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打聽得怎麼樣了?”
賈張氏一回到家,賈東旭急不可耐的問道。
“我讓小丫頭每天和你一起上班,眼看她就要答應了,傻柱那小王八蛋跑進來壞了我的好事。”
賈張氏把剛才在許夢菁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賈東旭也是很氣憤。
“搶我淮茹又搶我夢菁,媽,傻柱太欺負人了。”
“是啊,遲早要教訓這小王八蛋一頓。”
“兒啊,先把傻柱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許夢菁弄到手。”
“這小丫頭心腸軟,媽給你出一出主意……”
“從明兒一早開始,你就在門口拿著早飯等她上班。”.
“說幾句好話把媽做的早飯給她吃,和她一路去廠裡,她耳根子軟不會拒絕的。”
“每天如此時間久了她會離不開你的。”
“好,媽我聽你的,你叫我怎麼做就怎麼做。”
“只要按媽的意思去做,這小丫頭遲早是我賈家的媳婦。”
“到時候多給賈家添幾個大胖小子,賈家也就旺起來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暢享著拿下許夢菁多生兒子,沉浸在美好的幻想裡好不快活。
另一邊。
傻柱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他爹留下來的那幾本譚家菜菜譜。
家裡找了個遍連房樑上都找了,爹到底把菜譜放到哪裡了呢?
想了半天想到一個地方,該不會是把菜譜封在牆壁裡了吧?
傻柱翻身下床用手指頭敲擊牆壁,如果藏在牆壁裡一定是會發出異樣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傻柱順著牆壁一路敲過去,把牆壁全敲了也沒發現任何異樣。
也不在牆壁裡,到底藏在哪裡的,沒找著菜譜的傻柱心急火燎,推開房門大口的呼氣。
門前,是一棵梧桐樹,是何大清親自種下的,如今已經長大可以遮風擋雨了。
“!!”
望著眼前的梧桐樹,傻柱靈光一閃,菜譜會不會在梧桐樹下呢。
爹對花花草草沒興趣,可他幹嘛非在門前種棵梧桐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菜譜說不定就藏在裡面,傻柱拿上鏟子開始挖樹。
一鏟一剷下去把樹周圍的泥巴都挖了出來,依舊沒有菜譜的影子。
忙活了半天搞得一身泥依舊一無所獲,傻柱生起他爹氣來。
“你和寡婦跑了也就算了,不給我留點東西,菜譜藏哪的不告訴我還得我自個兒找,哎……”
何大清跑的時候跟傻柱、何雨水招呼都不打,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當時何雨水還是個孩子,傻柱既當哥哥又當爹把她一手拉扯大。
何大清為了
:
個寡婦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沒有做到父親的責任,傻柱是有怨言的。
想起這些往事,眼前何大清親自栽種的梧桐成為了他的化身,傻柱對著梧桐發起火來。
“讓你跑,讓你跑!”
傻柱揮舞著鏟子在梧桐樹上亂砍一氣,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在傻柱接連的砍伐下,很快梧桐便被攔腰砍斷。
可砍倒了樹傻柱又立馬後悔了,這樹畢竟是何大清親自種的。.
現在斷了連個睹物思人的東西都沒了。
“哎!罷了罷了!”
反正都攔腰斷了,索性把它挖出來扔掉眼不見心煩。
傻柱揮舞著鏟子刨斷了樹的根,把樹整個拔了出來。
拔出樹根的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黑顏色的包裹躺在土裡。
“這是甚麼?”
傻柱扔掉樹根拾起埋在土裡的包裹,四方形的包裹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開啟黑色的包裹,裡面是層塑膠布。
撕開塑膠布,裡面是層牛皮紙。
包得怎麼的嚴實,傻柱興奮起來,一定是好東西才值得如此大費周折。
不會就是菜譜吧?
傻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顫抖著手撕開了牛皮紙。
嘿!還沒見底!
牛皮紙下面用厚厚的一沓紙糊得嚴嚴實實。
傻柱連撕帶拽把紙全撕開,裡面赫然出現了譚家菜菜譜。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傻柱的眼眶一下溼潤了。
“爹也真的是,藏哪不好藏樹根底下,害得我好苦啊!”
傻柱把整根樹扔了,把土填埋回原樣,便拿著菜譜回屋了。
菜譜一共有五本,都是開線本,裡面的字全是手寫的毛筆蠅頭小字。
這幾本菜譜歷史久遠,是從祖上傳下來的。
傻柱祖上靠著獨創的譚家菜在四九城站穩了腳跟,得到皇上的賞識住進宮裡成為了御廚。
這幾本匯聚著歷朝歷代祖先心血的菜譜,是何家的命根子。
如今落到了傻柱的手裡,傻柱誓要學會里面的菜式把譚家菜發揚光大。
翻開一本菜譜,裡面記錄著譚家菜的具體做法,獨特的搭配用料等等。
“學會了這些,在食堂裡當個食堂總管還不手到擒來。”
“娶個漂亮媳婦更是不成問題。”
傻柱如痴如醉的看菜譜,夜已深了還無察覺,最後實在是困得不行,眼睛一閉倒在桌上睡著了。
“咯咯咯……”
隔日清晨,傻柱被一陣雞叫吵醒,抬頭望去燈開了一夜忘了關。
在桌上趴了一夜腰痠背痛的,他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準備洗漱上班。
可低頭一看發現菜譜上洇溼了一大塊。
趕忙翻開幾頁
:
,發現有幾頁的字跡已經完全看不清了。
傻柱昨晚頭枕在書上睡覺,流的涎水打溼了菜譜,還好只是溼掉了幾頁。
傻柱拿乾毛巾擦掉書上的水跡,把書用布包起來藏到了床底的箱子裡。
中院。
賈東旭按照他媽的吩咐,捧著玉米餅站在門前等許夢菁。
玉米餅是賈張氏打早起來做的,還是熱乎的。
賈東旭在門外站著,賈張氏則躲在窗戶後面觀察著。
“噠噠噠……”
“哎,來了來了……”
後院傳來腳步聲,賈張氏和賈東旭都興奮起來,可待人走中院才發現並不是許夢菁而是一大爺。
“東旭,杵著幹啥一起上班去。”
“一大爺你先去吧,我稍後就來。”
“那好,廠子裡見。”
一大爺挎著個藍色包出去了。
“噠噠噠……”
一大爺前腳剛走,後院又傳出腳步聲。
這會該是許夢菁了吧。
可走近一看依舊不是許夢菁,而是秦淮茹。
“東旭,大早上的站著作甚,不去上班嗎?”
“你先去吧我待會就去。”
秦淮茹瞄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發現是餅子便嚷了起來。
“東旭你這是烙的甚麼餅子好香啊。”
“我媽做的玉米餅。”
秦淮茹隔著紗布摸摸了摸,還是熱的。
“東旭給姐兩個唄,姐還沒吃早飯。”
“可……”
我媽就做了兩人份的,我一份,許夢菁一份,給你了我吃甚麼。
可一想,給她兩個我少吃一點就是,大不了餓一點。
“那好吧。”
賈東旭掀開紗布遞給秦淮茹兩個玉米餅。
秦淮茹拿在手裡嚐了一口,又香又甜。
“東旭這餅真好吃,下回喊你媽多做幾個。”
“那我先走了啊,上班快遲到了。”
秦淮茹揮了揮手便走了,她一走,賈張氏隔著窗戶罵賈東旭。
“呆子,怎麼白白的把餅給秦淮茹了?!”
“她沒吃早飯就給了她兩個。”
“你真是活菩薩,媽不是說過她不給甜頭就不給她好處,這麼快就忘了?”
“媽!兩個餅而已別一直嘮叨了,這都幾點了,許夢菁怎麼還沒出來。”
“好席不怕晚慌甚麼慌,等著吧。”
賈東旭只好伸長了脖子左顧右盼的繼續等著。
一等不來,二等不來,賈東旭失去了耐性著急了。
“院裡的人都出門了,怎麼許夢菁還不出來,再不出來上班就遲到了。”
“媽,我去後院看看。”
賈東旭捧著餅就往後院走,沒走幾步又聽見“噠噠噠”的腳步聲。
這一次總算是許夢菁了,賈東旭欣喜萬分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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