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不到錢,那賈東旭只能出院了。
三天很快過去了,秦淮茹和賈張氏還是沒借到錢。
這天,醫生來到病房,問道:“三天時間已經過了,你們得去交醫藥費了。”
賈張氏說:“求求你再寬限幾天吧,我們已經在借了。”
醫生搖搖頭,說道:“三天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了,三天時間湊不到錢,就得出院。”
“如今三天時間已過,必須出院了。”
在醫院治療哪有回家好啊,賈張氏還是不想出院,繼續求情。
“他回去會死的吧,在醫院就不會,求求你再寬限幾天吧。”
醫生說:“他現在已經沒在治療了,整天就輸點營養液而已。”
“回家你們每天給他喂流食,保證他的身體機能正常執行就不會死。”
醫生給二人解釋了一通,二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原來弄回家,只要喂他吃喝,照顧好,他就不會死。
要這樣的話,還方便些,不用整天奔波了。
“那好吧,我們待會就把他弄回去。”
賈張氏總算答應出院了,醫生也就出去了。
醫生一出門,倆人就開始收拾東西。
可是憑兩個人的力氣,是不能把賈東旭弄回去的。
秦淮茹還需要回去一趟,找人來把賈東旭拖回去。
“媽,你先在醫院收拾著,我回家借輛車了就來。”
賈張氏點點頭,任她去了。
秦淮茹回到家,叫來了傻柱。
“傻柱,去借輛板車,幫我去接賈東旭去。”
傻柱就知道她倆人沒借到錢,要把賈東旭弄回家。
於是到隔壁衚衕,借了一輛板車,就和秦淮茹到醫院去了。
到時,賈張氏已經把收拾好了,也辦好了出院證明。
這時,醫生來把賈東旭的呼吸面罩和身上的各種管子扯了,做完了這些,他就可以出院了。
他在醫院住了大半年,終於可以出院了。
可是,出院的時候他卻還是一個植物人,這讓賈張氏悲傷不已,哭了起來。
“傻柱,把東旭背到車上去吧。”
秦淮茹交待後,傻柱就背起賈東旭下樓了。
把他放在板車上,蓋上毯子就推著車回四合院了。
剛一回到四合院就引起了轟動。
眾人見他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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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圍了過來。
“哎呀,賈東旭總算出院了。”
“在醫院住了大半年,不容易啊。”
“雖然還是植物人,但是在家總比在醫院好啊。”
“是啊,回到家,有醒來的可能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可賈張氏和秦淮茹根本就不當回事。
前幾天找他們借錢的時候沒人肯借,現在假兮兮的表示關心了,真是虛偽啊。
“傻柱,走快一點!”
秦淮茹催促著,於是傻柱加快了腳步,沒兩下就到了家門口。
傻柱把賈東旭抱到屋裡,放在了床上。
“傻柱,真是辛苦你了,我們得給賈東旭洗一次澡了,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傻柱就出去了。
他出去之後,賈張氏和秦淮茹把賈東旭剝了個精光。
之後倒水給他擦身子。
在醫院住了大半年,一身的藥味。
“東旭啊,你睜開眼睛看看,這是四合院啊,這是你的家,你總算回來了。”
賈張氏邊一邊幫他洗澡一邊說,希望以此喚醒他,可是他閉著眼睛,跟死過去似的。
一點反應都沒有。
之前,這種話賈張氏不知說過多少回了,一點作用都不起。
幫他洗完澡,秦淮茹就開始做飯。
做的是稀飯,沒辦法,已經吃不起乾飯了。
吃飯之前,先喂賈東旭吃。
在醫院的時候,餵飯順著管子喂進去就可以了。
現在,只能掰開他的嘴,一勺一勺的喂。
而且一個人不行,必須一個人把他扶著,另外一個人喂他才可以。
不然,躺著喂會造成他窒息的。
賈張氏扶著賈東旭半躺著把他的嘴巴撬開,秦淮茹喂他吃飯。
這麼餵飯可費勁了,一碗稀飯喂完,花了半個小時,累得秦淮茹的手都酸了。
“淮茹,再喂一碗,一碗稀飯太少了,吃不飽。”
賈東旭不知道餓也不知道飽,別人喂多少他吃多少。
在賈張氏的要求下,雖然秦淮茹已經累了,但還是又給他餵了一碗。
喂完飯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桌上的菜已經涼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這才坐下來吃飯。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就各自睡了。
今兒忙了一天,秦淮茹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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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嗆,倒在床上就睡,睡得可甜呢。
可睡到半夜的時候,棒梗哭了起來,把她吵醒了。
她醒過來,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以為是棒梗拉屎在床上了。
抱起棒梗一看,不是他,可明明聞到臭味了。
掀開被子一看,是賈東旭把穢物弄到床上了。
在醫院的時候,有專門的袋子可以接著,直接扔到廁所就行了。
在家裡就不行了,沒這個條件,只能人工排屎排尿。
整個床單都被賈東旭弄髒了,屋裡臭不可聞,已經沒法睡了。
“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才到頭啊!!”
秦淮茹哀嘆一聲,感到深深的無望。
自己的丈夫生活不能自理,而自己又沒工作。
一家老小每天還得吃飯,這日子沒法過下去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秦淮茹後悔了,後悔嫁給賈東旭了。
想當初,除了賈東旭,還有傻柱可以嫁的。
她以為自己的眼光不會錯,賈東旭對自己這麼好,嫁給他會享福的。
哪裡想到,嫁給他不久,自己就進了監獄,而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成植物人了。
不光沒想到一丁點福,還受了這麼多的罪。
而現在,他成了植物人,凡事都需要自己照顧,更是沒辦法享福了。
秦淮茹想到這些,就覺得心裡苦,命運對於她實在是不公啊。
要是當初嫁給了傻柱,就沒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現在肯定吃香的喝辣的舒服著呢,肯定不會是大半夜的要幫丈夫收拾穢物。
哀嘆了一番,秦淮茹抹了把眼淚,就幫賈東旭清理乾淨身體。
然後把髒床單扯下來扔進盆裡泡著,換上一雙乾淨的床單。
做完這些,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小時,秦淮茹疲憊的倒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早上天還沒亮,她就感覺身下溼溼的。
迷迷糊糊中,秦淮茹想到,難道賈東旭又尿了?
這一覺睡得真是不安穩啊。
秦淮茹打起精神,拉亮了點燈,開啟被子才發現不是賈東旭尿了,而是棒梗尿了。
“哎,你們父子倆沒一個省心的!!”
先是賈東旭把床單弄髒了,現在輪到棒梗了。
家裡的就兩條床單,全髒了,徹底沒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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