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搬到中院去了,林白是高興的。
之前倆人住對門時,秦淮茹隔三差五的就跑到這邊來。
不是來蹭飯就是來借東西。
或者啥事沒有,在林白家傻待著。
後來,林白和許夢菁好上後。
秦淮茹出於嫉妒,就不來了。
不過,她愛在晚上的時候湊到林白家聽牆根。
林白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許夢菁的生活。
警告過她兩次,可她根本不當回事,還是我行我素。
這下好了,搬走了,再也不用跟她做鄰居了。
秦淮茹搬到賈東旭家的第一個晚上。
賈張氏早早的洗了,拉了簾子上了床。
賈家就一間房,即使客廳也是臥室,還是廚房。
晚上睡覺的時候,把中間的簾子一拉,就隔出兩間房了。
可是,簾子不同於牆壁,隔音效果太差。
睡覺時翻身打鼾的聲音都聽得見。
賈張氏早睡,是想給賈東旭創造條件。
秦淮茹本來想讓賈東旭睡地上的,可一想,這是在別人家。
讓人睡地上不好。
要是被賈張氏發現自己的兒子睡在地上,定會和秦淮茹吵架的。
到了睡覺的時候。
秦淮茹扭扭捏捏的上了床,衣服都不脫,和衣睡下了。
賈東旭不同,興奮極了。
上了床就去抱秦淮茹,被她一把推開了。
“淮茹,都到這個時候,還不讓我碰嗎?”
“小聲點,你媽聽得見。”
“淮茹,我可想死你了。”
“東旭,明早還得去我父母家呢,早點睡吧。”
秦淮茹挪了挪地方,離得賈東旭遠遠的。
揹著他睡了。
賈東旭望著她的背影嘆了嘆氣,無可奈何,只好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倆人就起床吃了早飯就去汽車站坐車。
回去要坐八個小時的汽車,全天只有一班。
晚了就趕不上了。
倆人揹著買給秦淮茹爸媽的禮物,手上拎著雞和臘肉走不快。
平常走半個小時的路程,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才到。
到汽車站時,汽車正要出站。
“等一等,等一等!!”
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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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走帶跑,朝司機揮手,雞毛掉了一路。
司機剎住車,倆人凳上了汽車。
車上已經沒位置了,很多人站著。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只好站著。
汽車緩緩的向前駛去。
在城裡的時候還好,道路平坦。
即便是站著,賈東旭和秦淮茹也沒覺得不適。
出了城,到了鄉下,全是土路。
塵土飛揚不說,還坑坑窪窪的。
這可苦了倆人了,倆人手上拎著東西,背上揹著東西。
車上人太多,連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
一路上,車都顛簸不已,這可苦了他倆。
倆人的膽汁都快被顛出來了。
不光他倆遭罪,雞也跟著遭罪。
還沒到目的地的時候,雞就暈了過去。
站了八個小時,好不容易到了村口,司機剛一停著。
賈東旭和秦淮茹唰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車上人多,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實在是難聞。
到了地面,倆人直接吐了。
坐一次車,回一趟家,真是遭了大罪了。
倆人吐過之後,喝了口水,呼吸了新鮮空氣,頓時覺得好多了。
倆人打起精神,向村裡走去。
走之前,秦淮茹罕見的幫賈東旭理了理了理衣服。
帶城裡的丈夫回家,也不知村裡的人會如何羨慕。
從村口走到家門口要走幾公里。
一路上,秦淮茹很是感慨。
村裡的一切,和她離開時沒太大的區別。
路兩邊,還是種著土豆。
遠處,那幾座山還是光禿禿的。
秦淮茹想到自己的童年時光,在村裡度過的那段日子,忽然動了感情。M.Ι.
抹了抹眼淚。
“淮茹,你怎麼了?”
“沒怎麼,想家了!”
這麼多年沒回家,不知村裡的人還好麼。
不知父母身體還健康嗎。
倆人走著走著,身上都起汗了。
秦淮茹抬頭一看,看見了前方的一座牌坊,心裡咯噔一下。
到了!
牌坊後面是一塊空地,再往前走就進村了。
家就在前方,秦淮茹心切,走得更快了。
待進了牌坊,空地上男男女女的站著一幫人
:
。
見村裡來人了,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秦淮茹和賈東旭。
一別多年,他們都忍不住秦淮茹了。
還是秦淮茹眼尖,認出了其中的倆人。
“王大媽,二狗,你們還好嗎?”
秦淮茹所喊的王大媽和二狗是秦淮茹家的鄰居。
和他們走得親。
王大媽和二狗疑惑的望著秦淮茹。
眼看的這人有些熟悉啊,可又有些陌生。
好像是秦家多年未歸的女娃。
可又不像。
秦家的女娃臉黑,矮,穿得破破爛爛的。
可眼前的女娃一看就是城裡人。
穿著新衣服,臉上白白嫩嫩的。
“你是……秦家的女娃,秦淮茹?”王大媽問了一句。
“是啊,我是秦淮茹啊,王大媽,你認不出我來了嗎?”
“真是秦淮茹,哎喲!!真是女大十八變,我都認不出來了。”
“王大媽,你還好嗎?!”見到鄰居,秦淮茹很是親切,噓寒問暖的。
“好好,就是腿不方便了,老寒腿了,一下雨就疼。”
秦淮茹笑笑,踢了賈東旭一腳,“還愣著幹嘛,趕緊發糖啊。”
賈東旭嗯了一聲,趕緊放下手裡的雞和臘肉。
從兜裡掏出糖一一發了出去。
“來,來,吃糖吃糖。”
村裡人少有見過糖,更別說吃了。
瞬間,賈東旭手裡的糖就被搶光了。
王大媽也搶了兩顆,剝開糖紙放進嘴裡,使勁的抿了抿。
“嗯,好甜,淮茹,你是要結婚了嗎?!”
秦淮茹甜蜜的笑了笑,“是啊,請你吃的是喜糖!”
王大媽羨慕道:“好啊,村裡就你有出息,找了個城裡的丈夫,嫁到城裡去了,成了城裡人。”
秦淮茹最愛聽這種話。
回來一趟,不光為了見爸媽,也讓村裡人看看自己的變化,讓他們羨慕羨慕。
“王大媽,瞧你說得,我哪是甚麼城裡人,走到哪,我都是秦家村的人。”
“對了,王大媽,我的爹媽還好嗎,現在在家麼?!”
聞言,王大媽忽然臉色一沉。
秦淮茹的爹媽早死了,看來她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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