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菁,不該賠,大不了打一架。”
“哎……你打不過她們的。”
許夢菁說得不錯,於海棠確實打不過。
除了賈張氏和秦淮茹,場邊還站著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
無一例外,都是重量級選手。
就算於海棠和賈張氏、秦淮茹拼個魚死網破,勉強打個平手。
這幾位大媽一下場,不得把於海棠給撕了。
許夢菁正是觀察到了這一點,才阻止了爭鬥,同意賠償了事。
“夢菁,這幫人太可恨了!你的錢就這麼白白的被坑了。”
“錢沒有了可以再賺嘛,要是你被打了那我可傷心死了。”
“好了,海棠,賠都賠了別去想了,還是趕緊收拾吧。”
事已至此也只好這樣了,於海棠又開始幫許夢菁收拾東西。
倆人收拾好了東西,大包小包的拿在手上,便鎖上大門離開了四合院。
另一邊,聾老太太家。
她在床上閉眼躺了一會兒,等看望的鄰居都走了,就坐了起來。
床邊,一大爺還守著。
“易中海,錢呢?”
“都在這裡……”
一大爺拿出錢,數了十塊出來,其餘的全交給聾老太。
“賈嫂、秦淮茹幫了忙,一人發五塊,我抽了十塊出來。”
聾老太接過錢看了看,數了十塊出來遞給一大爺。
“你也幫了忙,拿十塊去花。”
“你的錢,我可不要,你留著慢慢花吧。”
聾老太咧著牙笑了笑,把錢都壓在枕頭底下。
“你先坐會,我出去把錢給她倆。”
說著,一大爺就出了門。
後院牆根下,賈張氏和秦淮茹早就等著了。
見了一大爺就站了起來,搓了搓手興奮起來。
“給!”
一大爺給每人發了五塊錢。
賈張氏和秦淮茹接過錢,也不多言語,樂呵呵的走了。
嚇唬嚇唬人就有錢拿,他倆自然很高興了,這種好事天天來一回都不嫌多。
特別是秦淮茹,拿上錢就到市場買吃食去了。E
看這個樣子,許夢菁遲早是要搬走了。
她搬走了只下自己一個未婚女性了,沒有了競爭對手。
傻柱、許大茂、賈東旭還不得乖乖的回到自己身邊,任由自己差遣。
而一大爺,為了聾老太肯拉下臉訛小姑娘的錢,對她也真是不錯。
聾老太沒有經濟來源,常年靠一大爺救濟。
有機會幫她賺錢,自然是願意出力的。
可憐於海棠和許夢菁,在一干禽獸的絞殺下,只能賠錢認錯吃啞巴虧。
……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林白出差結束回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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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要坐八個小時的汽車,一大早就起床洗漱。
洗漱完拿著行李出門,發現村民已經在路口等著了。
見到林白一行人過來了,便迎了上來。
“林幹部,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教了我們不少養豬知識。”
“是啊,養了半輩子豬沒想到裡面的門道如此的深,算是白養了。”
“有了林幹部的技術指導,我們一定可以把豬養到兩百斤,過年了請林幹部來吃肉。”
大夥和林白說著笑著,還把手上的土貨硬塞給他。
這可讓林白為難了,說甚麼都不肯收。
“廠裡有規定不準收東西,你們留著自個人吃吧。”
“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表表心意而已嘛……快收下。”
村民再三勸說,林白只好先收下。
人群中,秦京茹也來送行,手上還提了一大袋土豆要送給林白。
她家聽了林白的建議,打掃乾淨豬棚並鋪上稻草,開了兩扇窗讓豬可以曬到太陽。
豬草也專挑有營養的,再也不喂毒草了。
如此一改變,雖然只過了半個月,可家裡的豬精神了不少。
不光精神了還長肉,這讓秦京茹一家很是高興。
林白收了東西,和村民一一告別,之後就乘車離開了。
汽車在路上顛簸了八個小時後,林白一行人總算回到了四九城。
汽車到站後,各自下車準備回家。E
林白除了留下秦京茹送的土豆,其餘的土貨全分給了手下。
手下萬分感謝,便各奔東西回家去了。
林白揹著包拎著土豆,回到了四合院。
院外,一輛板車停在路邊,車上裝滿了傢俱。
咦,這是誰在搬家?
邁步走進後院,看見院裡的單身漢或站著或蹲著,望著正在搬家的許夢菁,湊在一起說閒話。
原來是許夢菁在搬家。
她不剛來沒多久嗎,怎麼又要搬走了。
因為出差不在四合院,他並不知道所發生的事。
許夢菁已經找到新的住處了,最後一次回四合院,回來搬家。
院裡的單身漢知道她要搬走的訊息,為了看她最後一眼幾乎全體出動了。
不過,傻柱和賈東旭沒在其中。
許夢菁搬走跟他有直接的關係,傻柱心裡有愧躲在家裡,不願意來。
賈東旭是傷心,也沒有來,在家唉聲嘆氣的。
“媽,許夢菁要搬走了。”
“媽知道……”
“哎!”
“別唉聲嘆氣的,又不是找不到媳婦。”
“都找這麼多年了……”
“咱家窮別人瞧不上不肯嫁過來,媽也沒有辦法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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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給秦淮茹洗襪子去吧。”
“哎,去吧……”
許大茂沒這個顧慮,藏在人群裡,遠遠的注視著屋內的許夢菁。
還時不時和身邊的人嬉笑兩句,好像那晚發生的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他還是有點後悔的。
後悔那晚的活兒做得不夠漂亮,讓許夢菁逃走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林白掃了眼這幫烏合之眾,便跨進了許夢菁家裡。
側身的許夢菁感覺有人影在眼前晃過,抬頭一看是林白,心猛然的跳動了一下。
不知怎麼回事,心裡酸酸的。
“你回來啦!”
“回來了。”
林白點點頭,把一大袋土豆放在她面前。
“老鄉送的,你愛吃,你拿去吃吧。”
看到眼前的土豆,就想起那晚的事,那晚許大茂也拿來了土豆。
鼻頭一酸,眼淚就要落下來。
許夢菁趕緊別過臉去,不想讓林白看見。
可是,林白已經看見她的眼角有淚滑過。
“怎麼哭上了,不就一袋土豆嗎,又不是甚麼稀奇貨,愛吃吃完了再買就是。”
林白笑了笑,還以為她是因為感動而哭泣。
扭頭一看,於海棠也在,面色凝重。
林白立馬收起了笑容,猜測一定發生了不好的事,所以許夢菁要搬走。
“為甚麼要搬家?”林白問了一句。
許夢菁不回頭也不回答,漸漸的肩頭一聳一聳。
顯然,是徹底忍不住眼淚哭起來了。
“告訴我為甚麼……嗯?”
林白追問,許夢菁依舊不開口。
她實在是難以啟齒。
之所以不願把那晚的事告訴林白,是她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髒姑娘了。
剛才見到林白的那一刻,她才發現,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喜歡上他了。
大概,是從林白騎腳踏車送自己去上班的那個早晨喜歡上吧。
自從被傷害後,許夢菁總是夢到林白送她上班的那個早晨。
林白寬大的肩膀擋在前面,為自己遮風避雨。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真希望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
可是,美好是假象,現實是殘酷的。
自己被人欺負到要搬家裡了,還有甚麼臉面面對他。
林白求問無果,只好尋求於海棠的幫助。
於海棠急性子,一下便把那晚的事說了出來。
“她被人欺負了,所有人都欺負她,待不下去了所以才搬走!”
“海棠別說了!”
“我叫要說……”
不顧許夢菁的阻攔,於海棠竹筒倒黃豆一般,把許夢菁遭侵犯,賠錢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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