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
林白出了派出所的門,許夢菁衝了上去。
不顧眾人詫異的眼光,一把抱住了他。
“好了,我沒事!”
林白拍了拍她的頭安慰。
自己在裡面的時候,她一定備受煎熬吧。
“林白,你沒事吧,是賈家陷害你的吧?”
二大爺湊上來,關心的問道。
林白點點頭,“嗯,是的!”
林白輕輕的推開許夢菁,對二大爺繼續說道。
“土豆就是我的,賈家貪了我的土豆,不承認。”
“倒打一耙說是我想霸佔他家的土豆!”
“害人終害己,這下,有牢獄之災了!”
最後一句話,林白轉向賈東旭,提高了音量,故意對他說。
賈東旭紅著臉低著頭,無顏說話。
這麼一說,眾人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於是又起了議論之聲。
“我就說吧,是賈家汙衊林白的。”
“林白如他名字一樣,是清白之人,怎麼可能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呢。”
“賈家一家人真是太壞,霸佔人土豆不滿足,還汙衊人,活該。”
“對了,林白,賈張氏和秦淮茹怎麼處理啊,要坐牢嗎?!”
他倆會不會坐牢,林白也不知道,這是公安的事。
自己沒事了,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等著吧,有訊息了,公安自然會來告知自己的。
“夢菁,車呢,回去吧!”
許夢菁把車停在牆邊,推了車過來。
林白騎上車,待許夢菁走到後座後。
腳一蹬,騎著車就走了。
林白都走了,沒熱鬧看了,看熱鬧的人也準備回去了。
唯獨賈東旭和秦京茹站著不動。
他倆擔心秦淮茹和賈張氏,不願走,站在門外等訊息。
林白騎車騎了五十米,派出所的門一下開了。
出來一位公安,見林白騎著車走了,跑著追了出來。
“喂,林白,等一等!”
林白聽到聲音,捏了一下手剎,把車停了下來。
“回來一下,還有事!”
林白調了個頭,又騎了回去。
到了跟前,林白問道:“公安同志,還有甚麼事?”
“有個事需要告知你一下,賈張氏和秦淮茹做的事已經構成犯罪了。”
“你受害者,是當事人,你諒不諒解,決定他倆到底是拘留半個月還是坐牢。”
對於拘留和坐牢,林白還是略知一二的。
拘留最多拘留半個月,而坐牢就不同了,三個月,或者一年半載的都有可能。
自己的原不原諒他倆,會決定他倆的命運。
這實在
:
是太刺激了。
本來圍觀的人都三三兩兩的走了,聽說還有這事,轟的一下又全圍攏過來。
眼睛全都死死的盯著林白。
而賈東旭更是靠近,替秦淮茹和賈張氏求情。
“林白,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了他倆吧!”
“放過他們吧,不要讓他倆去坐牢!”
“他倆去坐牢了,我可怎麼活啊!”
“只要他倆不坐牢,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林白正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原諒。
這事得好好考慮一下。
賈東旭見林白不說話,急了,膝蓋一軟,唰的一下跪了下來。
拉住他的褲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林白,饒了他倆吧!”
“我和淮茹下個周就要結婚了,她要是進了監獄,我們就結不了婚了。”
“求求你,求求你了……”
為了秦淮茹,賈東旭作為男人,臉面都不要了。
當眾給林白下跪求情。
此情此景,傻柱見了,都自愧不如。
他雖然不希望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
但是,更不願意看到秦淮茹進監獄。
他也加入了遊說林白的行列中。
“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婚,就一麻袋土豆一麻袋紅薯的事,讓他家賠你點錢就行,還是別讓人去坐牢吧。”
“是啊,林白,有點格局吧,大事化小吧,放過人家吧。”
不光傻柱幫著求情,一大爺也幫著說話。
自從一大爺斷了手指丟了院領導的職位後,便很少再發表意見。
在他看來,賈張氏坐不坐牢都無所謂,主要是秦淮茹還年輕。
坐牢了這輩子就毀了。
幾人說完後,熾熱的眼神盯著林白,等待他最後的做出回答。
林白搖了搖身後的許夢菁,輕聲道:“你覺得呢,要不要原諒?!”
“不要原諒!!!”
許夢菁毫不猶豫,回答得脆生。
她是被四合院禽獸欺負過的人。
明白一個道理,對禽獸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不原諒!
一定不要原諒!
林白微微一笑,許夢菁的變化著實大。
要是按以往的性格,別人聲淚俱下的求情,她心一軟,定會原諒人家。
可現在不同了,她明白,賈東旭服軟,只是有求於自己而已。
真要原諒了,待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出來,賈東旭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不會感恩不說,還會在背地裡咒罵。
禽獸終歸是禽獸,表面上裝成綿羊的樣子,骨子裡還是嗜血的禽獸。
對付禽獸,千萬不能手軟,不能
:
被表面現象迷惑了。
對付禽獸,不能以德報怨,想著去感化他們。
人才能被感化,禽獸不能。
對付禽獸,就得重拳出擊,打疼打怕,他才服你,不敢再招惹你。
林白已經做好了決定,不原諒!
“公安同志,成年人犯錯了,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不諒解,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
公安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好,你在這上面籤個字吧。”
林白拿過筆,就要在紙上簽字。
誰知,賈東旭突然站了起來,一把奪過林白手上的筆,大聲的指責。
“你太沒人性了!!”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要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的婚姻。”
“就為了一袋土豆,你喪盡天良!”
“你毀了我的家啊林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賈東旭徹底失控了,林白無奈的聳了聳肩。M.Ι.
正如自己所料,禽獸終歸是禽獸。
犯了錯誤,我不諒解,就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
歪理一堆,甚麼一袋土豆毀了一個家,真是可笑。
幸虧我沒原諒你,看來做的事對的。
賈東旭的暴怒行為激怒了公安,太放肆了,敢在派出所門口亂來。
“賈東旭,警告你,別耍無賴!”
“把筆還給林白!”
“賈張氏和秦淮茹的犯了事是咎由自取,你怎麼怪到受害人身上呢。”
賈東旭流著淚,緊緊的握著筆,不肯歸還。
筆回到林白手上,字一簽,賈張氏和秦淮茹就要坐牢了。
他實在不願把這支定命運的筆交還給林白。
“賈東旭,再警告你最後一次,不交筆,你和你媽的性質是一樣的了,馬上也把你關起來。”
公安如此說著,賈東旭望了他一眼。
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不是在開玩笑。
自己要是進去了,這個家就徹底完蛋了。
秦淮茹坐牢後,工作肯定會搞丟。
我要是也進去了,工作也會搞丟。
即便到時候我們都出來了,沒人有工作,日子可怎麼過了。
坐過牢的人,手藝再好,工作也難找啊。
賈東旭經過一番心理鬥爭,最終還是把筆還給了林白。
他腦子笨,但這一次,在關係到一家人命運的問題上。
做了一回正確的選擇。
林白接過筆,冷聲道:“算你還識時務!”
唰唰唰在紙上籤了字,紙筆還給了公安。
公安看了一眼,點了下頭。
“好了,有了結果,我們會通知你的。”
說著,公安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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