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頭!!統統蹲到地上抱頭!!”
開啟房門,七八個獄警一擁而上。
見這陣仗,除了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嚇得不輕。
都聽獄警的話,統統的抱頭蹲到地上。
賈張氏和秦淮茹趕緊站起來,吐掉嘴裡的抹布,大聲的向獄警控訴。
“他們合夥欺負我倆,把我倆綁架了!”
“就為了點吃的,就把我倆綁架了,真是喪心病狂啊。”
“還說要打我肚子裡的孩子,讓我流產,嗚嗚嗚嗚……”
“你們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她倆確實被嚇壞了,一名女獄警上來好好的安慰一番。
詢問她倆有沒有被打,身上有沒有傷。
“你們還敢綁架人,搶人家的肉吃,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把人統統帶走!”
在監獄長的吩咐下,其他人被戴上手銬,帶出去審問去了。
而秦淮茹和賈張氏則留在房間裡,接受獄警的詢問。
獄警搞明白了前因後果,安慰道:“不給她們肉吃不是你們的錯!”
“你倆以後還是住在這裡,她們不僅要關小黑屋,還要加刑。”
聽到這個訊息,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很高興。
現在這個結果,都是她們自找的。
誰叫她們敢公然搶吃的呢。
加刑最好加二三十年,爛在裡面才解氣。
雖然傷害賈張氏和秦淮茹的人得到了懲罰,但是那一袋肉被吃光了。
這讓賈張氏心疼不已。
獄警走後,她躺在床上,想起那一袋肉就意難平。
唉聲嘆氣的,怎麼也睡不著。
“媽,你就別難過了,我倆沒出意外已經萬幸了,肉沒了,寫信讓東旭再寄點過來就好了!”
“哎!剛寄來的肉只吃了一頓就沒了,真是難過啊。”
“好了媽,這件事是很讓人氣憤,可別太傷心氣壞了身子。”
“明兒,我再寫一封信,讓東旭再寄一些。”
第二天一早點完名,秦淮茹便向獄警要了紙筆,開始給賈東旭寫信。
她在信李裡把昨晚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說胎兒沒有很好,讓他放心。
並要賈東旭這次多寄點肉來。
信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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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到了四合院,二大爺手裡。
二大爺看完信,氣憤不已的痛罵賈張氏和秦淮茹。
“倆狗娘們,連肉都保不住,讓人家搶了去,幹甚麼吃的!!”
罵完,拿著信上林白家去了。
“林白,你看看,賈張氏和秦淮茹又要吃的來了。”
“嗯?不是上個周才寄了肉過去嗎,怎麼又要吃的?”
不明所以的林白,看了信才知道,她倆被人綁了,肉全被人家吃了。
於是又寫信要吃的。
“上個周才買了那麼多肉寄過去,白白糟蹋了。”
其實,二大爺也並不是心疼她倆的肉被搶了。
而是心疼這是自己花錢給她倆買的。
雖然這錢是張領導給的,可畢竟是從自己手上出去的。
她倆要少來信要肉,自己就可以多貪一點錢。
這下好了,又得給她倆買肉了。
“這事也怨不得她倆,她倆既然要肉,你還是去買些寄過去吧,免得被她倆發現了破綻。”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還得勞煩你再寫一封信。”
林白點點頭答應了。
“做戲做全套,這是自然,我這就寫。”
很快,林白就寫完了信,交給二大爺。
二大爺拿上寫,上市場買肉去了。
這次,他買了一包熟肉和一些豬下水,包好後連帶信件一併寄給了秦淮茹。
一星期後,賈張氏和秦淮茹收到了二大爺寄來的東西
“怎麼這麼比上次還少了?!”
賈張氏掂了掂手上的東西,一小包東西,看上去就沒多少。
三下五除二開啟包裝,聞到了一股酸味。
“這肉都酸了!!”
賈張氏湊近,仔細的聞了聞,還聞到了臭味。
“哎呀,這肉都壞了!!”
肉在寄來的路上耽擱了一個星期,因為是熟肉沒經過特殊處理。
所以到賈張氏手上的時候,已經變質了。
“東旭怎麼做事的,寄來的肉都壞了!!”
秦淮茹也湊近肉聞了聞,皺了皺眉頭。
“東旭怎麼不像上次寄些香腸跟臘肉,寄熟食也不知多放些煙防腐,都壞了可怎麼吃啊。”
倆人同時埋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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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本還想飽餐一頓的,這下好了,吃不得了。
她一生氣,就要把肉統統拿去扔了。
“哎,淮茹使不得使不得!!”
賈張氏見狀,趕緊攔住,把肉從她手上奪了下來。
“淮茹,這肉是壞了,可是還不算壞得太嚴重,還是可以吃的!”
“媽,這都酸了,還怎麼吃啊?!”
“淮茹,我吃的肉比你多,甚麼樣的壞肉我沒吃過……這肉雖然聞著有些酸了,可還是可以吃的,吃了絕對沒毛病。”
“這真的都可以吃嗎?”秦淮茹將信將疑的看著她。
“真的可以吃,不信的話,我先嚐,沒事你再吃。”
說著,賈張氏撕下一塊肉,放在嘴裡嚼了起來。
接著,又撕下一塊,繼續放進嘴裡嚼。
一連吃了半坨肉才罷休。
吃完之後抹抹嘴,把剩下的肉放進袋子裡。
“淮茹,肉是沒之前的味好了,可吃了不會有事的。”
賈張氏雖然這麼說,但秦淮茹還是沒急著吃。
等了半個小時,確認賈張氏沒事,才拿出肉來吃。
咬了一口酸酸的,味兒確實不好。
不過,多咬幾下,還是有肉香的。
忍受著酸味兒,秦淮茹吃了半坨肉。
“媽,一起把肉吃完吧,再不吃明兒吃不得了。”
“也好,那就一頓吃完吧,免得完全壞掉吃不得浪費了。”
於是,倆人把肉全拿出來,飯也不吃了,光吃肉。
一頓就把肉統統吃光了。
吃飽了肉,倆人躺在床上聊閒篇。
“淮茹,這次寄的肉少不說,還壞了,東旭到底怎麼回事,我心裡隱隱的覺得不安。”
“媽,東旭在信上說他好好的,只是忙,下次來看我們。”
“上次也這麼說……”
不光賈張氏覺得事情蹊蹺,就連秦淮茹這次也覺得事情不太對。
賈東旭知道自己不喜歡吃豬下水的,以前來探望從來不買。
這次怎麼買了豬下水了?
這完全不是他的行事風格啊!
秦淮茹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信,從筆跡上看,可以確定是賈東旭寫的。
可是他做的事又很反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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