么么的叫聲了,院子裡還挺熱鬧,么么“么嗚么嗚”個不停。

 五爺搖頭――這是誰撓它癢癢了?

 走進後院一看,兩人就一愣。

 就見先他倆一步回去的天尊和歐陽也已經到院子裡了。

 火麒麟和陸曉曉站在一邊的臺階上,天尊、殷候和妖王站在另一邊的臺階上。

 公孫和趙普在桌邊,其餘人都圍在一塊兒堆,么么躺在人群中正撲騰呢。

 展昭眨眨眼――這是幹嘛呢?聚眾擼龍?

 “幹嘛呢?”五爺也不解。

 眾人一抬頭,見白玉堂來了,“呼啦”一聲就散了。

 么么也看到白玉堂和展昭來了,只聽它“么”一聲就翻了個身撲騰了起來,甩著大尾巴朝著白玉堂和展昭就撲了過來。

 五爺走在前面,一看嚇一跳,么么肚皮上甚麼?潑墨山水?

 展昭也摸下巴,“好像還有人蓋了個印……”

 兩人正納悶,么么已經撲了五爺一個滿懷,當然了,五爺懷裡可裝不下么么,但么么一把把五爺摟懷裡了。

 海龍蜥全身都是鱗片,那鱗片比魚鱗和蛇鱗都要光滑,摸上去就跟玉質差不多,墨汁自然是浸不透的……

 眾人眼看著么么撲住白玉堂撒嬌,等它蹭了幾下再被五爺推開的時候,肚皮上已經乾乾淨淨了。

 再看白玉堂……好傢伙!雪白的前襟上一幅潑墨山水,而且是帶龍鱗效果的……還有兩個不明鞋印以及一個疑似玉璽印戳。

 五爺嘆了口氣,將那隻撒嬌的龍推給了展昭,搖著頭進屋換衣服去了。

 么么蹭完白玉堂,又轉頭撲展昭。

 展昭摟著么么的脖子拍啊拍……

 么么:“么嗚么嗚么嗚!”

 展昭一驚,“公孫竟然踩你?!”

 “么么么!”

 “霖夜火踹你啊?!”

 “么嗚嗚嗚~”

 “哈?他們還用印戳蓋你在你肚皮上按手印?”

 展昭摟住委屈的么么怒視眾人,“你們怎麼欺負我家孩子!”

 再看眾人,都一臉佩服地看著展昭――竟然能交流,這是甚麼喵言喵語……

 展昭哄完了么么,管家拿了一大桶魚過來,小四子他們洗了手,都來拿著魚喂龍。

 展昭見五爺進屋半天也不出來,有些不解,就跑進去瞧瞧。

 屋裡,白玉堂脫了外袍,拿著把剪子在桌邊正忙著呢。

 展昭過去一看,就見五爺把他剛才那件衣服前襟上那幅“墨寶”給剪下來了,正裝裱呢。

 等白玉堂將那幅畫裱好後,掛在了牆上。

 展昭跟他並排站在畫前欣賞。

 “別說,這個龍鱗效果看起來點霸氣。”

 五爺點點頭,指著一旁的紅色印戳,“大宋朝國璽,還是個反的。”

 展昭也指,“這個手印子好圓,應該是小四子的。”

 五爺滿意地將畫收了起來,說改明兒帶回開封去,掛在喵喵樓牆上。

 展昭還問呢,“這畫叫甚麼名兒啊?”

 五爺一笑,“叫龍圖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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