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心裡想的是一套,嘴上說的又是另外一套。
“確實,你對他倆已經仁至義盡了,他倆卻不感恩。”
“還罵你,簡直太過分了!”
“他倆都這麼對你了,你怎麼不還不去報公安?”
賈東旭嘆息一口氣,開口道:
“家裡被燒了,還得靠他倆賺錢了給我錢買傢俱。”
“淮茹懷孕了你也是聽說過的,她在監獄裡吃不好睡不暖,我得拿到錢了給她買肉吃補身體。”
說到這裡,賈東旭埋怨的看了林白一眼。
正是因為林白的不原諒,才導致秦淮茹和賈張氏雙雙入獄。
林白裝作沒看到,說:“既然缺錢,你不應該苦等他倆賺錢了給你。”
“說服他倆,讓你加入進去,這樣就可以和他倆一樣賺大錢了。”
賈東旭何嘗不想如此,只是,不管怎麼說,他倆都不讓賈東旭加入。
林白沉思了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有辦法讓你加入他倆的隊伍?”
“你有甚麼辦法?”
賈東旭眼裡帶著疑惑又有些期待的看著林白。
誰都知道,林白是院裡最聰明的,他說有辦法,或許真的有辦法。
“你也知道,他倆乾的事肯定是不光彩的事,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這個當然,我知道,只要可以賺錢,不管做甚麼,他倆要是肯帶我,我都可以的!”
賈東旭為了燒燬的家,為了秦淮茹和賈張氏能在監獄裡吃上好的。
為了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只要是賺錢的事,他都肯幹。
“那就好……你不介意,那我就告訴你用甚麼辦法加入。”
自古以來幹見不得光的事,都是起早摸黑,趁人少的時候幹。
從過往的經驗來看,傻柱和許大茂都是天還沒亮就出門了。
每次出門幹活都這樣,已經形成規律了。
何不在他倆出門後,跟蹤呢。
只要跟蹤成功,就知道他倆乾的是甚麼活了。
再以此相威脅,要求加入,他倆為了自己的財路著想,是不會拒絕的。
“妙啊!這個辦法很好!!”
聽了林白的計劃,賈東旭拍手稱讚。
“明兒一早,我就跟蹤他倆!!”
“林白,
:
你也一起加入吧,憑我們四個的智慧,一定可以賺大錢的。”
林白搖搖頭,拒絕了。
“許夢菁孕期越來越接近了,我得照顧她,實在是抽不開身。”
雖然說的是事實,可林白才不會傻到跟這三人同流合汙。
就你們那木頭一樣的小腦袋瓜,還智慧呢,智慧個錘子。
……
第二天天還沒亮,賈東旭就起床了,趴在窗戶看傻柱家的動靜。
等了許久,天都矇矇亮了,還是沒見倆人出來。
“這倆人今兒是怎麼了,到現在還不出來。”
賈東旭等不住了,出了門躡腳躡手的來到傻柱家透過窗戶往裡張望。
看見兩人合衣躺在床上,睡得沉沉的。
昨晚,還了賈東旭的錢,倆人難得開心一回,沒有顧忌的喝酒。
喝大了,躺在床上就睡。
一覺睡到天亮了還不見醒。
“害我早起,你倆倒睡得香!”
罵了兩句,賈東旭悻悻的回屋了。
傻柱和許大茂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醒了之後肚子餓,就出門下館子去了。
倆人雖然只有五十塊錢,可半個月後就去找領導拿,因此不愁錢。
賈東旭見他倆出門了,激動又興奮,以為他倆幹活去了。
趕緊跟在身後。
為了不暴露自己,刻意穿上一件大衣豎起領子,還戴了頂帽子把臉擋住了。
傻柱和許大茂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賈東旭離倆人二十米遠,跟在身後。
走著走著,倆人突然拐了個彎進到一衚衕裡看不見人了。
賈東旭大驚,小跑兩步也進入衚衕。
剛一進衚衕,就看見傻柱和許大茂進到一館子裡。
嗯?
倆人怎麼跑館子裡來了?
難不成倆人在館子裡做事?
不對不對,在館子裡幹活才賺幾個錢啊。
倆人肯定是來吃東西的。
選了個可以看見館子全貌的角度,遠遠的望著。
果然看見傻柱和許大茂坐在椅子上在吃東西。
倆人果然來吃東西了,賈東旭還以為他倆是出來幹活的。
傻柱和許大茂在裡面吃著喝著,賈東旭在外面等著。
過了半個小時,他倆才從裡面出來。
出來後直接上市場去了。
這裡看看
:
那裡瞧瞧,還買了瓜子邊走邊磕。
在市場逛累了,又到公園去觀魚看樹。
一副休閒不急不慢的樣子,完全不像要幹活。
即便如此,賈東旭也不敢怠慢,一直在後面尾隨著。
在外面玩了一天,傻柱和許大茂總算累了,買了些酒菜就回去了。
回到家關上門又開始吃喝。
倆人在外面閒逛了一天,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好不快活。
賈東旭和他倆一相比,那就慘了。
為了不跟丟人,不敢吃也不敢喝,全程保持緊張的狀態。
一天下來,人都乏了。
“他孃的,白白浪費了我一天時間。”
賈東旭罵過之後就回家了,煮了點麵條吃端著洗臉盆出去洗衣服了。
正好,林白也在洗衣池旁,見了賈東旭便問他。
“怎麼樣,探到他們的虛實了嗎?”
“哎!別提了……”
賈東旭把盆放到池子裡,開啟水龍頭,便開始滔滔不絕的抱怨。
“從早跟到晚,他倆不是吃就是玩,下了館子便去市場上玩,然後又去公園看魚賞花。”
“完全不像要工作的樣子,這一天下來,腿都差點走斷了。”
聞言,林白分析,他倆因為剛撈了一筆,還有閒錢,不急於幹活。
等錢差不多沒了的時候,就會出去幹活了。
“賈東旭,你暫時不用每天跟了,只每天看他倆吃甚麼就行了。”
“要是每天都吃肉喝酒,就表明倆人有閒錢,暫時不會出去幹活。”
“等他倆的伙食變差了,你就要每天跟了,明白了嗎?”.
賈東旭點點頭。
這個方法不錯,不用每天跟著,省心又省力。
如此過了一個星期,傻柱和許大茂每天不是吃就是玩。
賈東旭只晚上的時候悄悄去看看倆人吃的甚麼就知道第二天用不用跟了。
一個周後,廠裡開工了,三人都要回到廠裡上班了。
白天,三人都要上班,賈東旭不需跟著。
只晚上的時候,傻柱和許大茂出去,他才會去跟一跟。
就這樣跟蹤了一個周,傻柱和許大茂依舊沒有要去幹私活的苗頭。
賈東旭跟了這麼久,一點收穫都沒有,難免洩氣,想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