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抓到名小偷,押來了。”
二大爺說完,緊接著,賈東旭被劉光海、劉光福押進了值班室。
賈東旭扭動著身軀,一臉的憤怒。
“我不是小偷,我不是!!”
“是麼……”
公安同志站起來,接待了二大爺。
往身後一望,賈東旭一身的汙穢,臉上還有血跡,顯然是被打過。
不過,公安也沒說甚麼。
這個年代的小偷,被抓到了都要捱打的。
被打花只是最輕的,重的斷骨頭斷手也不稀奇。
“公安同志,我沒偷東西!”
“你是賈東旭吧,我還記得你,你的媳婦和媽還在我們這裡。”
面前的這位公安,就是之前處理秦淮茹一案的公安。
“我是賈東旭,公安同志,我真的沒偷東西!”
公安不屑的笑笑,撇了他一眼。
“到這裡來的人,都說他是無辜的,就連殺人放火的人,也這麼說。”
“可是,我……”
“行了,到底乾沒幹,不是嘴說的,進去吧。”
公安開啟一扇門,把他帶進去審問。
反正老鼠藥已經被扔進廁所了,這會早化了。
說他偷東西,賈東旭咬死不承認。
身上沒贓物,沒法證明偷過。
於海棠也只是懷疑他偷喝了湯。
審問持續了三個小時。
賈東旭裡裡外外被搜了個遍。
甚至脫了個精光,用電筒照他菊花,看有沒贓物在裡面。
還去家裡搜查了一番,一無所獲。
最終,公安只得把他放了。
鬆綁那一刻,賈東旭勝利的笑了笑。
“說了我不是小偷!”
公安警告道:“你耗子為汁,下回可沒這麼幸運了。”
“借你吉言,我永遠不會蹲號子。”
“你不蹲,你媳婦和你媽要蹲。”
說著,公安拿出一份家屬通知書要賈東旭簽字。
秦淮茹和賈張氏已經判了,判一年。
對於她倆的刑期,賈東旭有心理準備,
一年半載,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真是苦了淮茹,苦了媽……”
賈東旭簽了字,公安帶著他來到探視間。E
那裡,秦淮茹和賈張氏已經在等著了。
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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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面,秦淮茹和賈張氏就要被押到監獄去了。
半年才能探視一次。
“東旭,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思兒心切,見賈東旭被人打過,瞬間哭了起來。
她一哭,秦淮茹也跟著哭。
秦淮茹倒不是因為賈東旭被打過哭的。
而是要去坐牢了,一去一年,想到這裡,就哭了。
“媽,我好得很!”
“淮茹,別擔心我,我沒事!”
賈東旭和倆人對視而坐,分別伸出一隻手給他倆擦眼淚。
“東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東旭憤憤不平,罵了起來。
“狗日的林白,誣衊我偷東西!還叫人打我!”
“啊,又是他,這個天殺的!”
“幸好我是清白的!”
“天殺的,等我出去了,和他沒完。”
“媽,林白今天結婚。”
此話一出,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怔了一下。
賈張氏心想,要是不坐牢,今兒也是東旭和秦淮茹結婚的日子。
全怪林白那個天殺的,害的我們家好苦!
“我們坐牢,他倒好,大搖大擺的結婚了!”
賈張氏話音剛落,剛擦乾眼淚的秦淮茹,又哭了起來。
今天自己本該穿紅戴綠風光出嫁,結果卻穿著藍白條紋衫,成了階下囚。
如何讓人不傷心,如何讓人不落淚。
如此一來,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探視時間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行了,說幾句道別的話吧!”
公安站在一旁,提醒道。
“淮茹,媽身體不好,你在裡面要照應著她。”
“不管你們坐多久的牢,我都等!”
“淮茹,等你一出來,我們就結婚。”
在秦淮茹最無助最脆弱的時候,賈東旭的話打動了她。
自己還是有眼光,沒選錯人。
一般來講,在這年代,坐過牢的人,狗都嫌棄。E
男的坐過牢還好一點,臉皮厚的話,還能活。
女的要坐過牢,家裡人不會認了。
工作結婚也成問題。
甚至對自己的孩子找工作都有影響。
因為找工作的時候,會調查父母的背景。
儘管賈東旭和秦淮茹拿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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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可以在她入獄的時候,和她離婚。
可賈東旭沒這麼做,而是默默的守候,等秦淮茹出獄歸來。
因此,秦淮茹在這一刻,心軟下來,第一次把賈東旭當成丈夫看待。
秦淮茹和賈張氏戴上手銬,被公安押走了。
賈東旭目送他倆上了警車,使勁的揮手告別。
待看不見汽車尾燈了,才如喪家之犬般向四合院走去。
一直在派出所的二大爺,聽聞了秦淮茹的事,帶著兒子火速的趕回了四合院。
“特大訊息,特大訊息!!”
剛邁進四合院的門檻,二大爺便嚷嚷起來。
“甚麼特大訊息?!”
“又是甚麼驚天大新聞?!”
院裡的住戶見二大爺滿臉的汗,表情興奮,產生了好奇心。
二大爺並不回答,一個勁兒的向後院跑去。
得不到回答,住戶們的心似貓撓,跟著二大爺跑。
到了後院,見到林白,二大爺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林白,好訊息,賈張氏和秦淮茹判了!”
“噢……判了多久?!”
“一年!”
一年夠他倆反省了,好啊。
跟來的鄰居聽說是這事,又議論開了。
“一年,不短了。”
“也不知出來後賈東旭還認不認秦淮茹。”
“他倆都領證了,當然認了。”
“那不一定,秦淮茹是有罪之人,賈東旭娶他做媳婦,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賈東旭愛她愛得深,才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
“再說了,賈東旭除了秦淮茹,也討不到別的媳婦。”
“嗯……也是。”
說著說著,眾人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賈東旭不是做小偷被抓起來了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眾人把目光轉向二大爺,期待他答覆。
“賈東旭無罪,被放了!”
二大爺把在派出所裡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變得咬牙切齒。
“豈有此理,真是便宜他了!”
“賈東旭也太狡猾了,偷了東西還能脫身!”
“下次再逮到他偷東西,我非把他手打折不可。”
正說話間,賈東旭回來了。
陰沉著臉,撇了眾人一眼,就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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