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淮茹都這麼說了,那就讓秦京茹去吧。
從沒去過城市,讓她見見世面也好。
“那好吧,不過,得去村裡開證明,用甚麼理由好呢?”
“這個好辦,就說去參加我的婚禮,村長一定會同意的。”
事不宜遲,一行人趕緊去村長家,請他開證明。
村長聽說單是為了參見她姐的婚禮,要在城裡住幾天。
斷然拒絕了秦京茹的要求。
村長拒絕是有她理由的。
村裡的人想上城裡去,除了工作治病嫁人之外,一般都不會批准。
之前,村裡有年輕人找各種理由開了證明,跑到城裡去了就不回來了。
這讓村長受了牽連,不光捱了批評,還差點丟了職位。
因為,在開證明這事上,村長是非常謹慎的。
秦京茹一家好話說盡,村長依舊不為所動。
“村長,你看看,這是我的工作證明。”
“還有我的。”
秦淮茹和賈東旭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以此證明自己在四九城是有正經工作的。
希望以此獲得村長的透過。
村長瞅了瞅兩眼,還是不行。
眼看車就要來了,秦京茹急了,和村長吵了起來。
“我姐結婚,憑甚麼不讓我去,你這是在針對我。”
村長不和小姑娘吵架。
秦京茹越是發小孩脾氣,村長心頭越硬,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
村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要轟人了。
秦淮茹見勢頭不對,趕忙呵止了秦京茹。
“行了,京茹,別說了。”
秦淮茹一開口,秦京茹立馬閉嘴了。
忽然,秦淮茹想到了林白。
秦京茹不還是說他來村裡的時候,就住在村長家麼。
和村長的關係很好。
因為傳授了養豬經,村長很尊重他,走的時候還送了林白一大袋的土特產。
既然這樣,不妨把林白搬出來,或許村長會看在他的面子上。
把證明開了。
不過,這樣一來,秦京茹就知道林白和我住在一個院了。
哎!
反正她遲早會知道的。
“村長,實不相瞞,我們和林白住一個院,是鄰居,能否看在他的面子上,給我妹開一張出行證明。”
聞言,村長抬起頭,眼睛一亮。
“此話當真?”
對於林白,村在印象深刻。
雖然和他只接觸了半個月,但是已和他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算是忘年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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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這小夥子,不管是人品還是專業技術,那都是沒得挑。
為人正直,很有人格魅力。
當初在村裡來傳授養豬經驗的時候,不嫌髒不怕苦,凡事親力親為。
和大夥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和大夥打成一片,完全沒有幹部的架子。
即便和他分開已經有段日子了,可真是想念他啊。
“是的,沒錯,林白嘛,高高瘦瘦的,在養殖場工作……”
秦淮茹把他的基本情況說了。
村長一聽,沒錯,就是他。
“哎呀,你們怎麼不早說是他的鄰居嘛!要早知道你們有這一層關係,我就給你們開證明了。”
村長心想,是林白的鄰居,我就放心了。
他那麼好的一個人,你們和他是相好的鄰居,你們一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你們等等,我現在就給證明!”
村長到後屋去了,秦淮茹不知該是喜是悲。
喜的是這事終於辦成了,悲的是村長還是看在林白的面子上,才透過的。
“姐,你原來認識林白啊!”
“是認識……”
秦淮茹頭大,就知道她會追問。
突然,她感到厭倦。
不想帶秦京茹上城了。
都怪自己多嘴,才弄出這麼多事。
不過,說出去的話已經覆水難收了。
不讓秦京茹去,會把關係搞僵的。
“那你之前說不認識他?!”
“林白住哪啊,還好嗎?!”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不停的追問。
對於林白,秦京茹也是頗有好感。
經常給自己糖吃,像個大哥哥一樣,很親切。
“京茹……別問了。”
秦淮茹不耐煩的白了她一眼,秦京茹只好閉嘴。
幾分鐘的功夫,村長從後屋出來了。
手上不光捏著證明,還有一麻袋的土豆一麻袋的紅薯。
“來,證明拿著。”
秦淮茹接過證明道了謝。
“麻煩你們個事,麻煩你們把這兩麻袋土貨帶回城裡,交給林白。”
“就說是我給的,喊他有空了,上我這來喝酒。”
秦淮茹和賈東旭對視一眼,尷尬的笑了笑,接過了麻袋。
倆人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五味雜陳的。
開了證明,三人急忙趕去村口乘車。
剛到村口時,車就來了。
上了車,秦淮茹把麻袋扔到地上踢了兩腳。
賈東旭也扔到地上,學著她的樣子踢了兩腳。
本來和林白的關係就不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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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幫他這麼沉的東西,真是火大。
“村長也真是的,帶甚麼不好,要我們帶這麼重的東西,給兩隻雞就好了。”
秦淮茹沉默著不說話,望著地上的兩隻麻袋。
忽然想到甚麼,碰了碰賈東旭的肩膀。
“誰說是給他帶的……”
“反正林白和村長也見不著面,我們自個人留著吃不就好了。”
賈東旭一聽,大喜,這個辦法好啊。
帶這麼重的東西回去,便宜了林白,憑甚麼。
自己吃,才不枉出的力氣。
“媳婦,還是你心思活泛。”
“不過,”賈東旭指了指後座睡著的秦京茹,“她要是說出去了怎麼辦?”
秦淮茹揚了揚手,不以為然的說道:“不礙事,我會叮囑她的。”
這一趟回去的路,有座位。
雖然都是八個小時,但坐著比站著舒服多了,沒來時那麼辛苦了。
三人隨著顛簸的汽車,不知不覺睡著了。
待醒來時,已經到了汽車站。
“京茹,別睡了,該下車了。”
秦淮茹叫醒了熟睡的秦京茹,拎上麻袋,帶著她下了車。
秦京茹跟在她姐身後,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下了車
“哇!”
剛一下車,就叫喚了起來。
她看到,街上全是車,人聲鼎沸,全是賣吃的。
吃對於出生於農村的秦京茹來說,有別樣的魔力。
一路走,一路看,看到自己沒吃過的東西,就走不動道了。
站在那裡,看別人吃,聞著味兒,咽咽口水。
好幾次,秦淮茹回過頭,發現秦京茹落在後面。
眼睛直直的看著別人吃東西,連忙喊她。
秦京茹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
“哎,鄉下孩子,進了城難免這樣。”
秦淮茹想到自己當初進城的時候,和秦京茹的反應一模一樣。
不管見到甚麼都覺得稀奇。
都想去試一試吃一吃。
不過,在城裡待久了,看多了,吃上了就好了。M.Ι.
秦淮茹拉著秦京茹的手,一邊走一邊叮囑她。
“京茹,城裡不比得在鄉下。”
“凡事留個心眼,說話時過過腦子,多做事少說話。”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明白了嗎?”
秦京茹點了點頭,“姐,我都聽你的。”
秦淮茹繼續道;“就拿這兩麻袋土貨來說吧,我們拿回家自個兒。”
“見了林白,別睡漏嘴了,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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