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派出所,公安對傻柱三人進行詢問。
“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實招來!”
兩男一女睡一屋可是件大案子,之前還從沒有過這種事。
簡直是道德敗壞。
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早就送到局子裡去。
一屋子的公安,把秦淮茹都嚇得哭了起來。
都怪傻柱,說有鬼,自己害怕才讓他倆睡在屋裡的。
這麼一鬧,說不定得局子。
關上幾年出來後,不讓住城裡了,直接送回村子裡。
自己好不同意在城裡站穩腳跟的,要是送回鄉下那就丟臉了。
好多年沒回家了,也不知爸媽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還指望著自己在城裡嫁個好人家,出息了接他們上城。
哪裡想到,自己都快進局子裡了。
如此一想,秦淮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不光秦淮茹嚇得不輕,賈東旭也一樣被嚇到了。
他雖然沒被嚇哭,但一想到可能坐牢,話都說不出口了。
不管公安怎麼問他,他都搖頭。
公安拿這倆人沒轍,只好問傻柱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傻柱說他和賈東旭都碰到鬼敲門。
鬼裝成秦淮茹的樣子去敲他和賈東旭家的門。
倆人上了當,去了秦淮茹家才發現根本沒這回事。
秦淮茹害怕,留他倆給自己作伴。
三人清清白白的,甚麼都沒做。
“鬼?!”
為首的公安笑了笑,“拿我們當三歲小孩嗎。”
“我看你心裡才有鬼!”
對於傻柱的說法,公安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要扯淡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嘛,鬼神之說,簡直是無稽之談。
傻柱見說不動公安,急道:“不信你問他倆!”
見他倆一個在哭,一個垂喪著臉,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好歹你倆也說點甚麼啊。”
“都這種時候了,為自己的前途想想吧。”
傻柱這麼說了,倆人這才開口,說的話和傻柱說的一模一樣。
公安自然也是不信的,就要把三人關起來,明天送到局子裡去。
二大爺和林白在一旁看著這狼狽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明天,你們就要吃牢飯了。
院裡少了三個禽獸,也就少了三個禍害,會安靜不少。
公安拿出三副銬子,就去拷三人。
傻柱的手被反綁在身後,帶上了銬子。
見傻柱被拷了,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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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旭忽然失心瘋了,一個箭步往外衝,想跑出去。
公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接著一個掃蕩腿,把他掃翻在地,死死的摁在地上。
“跑甚麼跑!”
賈東旭的臉摩擦在地上,艱難的回道:“我不要戴手銬,我不要戴手銬。”
在賈東旭的世界裡,覺得戴上手銬就是十惡不赦的人了。
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他見傻柱戴了手銬,心中恐懼,不顧一切的想跑掉。
即便萬分的不想戴手銬,公安還是給戴上了。
因為他逃跑過,戴的手銬比傻柱的還緊一些。
手銬都勒進了肉裡,把手都勒紅了。
處置好了賈東旭,接著便是秦淮茹了。
“你是個女的,自己把手伸出來吧。”
公安把手銬放在秦淮茹面前,要她自己伸進去。
“不戴行不行!”秦淮茹哭成了個淚人兒,向公安求情。
“不成,這是規矩。”
秦淮茹知道犟不過公安,一味的倔強沒好果子吃。
只好把手放進手銬裡。
可手剛接觸到手銬,感受到手銬冰冷的觸感。
忽然想到了甚麼,又把手縮了回去。
“你幹甚麼?!”公安問。
“請問,要是夫妻睡一屋,就不算亂搞男女關係了吧。”
公安不知她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是夫妻當然就不存在亂搞男女關係的說法了。
可是,你們不是夫妻啊。
再說了,我們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度。
“嗯,是!”
“只要是夫妻,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睡一屋了。”
秦淮茹心中一喜,笑了出來。
既然如此,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用去號子裡了。
“公安同志,我和賈東旭是夫妻!”
秦淮茹說著,便看向了賈東旭。
“甚麼?!”賈東旭一臉懵。
淮茹說甚麼來著,說我們是夫妻?
我沒聽錯吧!
“淮茹,你說甚麼?!”賈東旭不可置信的問了一遍。
“我說,我們是夫妻!”
這一次,秦淮茹說得更大聲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淮茹說我們是夫妻,那我就是他的丈夫了。
實在太戲劇性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淮茹,如你所說,你是我媳婦,我是你丈夫,對嗎?”
雖然聽得真切,但賈東旭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嗯嗯,是的,我是你妻子,你是我丈夫!”
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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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了一遍,這下賈東旭該相信了吧。
“哈哈哈!我有媳婦了!”
賈東旭喜極而泣,忽然放聲大笑。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光公安,林白和二大爺也是一臉懵。
為了不進號子,秦淮茹這是豁出去了啊,要嫁給賈東旭了。
和林白的震驚不同,傻柱那是肝腸寸斷。
秦姐怎麼突然承認是賈東旭的媳婦了呢。
我那一點比不上賈東旭,人比他帥身體比他好。
為甚麼秦姐不選擇我而選擇賈東旭呢,傻柱實在是想不明白。
“秦姐,為甚麼,為甚麼?!”
傻柱半跪在秦淮茹的面前,不停的質問她。
秦淮茹雖然是臨時起意,為了自保,認了賈東旭做自己的丈夫。
可也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思考過的。
她把傻柱和賈東旭做了對比,最終選了賈東旭。
傻柱各方面都比賈東旭強不假,可在關鍵時候,他不會像賈東旭那樣捨身為自己。
就拿上回碰到那玩意兒來說吧,傻柱自個跑掉了,完全不管秦淮茹。
因為他逃跑的行為,才導致秦淮茹被踹進了廁所。
要當時是賈東旭在,就算丟了性命也會保秦淮茹周全。
正是這一點上,秦淮茹看出傻柱和賈東旭之間的差別,最終選了賈東旭。
傻柱和賈東旭都是舔狗,可和傻柱比起來,賈東旭舔得更徹底,毫無保留的舔。
如果說傻柱的舔是為了秦淮茹的身子,那賈東旭就是愚舔。
有時候,連賈東旭自己都搞不清楚為甚麼。
這才是舔狗的最高境界。
不圖甚麼,舔就完事了。
選這麼一隻大舔狗做自己的丈夫,秦淮茹說甚麼他依甚麼。
家裡的一切由秦淮茹掌控,把賈東旭拿捏得死死的,比選傻柱好。
面對傻柱的質問,秦淮茹自然不會把真實的想法告訴他。
即便和賈東旭成了親,只要傻柱還愛自己,攙自己身子,那還是可以一直利用的嘛。
“傻柱,做出這個艱難的選擇,姐也很為難,你就不要難為我了。”
“不!我不要你選他,你快改口,選我選我!”
“傻柱,你別激動,我都選了,就沒有改口的道理,這事嚴肅得很,兒戲不得。”
秦淮茹態度堅決,傻柱都快哭出來了。
對她好了這麼多年,現在要成為賈東旭的媳婦了,任誰都想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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