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毀人清譽,你別以為是小事。”
“道歉不管用的,你得拿出點實際行動出來。”
傻柱騎虎難下,囁嚅道:“你想怎麼做?”
“第一,道歉,你道過歉了。”
“第二,書面道歉。”
“第三,去公安備案。”
傻柱一聽,傻了,前兩項還能理解。
不就是道歉嗎,不管是口頭上的還是書面上的,道歉就是了。
沒甚麼難度。
可是,第三項去公安備案是甚麼鬼。
沒聽說過為了這事還得鬧到公安去的。
自身沾到公安,傻柱就不樂意了。
怕在公安留了案底,以後會惹上麻煩。
可是,看林白的態度,非這樣做不可了。
終於,傻柱服軟了。
“林白,不去公安好不好,街道辦的同志也在呢,我向他們保證就好了。”
“寫個道歉書,保證書,放在街道辦,不比去公安好?”
林白搖搖頭,拒絕了傻柱的提議。
怎麼?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現在就慫了。
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長記性。
林白執意要去公安做個備案,傻柱求街道辦的人向林白求情。
林白依舊不依。
沒轍,傻柱只好和林白去派出所了。E
公安問明瞭事由,教育了傻柱一頓。
“這種沒有根據的事怎麼可以亂說呢?”
“我看這位同志的做法是正確的,為了自己的合法權益,到公安來備個案。”
傻柱理虧,不再辯解。
在派出所寫了保證書和道歉書交給了公安。
如此,林白才算滿意。
“公安同志,請問一下,如果真的亂搞男女關係,該怎麼處理?”
公安拿出一本刑法書,放在林白的面前,並翻開頁面。
“你看看,上面都寫著,亂搞男女關係叫淫亂罪。”
“依據情節的不同,判罰的尺度也不相同。”
“三年起步,多則五到十年。”
林白看了,指著傻柱說:“看見沒,你可注意點,可別和秦淮茹亂來進去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傻柱心想,我是告你的,你反倒說起我來了。
和秦姐亂來?
我倒想呢,可她根本就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倆人的事處理好了,也就出了派出所。
剛出派出所,林白就踢了傻柱一腳。
“你幹嘛!”傻柱揉著自己的屁股。
“不幹嘛,看你欠!”
“在派出所門口你還亂打人?”
“那你告我去啊,去吧!”
踢一腳而已,公安才懶得管呢。
傻柱沒有去告林白的意思,加快了
:
腳步往回走。
林白緊跟在他身後,說道:“傻柱,你現在怎麼跟許大茂一個德行了。”
“許大茂是院裡最欠的人,你現在比他還欠。”
“你要再像他那樣,我就像收拾他那樣收拾你。”
許大茂是被林白收拾得最慘的一個人。
一大爺雖然斷了根手指,可家還在啊。
許大茂的家被砸爛了不說,身體上也被折磨得不成樣。
身心都受到了折磨,再也不敢在林白麵前放肆了。
之前也收拾過傻柱,不過還像他不長記性。
好吧,那就讓他長長記性。
倆人回到院裡,各自回屋了。
許夢菁一直沒睡,焦急的在家裡等著。
見林白回來了,就問處理結果。
林白把過程說了一遍,許夢菁放寬了心。
“你先睡吧,我還有事要辦。”
“都這麼晚了,還有甚麼事?”
秦淮茹生病的那段時間,傻柱和賈東旭一直住在他家裡。
後來她的病好了,雖然還想倆人繼續住家裡,好派遣倆人繼續幫她幹活。
可一大爺知道了,堅決讓傻柱和賈東旭回去了。
生病的時候倆男的住他家裡還有理由,可以說為了照顧她身體。
秦淮茹的病都好了,再住下去,就沒道理了。
為了院裡的人不說閒話,一大爺強行的讓他倆離開了秦淮茹家。
不許他倆晚上再住她家。
這讓秦淮茹心生芥蒂。
有傻柱和賈東旭在,甚麼活都不用自己幹。
早上一醒來就有早餐吃,是賈東旭買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有熱水洗,是傻柱打的。
過的真的是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別提有多快活了。
傻柱和賈東旭走了,以後又得自己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了。
不光秦淮茹心裡不爽,賈東旭和傻柱心中也有怨言,只是沒法說出來。
畢竟是一大爺不想讓他倆人住秦淮茹家了,他倆不好直接駁斥一大爺的面子。
倆人住在秦淮茹家,不光可以近距離的接觸秦淮茹,而且熱鬧一些。
雖然傻柱和賈東旭的關係不好,每天吵吵,可畢竟不是甚麼大事。
越吵倆人還吵出點情分出來。
離開了秦淮茹家,賈東旭和傻柱每晚只能一個人睡了,無趣得很。
林白正是瞭解了這一點,就想著做點事情出來,再次成全三人。
讓三人又睡一屋。
如此一來,再去公安報個案,三人真成亂搞男女關係的了。
傻柱想用這個辦法搞垮我,沒成功。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我也用一用這個辦法。
許夢菁聽說林白是去辦這事,笑道:“那你去吧,讓陷害你的傻柱也吃吃虧。”
林白點點頭,安頓好了許夢菁,就出門了。
出了門,直奔傻柱家。
在到他家門前,變成了秦淮茹的模樣。
變身之後,不光身形長相和秦淮茹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和秦淮茹是一樣的。
“砰砰砰!”
林白輕敲了三下門。
“是誰?”
聽到敲門聲的傻柱,問了一句。
“你姐!”林白回了一句。
聽說了秦淮茹,傻柱大喜。
大晚上的,秦姐敲我家的門,是想做甚麼,用腳指頭想就想得出。
傻柱猴急,趕緊起床穿衣。
“傻柱,穿好了衣服到我家來。”林白又說了一句。
傻柱心想,也好,秦姐家香香的,比在我家好。
“馬上來!”傻柱一邊穿衣服一邊回話。
“快一點,等不及了!”
林白回了一句,就從傻柱家離開了。
接著,便來到賈東旭家。
“咚咚咚!”
又是三聲,敲響了賈東旭家的門。
賈東旭和賈張氏同時聽見了敲門聲。
“門外是誰啊?”賈東旭問了一句。
“還能有誰,你秦姐!”
聽說是秦淮茹,賈東旭也是興奮不已。
“秦姐,有甚麼事嗎?”
“姐不舒服,到我家來一趟吧。”
秦淮茹不舒服,需要自己幫忙,賈東旭必然義不容辭。
“姐,我這就來,你等等我。”
賈東旭拉亮了燈,也是慌亂的開始穿衣褲。
賈張氏見賈東旭為了秦淮茹猴急忙慌的,心中不悅。
為了秦淮茹的事這麼積極,為自己從沒見這麼積極過。
“哼!一個女人就把你的魂勾去了!”
賈東旭聽出了賈張氏話中的不悅,解釋道:
“淮茹病了嘛,我去看看!”
“大晚上的,生甚麼病,生病了還起得來?”
“我看,生的是相思病,想男人了!”
“媽,別這麼說淮茹。”
“去吧,去吧,反正我也管不住你了。”
在其他事情上,賈東旭是聽他媽的,唯獨在秦淮茹的事情上,賈東旭有自己的主見。
不肯聽賈張氏的。
不管賈張氏說了多少次都沒轍,後來說煩了也就不說了。
賈張氏嘀咕了一陣子,也就不說,躺下睡下了。
“東旭,外面冷,我先回屋了,你穿好了衣服就來啊。”
“好的淮茹,我這就來。”
賈東旭答覆後,林白離開了他家,徑自來到秦淮茹家,躲在牆角觀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