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兵分三路,一路去四合院調查,一路去隔壁衚衕調查,一路在醫院調查。E
調查了來調查去,和之前的結果一模一樣。
在醫院調查的公安更是驚訝的發現,根本就沒人見到三大爺來過醫院。
這太詭異了!
醫院人多,三大爺要是來過醫院,肯定有人見過。
公安把今兒來國醫院的人幾乎都問了個遍,硬是沒人見過三大爺。
這太不可思議了。
根據公安分析,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
要麼三大爺是個犯罪高手,躲過所有人的視線,混進病房做了案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醫院。
要麼,賈東旭和賈張氏說的是假話,他倆有精神疾病,出現了幻覺,看走了眼。
公安一方面繼續進行全面的排查,一方面安排醫院對賈張氏、賈東旭做精神鑑定。
倆人被帶到精神科做了全套的精神檢查。
鑑定結果,除了賈東旭智力稍微有點低下,賈張氏有狂躁症外,一切正常。
也就是說,倆人都是正常人,不是精神病。
做完了精神鑑定,公安對二人做了謊話測試。
測試表明,二人沒有撒謊,說的都是實話。
這可難倒了公安,於是上報給公安局長,局長為了這事連夜趕往醫院。
聽了手下的人的彙報,局長也是一頭霧水。
“我就不信了,再探、再報!”
公安又連夜去了三大爺所在的紅星小學,找到學校的老師和校長,瞭解三大爺的在校情況。
據校長說,三大爺在學校幹了幾十年了,老員工了。
為人除了摳門,愛佔點小便宜外,工作認真負責,也沒和同事發生過矛盾。
調查完公安帶回學校的訊息,局長一個勁兒的撓頭。
“稀奇事!稀奇事!”
此時,夜已深了,手下的人也乏了。
在沒調查出結果之前,好先把三大爺押回了派出所。
第二天,由專門負責刑偵的同志跟進案子。
刑偵公安尋找蛛絲馬跡,不放過每一個線索,裡裡外外又調查了一遍。
結果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三大爺是個無罪之人,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時間。
因此,把三大爺給放了。
別看三大爺只在派出所沒待多長時間,頭髮一下就白了。
自己做了半輩子的“好人”,頭一回帶銬子的滋味不好受啊。
雖然公安認定不是他做的案,可嫌疑人的身份今後就一直跟著他了。
公安有需要的話,三大爺要隨時回去接受調查。
事情鬧得這麼大,人盡皆知了,老臉往哪擱啊。
三大爺無罪釋放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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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到賈家母子耳朵裡。
引起了賈張氏、賈東旭的強烈不滿,跑去派出所要說法。
“明明是他乾的,你們卻把他放了,你們幹甚麼吃的。”
“你不要在派出所裡耍無賴,有沒有罪我們是看證據的,不是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那我和兒子被綁架了算甚麼,難道是我們自己搞的鬼?”
“這件事我們會繼續調查,有結果了自然會給你答覆!”
賈張氏再橫,也不敢在派出所裡撒野,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回到院,憋屈的賈張氏,跑到三大爺家門口叫門。
“老王八蛋,害我出醜,綁架我,你個老不死的。”
“公安都說不是我,你硬說是我,搞壞了我名聲,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公安說不是你,但我知道就是你,你個老不死的王八蛋,安的甚麼心。”
這時,三大媽和閻家兩兄弟已經從下鄉回來了,自家的人被欺負了,自然是不慣著。
“賈張氏,自家男人死得早,就來陷害我家男人,安的甚麼心。”
“啊呸,老王八蛋差我老賈遠著呢,要老賈不死,輪得到被你們欺負。”
賈張氏和三大爺吵作一團,閻解成、閻解放圍住賈東旭,要打他。
賈東旭嚇得直髮抖,幸好被趕來的一大爺制止了。
“我看今天誰敢打賈東旭,你倆老孃們也別吵了!”
“回去,都回去,以後不許再亂說,一切以公安的說法為準。”
一大爺出了面,雙方才肯罷休,各自回去了。
從此以後,賈家和三大爺家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而此事的真正實施者林白,隔山觀狗鬥,深藏功與名。
……
養豬場。
林白做完了手裡的活,摘下手套和圍裙,喝了口水,旁觀張師傅殺豬。
豬已經死死的被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
張師傅拿抹布抹了抹刀身,轉身朝著豬喉嚨就是一刀。
一刀下去捅偏了,豬吃疼嗷嗷亂叫,掙開幾人的束縛,踉踉蹌蹌就向外跑
林白見狀,操起手邊的殺豬刀,朝豬撲了過去。
全身壓在豬身上,把豬牢牢的摁在地上。
不待它反抗,一刀下去,只剩刀柄還在外面,刀身全進了喉嚨裡。
豬腿彈了兩下,便一命嗚呼。
見豬已經斷了氣,便鬆開了它,接下來的活交給其他人就行了。
“林師傅,真是謝謝你啊,還是你厲害。”
工作出現失誤的張師傅,趕忙道謝。
林白點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
“啪啪啪!”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鼓掌聲,林白扭頭一看,是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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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怎麼跑這裡來了?
“林白,出來一下,有事找你。”
林白放下殺豬刀,抹了抹手,朝門外走去。
“許大茂,有甚麼事?”
許大茂掏出煙,給林白遞了一支。
林白擋了擋謝絕了,許大茂便自個點燃火吸了起來。
“林白,有發財的機會,哥倆一起幹,怎麼樣?”
這小子,整天不學好,也不好好工作。
東一榔頭西一棒的,愛和一幫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啥本事沒學會,調戲姑娘,那是有一套。
“喔,甚麼發財機會,說來聽聽。”
許大茂左右看看,把林白拉到無人的拐角,才開始說話。
“我在這裡看了半天,你們養豬場的生意挺好嘛。”
“這麼好的豬肉,拿到黑市上賣,價格起碼翻一倍。”
“只要你肯行方便,別的事都不用你操心,我把豬肉拿到黑市上賣去,完了五五分,你看怎麼樣?”
“公家的錢,不賺白不賺,你說是吧?”
就說這小子沒安好心吧,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想要自己行職務之便,做違法亂紀的事,替他掙錢。
這種薅公家羊毛的事,看似一本萬利,很有賺頭。
可一旦被抓到,很有判頭。
自己是靠本事吃飯的,用不著為了賺幾個錢鋌而走險。
不過,許大茂有一點倒是說得沒錯。
養豬場的豬是飼養員專門餵養,吃得好睡得甜,膘長得好,肉也香。
正因為如此,這家養豬場才能成為四九城各大機關單位的供肉商。
“許大茂,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幹的。”
“哎呦,林白好兄弟,這種白白賺錢的機會都不要嗎,好好想想吧。”
“不用想了,這種違法的事,我是不會做的。行了你回吧,我還要工作。”
林白轉身就走,沒走兩步,身後傳來許大茂冷冷的聲音。
“我一定要你做呢!”
“笑話,還沒人可以強迫我做甚麼。”
“林白,收聽敵臺那可是重罪!”
許大茂的話,令林白身體微微一震。
自己聽收音機從來都是小心翼翼,聲音調到最低。
許大茂是怎麼知道的?
國內的電臺就那麼幾個,聽久了會膩。
林白也會聽聽別的地方的電臺,在這個年代,這麼做是原則性的錯誤。
是非常嚴重的錯誤。
自己如此小心,還是被許大茂知道了,四合院的禽獸絕非浪得虛名。
真是可怕!
“怎麼樣,識相點就跟我合作,不然,報告到派出所去,有你好受的。”
“好,我答應你,你說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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