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
事情鬧大了啊。
要真查出是我偷的雞,那可涼透了。
“這位同志反映他家的雞被偷了,懷疑是你偷的。”
“我們過來核實一下,希望你配合。”
“我沒偷他雞,他血口噴人!”
賈東旭依舊不承認,要保全自己,咬死不承認就完了。
“哎,別說鬥氣的話,我們也沒說一定你偷的。”
“我們只是過來檢查一下。”
街道辦的人想進屋檢查,賈東旭沒理由拒絕,閃身放人進去了。
街道辦的人進屋聞到了香味,還在灶臺發現了雞毛雞骨頭。
發現了這些東西,首先可以確認賈東旭在吃雞。.
到底是不是他偷的雞,得進一步檢查之後才會得出結論。
此時,三位大爺和賈張氏及院裡的一干鄰居聞風而到,全圍在秦淮茹家門口伸長脖子看熱鬧。
院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三位爺知道訊息後第一時間趕到。
要是院裡真出個偷雞賊,大夥的臉上都無光。
三位大爺進了屋,一大爺開口道:“同志你們好,我是這個院管事的。”
“聽說你們懷疑我們院的人偷了東西?”
街道辦的人點點頭,說道:“丟了一隻雞,懷疑是你們院賈東旭偷的。”
門外的賈張氏,本來開開心心的吃著瓜,誰知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懷疑是自己兒子偷的雞,立馬衝進來屋裡和街道辦的人吵了起來。
“證據都沒有憑甚麼懷疑我兒子,我還懷疑是你偷的呢!”
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街道辦的人解釋道:“懷疑而已,並沒說一定是他偷的。”
“懷疑也不行!你怎麼不懷疑自個兒。”
“……”
街道辦的人見她愛胡攪蠻纏,不愛搭理他,轉頭和賈東旭說話。
“我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賈東旭順從的點點頭,街道辦的人便開始問。
“你說雞是自己的,那我問你,雞是甚麼時候買的,在哪裡買的,賣家男的女的,多少歲,穿的甚麼衣服?
“再者,花多少錢買的,買的時候多少斤,誰看見過你買雞?”
問完話,街道辦的捧著本子做記錄,可他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
偷雞的時候,收手就拿了,賈東旭可沒想這麼多。
他腦子本來就不靈光,突然面對這麼多的問題,想編都編不出來。
她傻站著,一大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就算是你偷的,好歹說點甚麼啊。
雞都
:
被你吃了,想找證據都難。
你不說話傻站著,不就暴露了嗎。
從賈東旭的表現來看,一大爺斷定雞就是被他偷的。
作為師傅他是瞭解賈東旭的,賈東旭嘴巴鈍不會說謊。
而且,他一個月那麼點工資,哪有錢買雞吃。
鬧出這麼大的事,一旦查出是你就完蛋了,很大機率吃花生米。
你吃了花生米,你媽瘋了事小,跟著去死都有可能。
一雞兩命,那也太慘了!
雖說之前想借傻柱的手除掉賈東旭,讓他被廠裡開除。
可那畢竟沒鬧出人命。
這件事處理不好是會出人命的,孰輕孰重一大爺還是有桿秤的。
賈東旭不說話,他就把話頭接了過去。
“同志,我看你們搞錯了。”
“這雞確實不是他偷的,我可以作證。”
“噢?”一大爺替賈東旭說話,吸引走了街道辦的注意力。
一大爺接著道:
“這孩子是我徒弟,他姐生病了想吃只雞補補。”
“他賺的那點錢要養自己母親,沒錢買雞,就向我借錢。”
“他要借,我便把錢借給了他。”
“不過,我擔心他不會買正宗的老母雞,就親自去市場買,花了一塊五毛錢買的。”
“你們確實誤會他了,東旭也老實孩子為人我最清楚了,怎麼可能偷雞呢!”
街道辦的人聽了一大爺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把整個過程講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編的。
況且,他是這個院的領導,是街道辦透過考察親自挑選出來的。
人品上過得去,不會在這種大事大非上包庇縱容。
世上的事就是這麼巧合吧,他丟了雞剛好你家正在吃雞。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你偷的。
這大爺都解釋清楚了,可以確定不是賈東旭偷的了。
“你也看到了,雞不是他偷的。”
街道辦的人都這麼說了,中年男子沒鐵證在手,只好自認倒黴。
“同志,真是對不住了,冤枉你了。”
中年男子向賈東旭道歉,並伸出手和他握手言和。
賈東旭不情不願的和他握了手,嘴上還一直嘀咕“不是我偷的,偏說是我偷的。”
街道辦的人也不多逗留,帶著隔壁院的人走了。
“隔壁院的人也真是的,懷疑到我們院來了。”
“懷疑是傻柱偷的我還信,賈東旭那小膽子,哪裡敢偷雞。”
“隔壁院以後再來找茬,我們聯合起來跟他們打一架。”
眾人你一言
:
我一語,議論了半天后,漸漸的散了。
賈張氏站著沒走,別人不清楚,自己還不清楚兒子的德行嗎。
賈東旭愛偷點東西她是知道的,可他以前只順些小玩意。
從沒偷過大貨。
順些小玩意兒回家,賈張氏非但不罵,還鼓勵他多偷點回來補貼家用。
怎麼這次偷起雞來了?
賈張氏望見床上的秦淮茹瞬間明白了,是為她偷的。
這小兔崽子,為了秦淮茹都偷上雞了。
一隻雞一塊到三塊一隻,老母雞更貴了。
偷這種大貨,抓到了是有生命危險的。
他為了哄秦淮茹開心,去偷雞,真是不知天高地!
退一萬步講,要偷你偷本院的啊。
萬一東窗事發被抓到,一個院的好說話。
講講道理賠點錢,不會把街道辦的人甚至把公安叫來。
去偷別院的雞,別人和你不熟,抓到你了那不得把你往死裡整。
“東旭,回來一下。”賈張氏叫了一聲。
“哎,媽,我和一大爺說會話就來,你先回去吧。”
一大爺在關鍵時刻冒著極大的風險給自己解了圍。
賈東旭要感謝一下他,要不是他,自己現在可能都進局子裡了。
“師傅,真是謝謝你了!”
一大爺根本就不領情,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心中感到噁心,扔下一句“不像話”就走了。
賈東旭尷尬的杵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東旭,你媽叫你呢!”
還是秦淮茹喊了一聲,賈東旭這才緩過神來,回家去了。
回到家,賈張氏沒給他好臉色,賈東旭就知道他媽要教育他。
果然,賈張氏一開口就問雞的事。
“雞是不是偷的?”
“是!”
“為了秦淮茹?”
“是!”
“偷雞有生命危險啊,她到底給了你甚麼好處?”
“沒給!”
“沒給?你是傻子嗎,傻柱都比你聰明,知道時不時佔她點便宜。”
“傻柱沒我對她好!”
“你這輩子啊,非栽在秦淮茹身上不可。”
“她昨晚怎麼就沒在糞坑裡淹死呢,真是蒼天無眼啊!”
“媽,別這麼說淮茹。”
“左一個淮茹,右一個淮茹,叫得親有甚麼用,她又不是你媳婦。”
“只要對她好,遲早會是我媳婦。”
“對她好對她好,沒人比你更傻了!”
“媽,還有事嗎,沒事我過去了。。”
“去去去,爛在她屋裡,別回來了。”
“媽,不會爛,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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