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打就是!!”
傻柱梗著脖子,要林白打他。
只要不打秦淮茹,甚麼都好說。
林白也不手軟,用打一大爺的力度,打傻柱。
皮帶抽在他身上,他哼都不哼一聲。
見他不哼,倔強,林白手上的力道更大了。E
“服不服!!服不服!!”
林白一邊打,一邊喊著。
不過,不管他怎麼打,傻柱都咬牙堅持,哼都不哼一聲。
“不服!!”
“不管你怎麼打,我就是不服!!”
傻柱倔脾氣上來了,也是和林白頂著幹。
他青筋暴露,顯然是感到了疼。
但是,他就是忍著,不向林白求饒。
“好小子,看你忍到甚麼時候!!”
林白轉到他的背,開始抽打他的背。
皮帶帶著風聲,唰唰唰的落到他的背上,疼得要命。
最開始,傻柱還能忍受,但是久了,實在是忍不了了。
忽然,他背一軟,叫了出來。
“別打了,實在是太疼了!!”
“林白,住手吧,別打了,太疼了!!”
林白樂了,剛才不還挺硬氣的嗎,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他也不管傻柱的呼喊,還是一下一下的抽在他的身上。
“傻柱,你敢欺負許夢菁,這就是你的下場。”
傻柱實在是疼得不行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林白,皮都被你抽爛了,你不要打了。”
躺在地上的傻柱,氣息微弱的說著話。
這下,林白總算饒過他了。
要是再打,一定會打出問題來的。
打完了傻柱,輪到秦淮茹和賈張氏了。
秦淮茹因為怕疼,竟然哭了起來,而賈張氏則大罵起來。
“林白,你打人,不得好死。”
“我們家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我們。”
“可憐我的兒子成了植物人,要是他還在的話,他會保護我的不讓你打我。”
“可憐我丈夫死得早,他要是在的話,定和你拼個魚死網破。”
每次,只要一碰上事兒,賈張氏就要把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說個遍。
不光林白聽煩了,其他的人也聽膩了。
“賈張氏,你別嚷嚷了,安心捱打吧。”
“就是,明明是你們先欺負許夢菁的,你們欺負了別人,林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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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要幫她出頭。”
“你的聲音太大了,吵得我耳朵疼,你還是別鬧了。”
賈張氏一聽,你們看熱鬧也就算了,還幫林白說起話來了。
捱打的又不是你們,你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於是,賈張氏沒好氣的和看熱鬧的人罵了起來。
“你們這群王八蛋,看熱鬧不嫌事大,等我鬆綁了,我就來打你們。”
“林白這小王八蛋到底給了你們甚麼好處,你們要幫著他說話。”
“他不就是有幾個錢嗎,一定是給你們錢了。”
“你們這群見錢眼開的王八蛋,拿了錢黑白不分了。”
甚麼話髒賈張氏罵甚麼話,把圍觀看熱鬧的人罵了個遍。
這可惹惱了他們。
“賈張氏,你亂說甚麼呢,本來就是你們有錯在先,有錯不肯認就算了,還說是我們不對。”
“林白甚麼都沒給我們,你不要在這裡亂嚼舌根。”
“你平常就是在院裡太猖狂了,林白幫我們好好的教育一下她吧。”
不要他們吩咐,林白自然會教訓的。
誰叫賈張氏罵了自己呢。
林白握緊了皮帶,對著賈張氏就是一皮帶抽了下去。
皮帶抽到賈張氏的身上,那種巨大的痛感瞬間讓她叫出了聲。
“啊啊啊!!疼死我了!!”
‘“啊啊啊,要死啦要死啦!!”
林白也是無語,我就剛打了你一下,有必要叫得這麼誇張嗎。
“叫!叫甚麼叫,別叫了!!”
說著,林白又是一皮帶抽了下去。
剛一抽下去,賈張氏又叫了起來。
這次,比剛才叫得更大聲了。
“林白,你簡直要把我打死了,你個喪盡天良的東西!!”
這個老東西,居然還敢罵自己,看來是打得還不夠兇。
於是,林白又狠狠的抽了她幾皮帶。
“你叫啊,你叫得越兇,我打得越狠!!”
這下,林白下了狠手,抽的力度更大了,一下比一下狠。
賈張氏吃疼,不叫了。
她知道,要是大喊大叫的話,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怎麼,不喊了嗎?”林白嘲諷道。
賈張氏默默的不說話,她實在是不敢喊了,因為一喊就要捱打。
現在,賈張氏乖如羊了。
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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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林白來到秦淮茹的身邊,就要打她。
可剛把皮帶舉起來,秦淮茹就哭了起來。
她帶著哭腔說道:“我細皮嫩肉的,你別打我啊。”
雖然秦淮茹已經有孩子了,可只有二十幾歲,確實身上還是細皮嫩肉的。
要是打上倆下,一定會打得她皮開肉綻的。
可是,林白管不了這麼多了,誰叫她欺負了許夢菁呢。
林白再一次舉起了皮帶。
就在這時,傻柱說話了。
“林白,不要打她,要打你就打我吧!!”
說著,還拱了倆下,來到林白的跟前。
雖然他被打著全身都疼,但是為了心愛的女人,他甘願再次捱打。
他這樣的舉動,感動了秦淮茹。
秦淮茹淚眼婆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傻柱,真是謝謝你了。”
接著又對林白說道:“既然他肯替我捱打,那你就打他吧。”
她這麼說,但是林白根本就不想打傻柱了。
他要打的是秦淮茹,儘管傻柱願意幫她受過,但是林白現在對打傻柱一點興趣都沒有。
“滾一邊去!!”
林白踹了傻柱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去了。
因為傻柱身上被綁著,踹到一邊去後他只能臉朝地上躺著,翻不過身來了。
收拾好了傻柱,林白便看向秦淮茹,說道:“你欺負了許夢菁,今兒這頓打是躲不過去了。”
再一次的,林白舉起了皮帶。
“啊,別打我啊,我怕疼!!”
還沒開始打呢,秦淮茹就大聲的呼叫了出來。
聲音裡帶著恐懼和哭腔。
儘管如此,林白依舊不為所動。
皮帶揮了下去,打在了她身上。
“疼疼疼!!”
捱了這一皮帶,秦淮茹感覺全身鑽心的疼。
“林白,別打我了,你還是打傻柱去吧。”
林白根本就不搭理她,舉起皮帶又要落下去。
這時,在一旁的一大爺看不過去了,大喊了一聲。
“慢!!”
林白停住了,問道:“你有甚麼事?”
一大爺說道:“打個女人算甚麼意思,沒出息的東西。”
“你真的想打的話,就打我好了。”
說著,一大爺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要替秦淮茹捱打。
這可把林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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