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公安的辦案經驗豐富,對於這種扯皮的事司空見慣。
只有辦法調查出真相。
幾個公安一商量,決定把四人分開,帶到不同的房間進行問話。
這樣做,可以防止他們待在一起串供。
“你,跟我來。”
其中一名女公安帶走了賈張氏。
“你到這邊來。”
林白也被帶走了,跟著公安到了一間房裡。
“你,你,跟我的同事到另外兩間房去。”
公安吩咐賈東旭和秦淮茹分開。
秦淮茹前腳剛走,秦京茹就叫喚起來了。
“姐,你別走,我害怕!”
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不害怕,現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滿屋都是穿著制服,戴著大簷帽,正義十足不苟言笑的公安。
在陌生的環境裡,秦京茹感到恐懼。
秦淮茹回過頭,撫摸著她頭髮,安慰道:“公安同志都是好人,別害怕。”
“公安問你甚麼你如實的回答就行了。”
“待會回去了,姐煮麵給你吃,還臥一個雞蛋。”
聽聞待會回去有面有雞蛋吃,秦京茹的心寬慰了不少。
緊張的心理也得到了緩解。
“小妹妹,走吧,跟我來。”
一名女公安牽著秦京茹的手,帶她到了其中的一間房間。
單獨問話開始了。
林白所說的跟之前的一樣。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也沒甚麼過多需要添油加醋的地方,很快,他是第一個問完話的。
賈家三人也先後問完話了,和之前說的大差不差。
而秦京茹的問話過程,很不順利。
離開了秦淮茹,沒了“指導”,在專業的審訊面前。
她的回答和之前大相徑庭,完全牛頭不對馬嘴,漏洞百出。
審問她的公安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叫來其他公安對秦京茹施壓。
“小妹妹,要說實話,撒謊是不對的哦。”
幾個公安盯著自己,秦京茹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可是,姐姐叮囑過自己,不能亂說的。
不能講實話!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們。”
為了晚上有夜宵吃,秦京茹強頂著壓力,還是亂說一氣。
公安這時已經明白,賈家三人早就串通好了,不管怎麼問,回答得滴水不漏。
想要找到突破口,就等從秦京茹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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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看著她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知道她也是在硬撐。
再給點壓力,就崩潰了。
“小妹妹聽好了,他們都招了,你怎麼還嘴犟,要不說實話,今晚就送到少管所去!”
負責詢問她的公安,說著說著,忽然大吼一聲,怒摔桌上的一本書。.
秦京茹聽說要進少管所,被嚇到了,心理防線嘩啦一下崩了。
“嗚嗚嗚……”
秦京茹一下哭了出來,“我再也不敢撒謊了,你們別送我去少管所!”
幾個公安對視一眼,妥了。
“小妹妹別哭了,實話實說就不會進少管所!”
公安替她擦乾了眼淚,讓她平復心情。
“好,我說,土豆不是秦姐的,是村長送給林白的,被秦姐私吞了。”
“她讓我別亂說……”
秦京茹一股腦的把土豆是怎麼來的,秦淮茹是怎麼貪土豆的經過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秦京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知道了真相,幾個公安又出去了,分別再去詢問賈家三人。
“秦淮茹,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說一遍,土豆是怎麼來的,到底是誰的?!”
這個問題,公安已經問了幾遍了。
秦淮茹不耐煩的回道:“不是告訴過你嘛,土豆是我妹的家人送給我的。”
“哦……是嗎?!”
“是的呀!”
“我可告訴你,撒謊是要坐牢的。”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坐甚麼牢。”
公安笑笑,“你說謊話還真不臉紅,你妹全交代了!”
聞言,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
真的還假的啊?
我千叮囑萬囑咐,她不會出賣我的吧。
哼,一定是公安在詐我。
老套路了,我才不會上當呢。
“哎呦,你們也真是的,交代甚麼啊,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好人。”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啊,公安心想。
不亮出點真傢伙,她是不會死心的。
“秦淮茹,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那好,你仔細聽著。”
“你們想帶你妹回來參加婚禮,苦於沒有出行證明,去找村長開證明。村長不給開,你搬出林白來,村長和他是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給你們開了出行證明。”
“之後,送了林白倆麻袋土貨,託你們捎到城裡來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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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家和林白家關係一直不好,在車上的時候,你們起了歹心,佔了林白的土豆。”
“林白從你妹那裡知道事情的原委後,上門索要土豆,反被你家誣陷。”E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們已經掌握了全部的證據,你還敢在我面前撒謊?!”
秦淮茹越聽,心裡越涼。
完了完了,暴露了啊。
秦京茹!
又是你這個死丫頭!
你簡直是掃把星,害得我好苦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帶你來了。
你來了,只會給我添亂。
可是,既然如此,秦淮茹還是不承認,抱著僥倖心理,負隅頑抗。
“公安同志,在哪聽的這些閒言碎語,到底是誰在汙衊我們。”
“土豆不是村長的,的確是我妹家給我的啊,你們可不能汙衊好人啊!”
公安冷哼一聲,真是死鴨子嘴硬。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裝傻充愣。
“秦淮茹,你不要再裝了,你婆婆和你丈夫都坦白了。”
“整個事件,就是你主導的,可以說,你就是主謀!”
甚麼?
賈東旭也坦白了?
賈張氏坦白還能理解,她就是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嘛。
賈東旭坦白我是萬萬不能理解。
我都還沒坦白,賈東旭怎麼敢坦白。
這隻狗,凡事都聽我的。
我們不是說好口徑一致的嗎,他坦白了,不就不出賣我嗎。
其實,秦京茹坦白後,賈東旭就跟著坦白了。
他膽子小,坦白得徹徹底底,講了所有的細節。
事已至此,放在秦淮茹面前的就一條路,坦白從寬。
態度良好的交待,爭取少受處罰。
可是,她已經魔怔了,死鑽牛角尖,跳不出來了。
“不不不,你聽到的不是真的,土豆不是村長的,是秦京茹家給我的。”
公安輕輕一笑,你愛怎麼狡辯就怎麼狡辯。
在事實面前,你的狡辯不起作用的。
像她這樣死不承認的人,公安也不是沒見過。
只要再給她最後一擊,就徹底擺平了。
“秦淮茹,你口口聲聲說土豆是你妹家給的。”
“可你妹家根本沒種土豆,他們家在養豬!”
“秦淮茹,收手吧!”
此話一出,像扼住了秦淮茹的咽喉。
她敗了!
身子一軟,癱在椅子上,交待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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