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話說進了倆人的心裡。
三人要是團結一致,那在院裡可以說是很有實力了。
這下,三人成了一夥人了,更是高興了。
這一晚上,許大茂把家裡的酒都拿出來給二人喝了。
三人喝了到半夜才罷休。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睡醒了就起來了。
到秦淮茹家裡去了。
到了她家,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你怎麼來了,你出去吧,我家不歡迎你。”
秦淮茹想到昨兒他和傻柱說的話就生氣。
要不是自己機靈,拿話唬住傻柱了,那棒梗當他乾爹的事就黃了。
這事要黃了,棒梗就喝不成奶粉了,又變成之前那樣了。
許大茂也真的是的,大嘴巴,怎麼給傻柱說了那種私密的事呢。
許大茂不但不走,還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秦淮茹,你看看我的臉。”
不需要他說,一進來的時候,秦淮茹就看見他的臉上有傷了。
昨兒傻柱說要去打他的,就把他打了一頓。
他跑到我家來,估計是要找我麻煩了。
責備我把我們的事告訴了傻柱。
秦淮茹說:“是傻柱打的你,又不是我的打你,你找傻柱去啊,到我家來做甚麼。”
“你快走吧,我家不歡迎你。”
許大茂樂了,瞧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我怎麼挨的打你不知道嗎?”
“要不是你在中間挑撥,我能挨這頓打嗎?”
“秦淮茹,你真善於過河拆橋啊。”
想當初,秦淮茹沒錢,棒梗餓得哇哇叫,來找我借錢。
只要來找我,我都借。
你倒好,認了傻柱當乾爹了,就不理我了。
還在傻柱那裡說我的壞話,害我白白的捱了一頓打,真是不懂得感恩啊。
他是這麼認為的,可秦淮茹不這麼認為。
秦淮茹認為,你雖然給借錢了,但是我都是拿代價換來的。
幸好沒人發現,要是被人發現了,我的清譽就毀了。
現在,傻柱當了孩子的乾爹,有奶粉喝了,不用再去許大茂那裡低聲下氣了。
這無可厚非嘛。
我是找你借過錢不假,可是我現在不想那樣了,難道不行嗎?
你許大茂簡直是在欺負我。
欺負我是個帶著孩子,還沒丈夫的女人。
倆人各執一詞,誰也不服誰。
許大茂越說
:
越下流,秦淮茹簡直聽不下去了。
她咆哮道:“滾!!你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你要再不出去,我可就叫人了!”
許大茂一條道走到黑,偏偏就不出去。
他想動手把門關上,好好的修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沒想到許大茂膽子這麼大,光天化日之下敢做這種事。
大喊:“許大茂,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了!”
可許大茂只是笑笑,並不理會她。
許大茂去關門,秦淮茹跑上前去阻止。
可是她手裡還抱著孩子,哪裡是許大茂的對手。
他一把把秦淮茹推開了,陰笑了一下,就要把門關上。
秦淮茹心想,這下完了,也不知道許大茂要怎麼折騰自己。
就在這時,門外伸進來一雙大腳,把門抵住了。
接著,兩雙肥厚的大手使勁的一推,就把門給推開了。
是賈張氏回來了!!
見到賈張氏,秦淮茹跟見到救命恩人一樣,感動得眼角上都掛著淚水了。
“媽,你可回來得真及時啊,許大茂想對我做不軌的事!!!”
賈張氏冷著臉,怒氣的望著許大茂,說道:“我看你是活膩了,大白天跑到我家裡來欺負我兒媳婦。”
“雖然我的兒子成了植物人,家裡頂樑柱垮了,但是畢竟我還活著。”
“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休想欺負我們家!!”
這時候,賈張氏顯然成了家裡的頂樑柱了。
不管是誰想欺負他們家的人,都不行。
她要和許大茂拼個魚死網破。
“許大茂,你還不快滾,再不滾的話我非撕爛你的皮不可!”
許大茂不但不滾,還笑了,對賈張氏說:
“你還不知道吧,她揹著你做了甚麼!”
雖然這話是對賈張氏說的,但是看向的卻是秦淮茹。
他要把倆人的事說出來,讓賈張氏知道,讓秦淮茹丟臉。
賈張氏要是知道之前棒梗的奶粉都是從自己這裡借來的,那她一定會發脾氣的。
不光會發脾氣,而且一氣之下會把秦淮茹趕出家門的。
畢竟,揹著賈東旭做這種事,他這個當媽的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許大茂,你!!”
許大茂要把他倆的事說出來,秦淮茹自然是很害怕的。
昨兒傻柱知道這事了,就差點跟自己鬧崩
:
了。
要是賈張氏知道這事,那更不得了了。
她一定會刨根問底,把事情搞清楚的。
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可是,她又不能立馬的阻止許大茂,讓他別說。
這樣的話,事情無形之中不就暴露了嗎。
秦淮茹夾在倆人中間,真是心急如焚啊,可是卻甚麼事都做不了。
她越是這幅樣子,許大茂越是興奮,說道:
“賈張氏你還不知道你兒媳婦做的好事吧。”
“她為了找我借點錢,把自己都出賣了。”
“晚上經常跑到我家裡去,一待就是一兩個小時,還抱著孩子呢,哈哈哈。”
說完,許大茂便猖狂的笑了。
他真的把和秦淮茹那點事兒說了出來,秦淮茹羞得臉都紅了。
忙開口解釋:“媽,你別聽他的,我沒有對做不起賈東旭的事。”
“許大茂瞎編的,汙衊我!!”
許大茂說道:“我瞎編的?那好,我就把每次的時間說出來。”
於是,許大茂把他和秦淮茹見面的時間地點,以及每次借給秦淮茹錢的數目說了出來。
說是借錢給她,其實就是給她了。
畢竟,秦淮茹沒有工作沒有償還的能力。
況且,許大茂也知道她不會還,也沒打算要她還。
只是,錢並不是白白給她的。
她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能拿到這錢。
許大茂把倆人每次見面的時間和借錢的數目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秦淮茹也就無法反駁了。
她臉漲得通紅,心中難受極了。
這下完了,賈張氏知道自己的事了,非把自己的趕出去不可。
她只會我把趕出去,而要我把孩子給留下。
畢竟,孩子是他賈家的骨肉,她是不會讓我帶走了。
這樣一來,我連孩子都沒了,真是慘啊。
要是不能在城裡呆了,就得回農村去。
可是爹媽都死了,農村的家裡也沒人了。
況且,農村的房都垮了,連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只能借住在秦京茹家了。
秦京茹家也不寬裕,短時間住上一段時間還好。
要是住久了,他們家也不會高興的。
哎,而且,寄人籬下的滋味很不好受的。
可是不住他們家,也沒別的地方可以住。
這下真的完蛋了,餘生都要毀了。
都怪這個許大茂,毀我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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