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菁現在是有膽量說這個話的。
要是放在之前她是不敢說這個話。
可是現在不同以往了,她在林白的教育下,再也不是那個膽小怕事的小女孩了。
再說了,她現在是孩子的母親了。
俗話說為母則剛,為了保護孩子,她也得拿出身上的勇氣來。
……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出門上市場買東西去了。
昨兒答應給棒梗買禮物的,今兒就去買了。
來到市場,傻柱給棒梗買了奶粉和衣服鞋子,還有玩具。
他還小,吃不了別的東西。
等他大一點了,就帶他到市場上來吃喝。
別人看了,以為我和他是爺倆,真是妙啊。
傻柱這麼想著,臉上不自覺的帶著笑容了。
手上拎著兩大包東西,傻柱回到了院裡。
剛一進院,就碰到了許大茂,和許大茂撞了個滿懷。
傻柱怒道:“許大茂你走這麼快乾甚麼,趕著去投胎啊!”
本來,許大茂對他就有氣。
要不是他當了棒梗的乾爹,那秦淮茹還是任自己拿捏。
只要自己肯借秦淮茹錢,她就會上自己家去。
這下好了,棒梗有乾爹了,奶粉錢不愁了,秦淮茹就不去自己家了。
許大茂怨恨的望了一眼傻柱,並不搭話,就走掉了。
“哎,這個孫子!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
傻柱罵了一句,本想追上去打一頓許大茂的。
但想一想算了,今兒是個喜日子,得把自己買的東西趕緊拿到秦淮茹家裡去,讓她高興高興。
如此想著,傻柱也不管許大茂了,拎著東西繼續往前走。
誰知,沒走兩步,就聽到許大茂唾了一口,嘴上罵道:“甚麼東西!!”
顯然,這話是衝傻柱來的。
許大茂想到,昨兒傻柱被林白打了不敢吭聲。
今兒撞了他一下,他就蹬鼻子上臉的,拿我出氣。
甚麼人嘛,有本事找林白報仇去啊。
於是很不耐煩的罵了兩句。
可是他不知道,這兩句罵人的話正好被傻柱給聽見了。
這還得了!
傻柱本來不打算追究這事的,但是許大茂幾乎是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這還能忍?
雖然昨兒林白打了自己,但他和許大茂不一樣啊。
林白是甚麼人,他是幹部啊。
不光是幹
:
部,錢賺得多,打架也厲害。
能力強著呢,讓他打了還能忍,讓許大茂罵了就不行。
因為許大茂一直都被自己欺負。
自己罵他可以,他要是罵我就不行了。
想到這裡,傻柱折身追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丫的嘴裡不乾不淨的罵啥呢?!”
許大茂一愣,說道;“剛才有隻蟲在地上,嚇到我了,我罵蟲呢。”
許大茂只敢揹著傻柱罵,不敢當著他的面罵。
傻柱往地上一看,乾乾淨淨的根本就沒有蟲。
傻柱說:“你看看你地上哪有蟲,你是把我當成蟲了吧?”
許大茂說:“真的沒有罵你,我就是罵的蟲!!”
傻柱怒道:“你還敢狡辯,我看你就是把我當蟲了。”
說著,放下手裡的袋子,就要打許大茂。.
許大茂想跑,可傻柱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抓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頓輸出。
捱了傻柱的一頓老拳,許大茂被揍得七葷八素的。
“許大茂,服不服?!”
傻柱一邊揍他,一邊問道。
“服了,服了,傻柱你別打了!!”
雖然許大茂服了,但是傻柱並沒有要就此罷休的意思。
他越看許大茂越來氣,既然現在揍不了林白,那就佔時把他當成林白揍一頓,也好出一出心中的惡氣。
如此想著,傻柱雨點般的拳頭就朝許大茂揮過去了。
許大茂都求饒了,傻柱還打他,實在是讓他氣得不行。
他開始反擊了,一腳踢在傻柱放在地上的買給棒梗的奶粉上。
奶粉盒一下滾了出來,在地上叮叮咚咚的響著,轉了幾個圈。
這是買給自己乾兒子棒梗奶粉,許大茂竟然敢向它動手,這下傻柱的火氣就更大了。
“許大茂你奶奶的敢踢奶粉盒,今兒你死定了!!”
他彎腰把奶粉全撿起來又重新放回到袋子裡面。
幸好奶粉沒潑,不然的話非把許大茂揍死不可。
傻柱裝好奶粉後,又一拳揍在許大茂的肚子上。
“哎呀!”
許大茂叫了一聲,緩緩的彎下腰來,摸著自己的肚子。
把許大茂打成這樣了,傻柱是很高興的。
他笑道:“許大茂,本來我今兒心情好好的,可是你搞壞了我的心情。”
“知道今兒是甚麼日子嗎,
:
今兒是賈梗認我做乾爹的日子。”
“這些東西我都是買給他的。”
“以後他就是我的乾兒子了,我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他既然是我的乾兒子,那我和秦淮茹的關係就更進一步了。”
“雖然只是收了個乾兒子,但是總比你這個連乾兒子的人都沒有的好。”
“我看你這一輩子就是斷後的命!!”
傻柱俯視著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把事兒告訴了許大茂。
以為許大茂會因此羨慕他。
可是,許大茂不但不羨慕,反而還可憐他。
你當舔狗這麼長時間了,秦淮茹晚上沒去過你屋裡。
我就不一樣了,早就知道她是滋味了。
她只要缺錢了,晚上就去我家找我。
這事她沒給你說吧,把你矇在鼓裡。
你還覺得她是個甚麼稀罕貨呢。
想到這裡,許大茂輕蔑的笑了笑。
“啊呸,便宜貨你也稀罕,你稀罕我可不稀罕!!”
聽許大茂說這種話,傻柱楞了一下,問道:
“說誰是便宜貨呢,我這些奶粉可是買的好的,不是便宜貨。”
傻柱還以為許大茂說的是奶粉的事,特意拿了一罐奶粉出來,放在他面前讓他看一下。
可是許大茂根本就不看一眼,把話挑明瞭。
“傻柱,你還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呢,我看你真是笨豬一頭!”
“我不是說的奶粉,我說的是秦淮茹,秦淮茹是便宜貨!”
傻柱楞了一下,提拳便要打。
在他下拳之前,許大茂忙說:“你還不知道吧,我早就和秦淮茹發生關係了。”
許大茂的話無疑平地驚雷,驚得傻柱說不出話來。
自己和秦淮茹都沒有發生關係,他怎麼可能和秦淮茹有關係呢。
“許大茂,你亂說甚麼,你不要臉秦淮茹還要臉呢,你就這麼毀了她的清譽,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陰笑道:“怎麼,你不信麼,不信的話去問問秦淮茹就好了。”
“她一差錢了,就到我那裡去,在我那裡沒少得好處,不過,我從她那裡也佔了不少便宜嘛。”
說完,許大茂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傻柱一琢磨,許大茂的話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編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秦淮茹可真是傷了我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