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這麼快就倒下了,一大爺心裡也擔心。
擔心傻柱的招越來越狠,賈東旭吃不消。
他身體素質本來就差,三天兩頭的病。
使勁的折騰,要弄出個好歹來,一大爺這個幕後人也脫不了干係。
“哎,真沒勁,我的氣還沒出完他就扛不住了,想起菜譜的事至今還傷心。。”
“你不還有一本嗎,學會了也算半大大廚了,夠你這輩子用了。”
一大爺安慰了傻柱,傻柱心情舒暢了不少。
“行了,我得回去吃飯了,送賈東旭去醫院耽擱了這麼久菜都涼了。”
“你早說啊,晚上帶了倆菜回來還是熱的,要不到我那喝兩盅?”
“有熱菜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上回你把我灌醉了,這回少喝點。”E
“走吧,走吧。”
倆人像親爺倆一樣,勾肩搭背的回屋喝酒去了。
倆人就著菜,從晚上一直喝到凌晨才罷休。
開喝之前一大爺信誓旦旦只喝一點,結果還是被傻柱灌得酩酊大醉。
喝到最後一大爺都走不動道了,還是傻柱扶他回去的。
一大爺倒在床上就睡,美美的睡了一夜,天擦亮時被賈張氏的哭喊聲吵醒了。
“咚咚咚……”
賈張氏邊哭邊捶門,一大媽聽出是她的聲音,趕緊下床開了門。
門一開她就衝了進來,也顧不上一大爺起沒起床了。
“一大爺,快去看看我家東旭,快死了!”
“啊!!”
床上的一大爺聽了這話,全身一激靈,酒全醒了。
“昨兒不還好好的嗎,燒都退了人也精神了怎麼快死了呢?”
“喝了兩杯冷水,病情突然反覆,都進重症室了……”
今兒天還未亮的時候,賈東旭醒了喊口渴要喝水,開水房的熱水還沒燒賈張氏勸他忍忍。
可他執意要喝水,沒有熱水就喝生水。
賈張氏坳不過餵了他兩杯生水喝,誰知就喝出事了。
人突然又發起了高燒,舌頭都耷拉出來了。
聽了事情經過一大爺腦子嗡的一聲響,如五雷轟頂。
糟了糟了,賈東旭要是死了,賈張氏一定會追究到底。
到時候查到是傻柱害的他,也就自然就查到我身上,糟了糟了。
保佑保佑!!
賈東旭堅持住,千萬不要死啊。
一向穩重的一大爺罕見的慌了,當著賈張氏的面掀開被子就下床。
出了被窩下身一涼,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條褲衩。
賈張氏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多年不沾腥突然看見光腿的男子,竟然
:
羞紅了臉。
可即便紅著臉,也不轉過頭去,而是貪婪的享受這轉瞬即逝的美好光景。
一大爺可沒這麼勇,趕緊又鑽回了被窩。
“賈嫂,迴避一下,我穿了褲子就出來。”
賈張氏這才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待一大爺穿好衣服走出家門,家門口已經圍滿了鄰居,大家都知道了這事。
傻柱自然也知道了,他的反應和一大爺一樣,腦子都炸了。
賈東旭要死了,自己肯定得進局子。
他躡手躡腳的湊到賈張氏身邊關心道:“聽說賈東旭病危了?”
賈張氏恨了他一眼,抹起了眼淚,“還有臉問,都是你乾的好事……”
賈張氏還要繼續說下去,一大爺見勢不妙趕緊打斷了話,“賈嫂別說閒話了,快帶我們去醫院。”
賈張氏被轉移了注意力,這才住了口。
一大爺藉機瞟了眼傻柱,眼神示意他別再說話。
看傻柱的表情明顯的慌了,沉不住氣了。
要不是我攔著,指不定賈張氏說出甚麼話來。
賈張氏和一大爺走在前面,身後跟了一大幫人。
傻柱也在其中,他現在比誰都關心賈東旭的病情。
賈東旭要是個有三長兩短,自己這一輩子也就毀了。M.Ι.
眾人急走,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
賈東旭還在重症監護室裡急救,眾人站在走廊上乾等著。
不一會兒從裡面出來位醫生,賈張氏立馬迎了上去。
“醫生,我兒人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呼了一口氣,“燒一直退不下來,有腦水腫的跡象,我們正在積極治療。”
“家屬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他高燒不退,會一直灼燒器官,器官就好像泡在熱水裡一樣,久了會燒壞掉。”
“你是她的親屬吧,跟我來籤病危通知書……”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賈張氏感覺天旋地轉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身子晃了晃就要摔倒在地。
眾人一陣驚呼,和她站得最近的傻柱也管不了跟她有仇沒仇了,伸出強有力的大手一把扶住了她。
“快,讓個位置出來……”
坐著的人騰出座位,傻柱把他平放在上面。
“賈張氏、賈張氏醒醒!賈東旭現在最需要你,你可不能倒下啊……”
賈張氏聽了傻柱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她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兒感覺好些了,便掙扎著坐了起來。
醫生怕她有個三長兩短,一直站在身邊,隨時準備救援。
“別太著急了,病人還需要你。”
“
:
醫生,把紙拿來吧我把字簽了。”
醫生把病危通知書遞了過來,她看著看著唸了出來。
“……賈東旭病情趨於惡化,隨時可能危及生命,特下達病危通知……”
念著念著她的淚水滴在紙張上,念不下去了,一狠心在上面簽了字。
簽完字的賈張氏不哭不鬧了,呆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的望向前方。
此情此景,連傻柱都忍不住抹了把眼淚責備起自己來。
“哎,真不該把賈東旭弄成這樣……”
她雖然是個惡人,是個惡婆婆,做了些不恥的事情。
可對待自己的兒子賈東旭,那是一片赤誠,不含半點雜質。
丈夫沒了,要是兒子也沒了,無依無靠的活著跟具行屍走肉沒差別了。
走廊裡雖然站滿了鄰居,都靜悄悄的不發一語。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一晃過去了兩個小時。
重症監護室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聽不見,醫生也沒再出來過。
忽然,門開了個口子,接著大門敞開,一下出來了五名醫生護士。
“醫生,賈東旭他……”賈張氏話說到一半,嗓子眼堵住了,說不下去了。
她害怕聽到不幸的訊息,不敢再問下去。
醫生摘下口罩露出潔白的牙齒淺淺的笑了一下,“救過來了,進去看看吧。”
“真是謝謝了啊!”賈張氏滿臉寫著高興,激動得要給醫生下跪磕頭,醫生趕忙扶住了她。
“賈東旭福大命大啊,活過來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趕緊給他找媳婦。”
鄰居們你一句我一句,高興起來。
賈張氏鬆了口氣,壓在心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傻柱、一大爺對視一眼,也重重的鬆了口氣。
屋內,賈東旭閉著眼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了管子。
“醫生,這……”
“不用擔心,他的生命體徵已經平穩,住上個把周把炎症消除就可以出院了。”
“折騰了這麼久,他也累了睡著了,你們不要過多的打擾他。”
醫生出去後,眾人看望了賈東旭,說了些祝早日康復之類的話也走了,留賈張氏一個在病房裡照顧他。
眾人出了醫院,傻柱和一大爺走到了一起。
“呼”一大爺重重的撥出口濁氣,輕鬆了不少。
“柱子,這事我看就算了吧,書壞了就壞了,別再找他麻煩了。”
傻柱還心有餘悸,也不敢繼續了,點了點頭同意了。
“哎,好歹還有一本菜譜,就將就著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