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買了腳踏車和手錶,眾禽獸雖然嫉妒。
也就在心裡嘀咕,至多罵上兩句。
許大茂不一樣,他要行動,要搞垮林白。
他懷疑在衚衕裡嚇他的人就是林白扮的,更有理由對林白下手。
到了晚上,各家各戶睡得差不多了,許大茂鬼鬼祟祟的來到後院。
他趴在地上,一路爬到林白家的窗戶底下。
之前就是這樣,知道林白有收音機的。
許大茂把耳朵緊貼在牆上,靜靜的聽著。
“這裡……是……之聲,下面……為你播報……節目。”
收音機裡的聲音微弱,但還是被許大茂聽到了。
確定了林白又在聽收音機,許大茂像只開心的蛤蟆,雙手雙腳趴在地上倒退了出去。
“被我抓到了,你這下完了!”
許大茂狂奔著跑向街道辦,敲響了值班室的門。
“同志,快,帶上人,有人聽敵臺!”
聽敵臺可是大事,街道辦的人全體出動,跟著許大茂到四合院來了。
“林白,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抓到了你了自己有功,到時候,你家裡的東西都是我們的了。
我也不貪心,就要你的車跟表。
一夥人急匆匆到了後院,許大茂報功心切,哐當一腳踹開林白家的大門。
“就是他,把他抓起來!”
許大茂往屋內一指,指向林白。
而林白,正在洗腳。
“許大茂,操你姥姥,踹我門做甚麼,有大病?!”
“幹甚麼?你收聽敵臺還問我幹甚麼!”
“甚麼敵臺,你說清楚。”
“還擱我這裝呢,等我把收音機找出來扔你臉上,看你還怎麼狡辯。”
許大茂身先士卒,帶頭在家裡亂翻。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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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到我家來了!還亂翻我東西!
林白端起洗腳水,嘩啦一聲全潑許大茂的臉上。
緊接著握緊拳頭,朝著許大茂鼻子就是重重的一拳。
“狗孃養的,敢在我房間裡亂來。”
喝了洗腳水,又捱了一拳的許大茂,兩管鼻血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抹了一把鼻子,手上沾滿了血,開始叫囂。
“你還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條狗!”
林白再次出拳,向許大茂揮去,被街道辦的同志攔住了。
“別衝動,不許打人!”
“同志,別聽許大茂的,他眼痠見不得我過得好汙衊我,我根本就沒有收音機。”
“這個事情,我們會嚴肅對待,待會公安同志也會到。”
正說著,門外響起嘈雜的腳步聲,公安同志到了。
此時,院裡的全都圍在林白家門口。
聽說林白在家偷偷聽敵臺,一個個的抱著膀子看熱鬧。
“怪不得他過得這麼好,原來是那邊的人。”
公安了解情況後,對林白的房間進行了搜查。
許大茂也跟著在家裡亂翻,被公安訓斥了一頓。
“我們辦案,可以搜查,你亂攪和甚麼,站一邊去。”
“公安同志,這人狡猾得很,把收音機藏到甚麼秘密的地方去了,可要搜仔細了。”
“你辦案還是我們辦案,要你教?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許大茂敬了個禮,訕訕的退到一邊去了。
公安把林白家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找著收音機。
“你確實聽到他在聽收音機?”
“千真萬確,聽得清清楚楚。”
“找,繼續找!”
公安又仔細搜查了一遍,犄角旮旯都沒漏下,結果連收音機的零件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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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一個。
“公安同志,我確實沒收音機,全是許大茂想害我,瞎編的。”
公安不輕信許大茂的話,同樣,也不輕信林白的話。
公安調來警犬,一寸一寸的搜查,把四合院翻了個遍。
甚至,把廁所的糞都舀幹了。
“公安同志,這下相信了我了吧,我一殺豬的,買收音機幹嘛。”
“你倆,跟我們回所裡去。”
公安帶走了許大茂和林白,回所裡後連夜對二人做了調查。
查了林白從小到大的履歷,每一段履歷都對林白反覆詢問確認。
不光如此,還查了林白的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以及其他的親戚朋友。
最後確認,林白確實是清白的,沒有任何汙點。
“好了,你可以走了。”
“你是清白的,我們會把這事報告給街道辦和四合院。”
“要是有人說你的閒話,我們會追究他的責任。”
在這個年代,一個人的名聲很重要。
名聲壞了,不管是學習工作都會受到影響,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在派出所待了幾天,林白總算出來了。
跟他一同出來的,還有許大茂。
搞了半天,還是沒能抓住林白的把柄。
許大茂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亂說。
“便宜你小子了,下次,我一定逮著你!”
“還想有下次?你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林白握住了拳頭,就要上去幹他。
“這是派出所,你還想打人?”
“打狗還分地方?今兒非打死你不可!”
“哎哎,有人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許大茂叫起來,卻無人回應,拔腿跑掉了。
“跑吧!”
“我林白不報隔夜仇,今晚,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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