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啊,沒死的話剛才那些幻想都不能實現了。
“我不服氣,我還想砍你一刀!”
“砍吧砍吧,拼夕夕,怎麼砍都差一刀!”
這一次,林白乾脆把脖子擱在桌子的外沿,方便一大爺砍。
一大爺雙手舉起大砍刀,對著林白的腦袋就是一刀。
“咕嚕!”
腦袋掉了,滾到地上。
不過,下一秒,腦袋又飛回到脖子上。
“啊!!”
“別啊了,再來吧!”
一大爺對著腦袋又是一通砍,每次砍了腦袋立馬又回到了脖子上。
屋外,二大爺帶著倆兒子巡邏到後院,透過窗戶上的剪影看見一大爺一刀一刀的在砍甚麼東西。
“爸,大晚上的,一大爺在砍甚麼?”
“砍白菜幫子!”劉光福說
"不對,砍白菜哪裡用得著這麼大的力氣。看樣子是在劈柴。"
“大晚上的不睡覺,劈柴做甚麼。”
“誰知道呢,我們走近去看看吧。”
三人走近了聽見一大爺大喊“砍死你!”
三人面面相覷,一大爺在搞甚麼鬼,他在砍誰?
難道說,他在砍一大媽?
和一大媽發生了爭執,要把她砍死?
二大爺叫兩個兒子小聲,三人蹲著身子挪到了窗戶邊。
看清了!
三大爺對著空氣揮舞著大砍刀朝空氣一下下劈砍。
手上劈著,嘴上還罵個不停。
白天還好好的一個人,一大爺這是怎麼了?
之前也沒有神經病啊。
三人繼續默默的看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一大爺。
砍了幾十上百下,終於砍不動了,停下了手,立著氣喘吁吁。
“不砍了不砍了,砍不動了。”
“砍不動了是吧,輪到我砍你了!”
說著,伸出手用力收縮,大砍刀就飛到了林白的手上。
一大爺大驚,連連往後退。
我砍你沒事,你砍我可不行。
我是凡胎肉體,一刀下去就涼了。
“爸!快看!”
劉光天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二大爺給了他一拳,趕緊捂著嘴,免得被裡面的人看見。
二大爺也看見了。
大砍刀從一大爺的手上飛出去,飛到對面懸在半空。
好像有一個人拿著把大砍刀。
沒錯了,這肯定就是那玩意兒了。
那玩意兒找上一大爺了,我們看不見一大爺看得見。
他才會對著空氣劈砍。
“你倆快去通知大夥!”二大爺吩咐倆兒子
:
。
劉光福劉光天點點頭,就要閃人。
可就在這個檔口,二大爺突然萌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
一大爺這個混蛋總是把我踩在腳下,不把我當回事。
氣不順了還罵我,還要我巡邏半個月。
哼!
早就對他不滿了,想找個機會收拾他。
眼前,不就是那個機會嗎。
不知那玩意兒會怎麼收拾他,要是把一大爺一刀劈了就好了。
他完蛋了,院裡領導的職位不就落到我頭上了嗎。
美得很!
虧我還想著找人來救他,腦子真是生鏽了。
“你倆回來!”
劉光福和劉光天還未走遠,二大爺壓著聲音又把他倆喊了回來。
給他倆說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倆兒子也贊同二大爺的想法。
就這樣,三人靜靜的看著大砍刀一步步的向一大爺逼近。E
一大爺被林白逼到牆角,已經無路可去了。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他隨手拾起地上的柴火,朝林白扔來。
林白連大砍刀都不怕,這些柴火又值得了甚麼呢。
柴火越來越少,再一摸時,發現已經沒了。
一大爺全身癱軟,緩緩的往地下縮。
林白站在他面前,雙手舉起大砍刀,就要落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大爺像頓悟了似的,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
林白砍下的一瞬間,他從林白的腋下鑽了過去,往外衝去。
“想跑?”
林白頭也不回,伸出髮絲死死的纏繞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甩。
把他甩到牆上。
“砰!”
一大爺撞到牆上又彈到地上,摔得結結實實的。
在外觀戰的三人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球,也太厲害了吧,一大爺完全無招架之力。
其實,林白早就知道他們仨在外面了。
只是沒搭理。
不但沒搭理還在他們面前隱身了,免得他們看到了害怕。
“啊,好痛!”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一大爺嘴角流著血,單手扶住自己的老腰。
全身的骨頭像斷掉似的。
“還想跑?”
林白陰沉的笑笑,又舉起了大砍刀。
他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只好大聲呼救。
“傻柱救我!傻柱救我!”
林白冷笑,你這有病亂投醫,傻柱敢救你?
他見了我跟見了閻王似的跑都來不及,怎麼會來救你。
他連秦淮茹都敢不救,何況是你。
脖子扭動甩出一截斷
:
發,斷髮像聽命令似的飛到一大爺臉上,纏住了他的嘴巴。
如此一來,他徹底發不出聲了。
免得他的喊聲把全院的人都引來。
接著又甩出兩截斷髮,牢牢的捆住雙手雙腳。
不光喊不了,還跑不了。
一大爺臉色煞白,快要昏厥過去。
拖在地上的大砍刀,又舉了起來。
傻柱和許大茂欺負許夢菁,雖然你不是直接參與者。
但你是院裡的領導,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倆欺負人,你不教育也就算了,還縱容傻柱使壞,這是不可原諒的。M.Ι.
要不是許夢菁自己反抗,逃出你們的魔爪,她現在已經是傻柱的媳婦了。
就傻柱那樣還想娶許夢菁,啊呸,休想!
他連秦淮茹都不配娶!
碰到事情自己跑了,還不如賈東旭有責任心。
怪不得最後秦淮茹嫁給的是賈東旭,不是傻柱。
要不是聾老太太關門撮合他和婁曉娥做了一夜露水鴛鴦。
和壞事做絕的許大茂一樣是個絕戶。
你一大爺在院裡德高望重,街道辦把領導權交給你。
你該好好管理四合院,打理好院裡的大小事務才稱職。
可你是怎麼做的呢?
道德綁架的高手,愛拉偏架,喜歡和稀泥,偏愛傻柱。
在你的管理下四合院變得烏煙瘴氣,成了禽獸滿地的四合院。
你有失職之罪,實在不配為領導。
我不教育你,天理難容!
不過,也不打算一刀結果了你,雖有錯但錯不至此。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砍掉一根手指頭,那是最輕的懲罰了。
林白踩住他的手,掄圓了砍刀就要砍。
“別殺我,我有錢!”
在這個節骨眼上,求生的本能使一大爺掙脫嘴裡的頭髮,向林白求饒。
林白楞了一秒鐘。
有沒有搞錯,我他媽是鬼,要你的錢做甚麼。
再說了,我也不缺錢花。
不過轉念一想,他應該有不少錢。
他讓傻柱給養老,不就仗著自己有房子和養老金嗎。
用這兩樣東西,吊了傻柱半輩子。
雖然現在還不是八級鉗工,可工資也不低,存下來的錢也不少吧。
既然他要給我錢,那我先看看他有多少錢吧。
林白從來不搜刮他人的錢財。
因為奪人錢財就斷了對方的生活,如殺人父母般同樣嚴重。
不過一大爺主動提出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