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賈東旭悶悶不樂的坐著,不理他媽,賈張氏覺得委屈。
“暖水瓶摔摔了,不能怪我呀,嗚嗚嗚……”
賈張氏哭起來,便哭個不停,把賈東旭都哭煩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再給淮茹送一把就是了。”
“這可不行,暖水瓶二十一個,家裡的錢也不是這樣造的。”
“不是拿家裡的錢買。”
“不拿家裡的錢買?那拿誰的錢買?”
“莫非?”
秦淮茹說林白也有一把暖水瓶,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賈東旭見過林白家的暖水瓶,和秦淮茹的一模一樣。
把他家的暖水瓶“拿”來給秦淮茹,不就好了。
反正都一個樣,只要不留下證據,就算林白知道了,沒有證據,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賈東旭借花獻佛的想法,賈張氏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砸爛了暖水瓶,賈張氏多少有些愧疚。
不花錢重新得到一個新的給秦淮茹,那再好不過了。
第二天,賈東旭謊稱傷勢未好,沒去上班請了一天假。
等林白上班去了,便像上次一樣,溜進了他家裡。
到林白家一看,傻眼了。
暖水瓶並不在家裡,只有一個用過的痰盂。
奇怪了,這麼大的暖水瓶還能飛到哪裡去。
總不能整天帶著去上班吧。
林白上班的時候自己看見了的,明明沒帶暖水瓶。
裡三層外三層的找了一遍,愣是沒有,只差把房頂和地皮都掀開了。
賈東旭無論如何是找不到暖水瓶的。
自從雞被偷後,林白便做好了防範措施,把所有值錢的東西放進了空間裡。
任他上天下地也是找不到的。
沒找到暖水瓶,賈東旭只在碗櫃裡找到一隻雞。
沒找到暖水瓶,有隻大肥雞也算沒白來。
賈東旭拎著雞,臨走前望了望痰盂,也想拿走。
可湊近發現痰盂有股味兒,最終下不去手。
賈東旭拎著雞關好門,鬼鬼祟祟的回家了。
“媽,奇了怪了,硬是沒找著暖水瓶。”
“不過,還是沒白跑一趟,撈了只肥雞。
:
”
賈張氏接過雞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五斤。
“好啊,又有口福了,最近真是幸福啊!”
“東旭,去燒水,在林白回來之前把雞做來吃了。”
賈東旭去燒水,負責打下手,賈張氏負責烹飪。
不多時,一隻熱氣騰騰的滷肥雞便端上了桌。
“東旭,快,趁熱吃。”
倆人也不用筷子,用手撕著吃。
一陣風捲殘雲,吃得一嘴的油。
“媽,這隻雞好大啊,我都吃撐了。”
“這麼大的雞我也是頭一回見,林白那小王八蛋還挺捨得花錢。”
“媽,我吃不下了。”
“喉嚨放開,慢慢吃。留著林白可能會發現,扔了又可惜。”
在二人的努力下,最終,把雞吃得乾乾淨淨。
“嗝!”
“嗝!”
吃完了五斤重的大肥雞,二人打著飽嗝,肚子撐得圓圓的。.
吃多了肥雞,自然覺得膩,二人分別還喝了兩大杯涼水解膩。
“甚麼時候每天可以吃一隻肥雞,這輩子也算不白來。”
“是啊,媽,可我肚子怎麼疼起來了。”
“準是吃多了撐得慌。”
賈東旭感覺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的,彷彿有個小人在肚子裡使勁的攪。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拿上草紙,趕緊捂著肚子往廁所跑。
“這小子,沒福份,吃點好的腸胃就受不了。”
“哎呦!”
話音剛落,賈張氏的肚子也劇烈的疼了起來。
扯了草紙,賈張氏也緊隨其後,往廁所裡跑。
二人上完了廁所,還沒走到家門口,肚子又叫了起來。
“哎呦,今兒怎麼了這是。”
二人又捂著肚子回到了廁所。
如此反覆多次,二人虛脫了,腿也麻了,蹲都蹲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一共去了多少趟,二人臉色發白流著虛汗,終於支撐不住了。
“媽,我懷疑是雞的問題,我們得上醫院。”
“上醫院得花錢,忍忍就過去了。”
二人強撐著不去醫院,可拉到最後,水都沒得拉了,開始便血。
這可把二人嚇壞了,終於決定去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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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
可此時,二人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賈東旭扶著牆找到一大爺,由一大爺借了輛板車,拉著二人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經過醫生檢查,二人屬於重度脫水。M.Ι.
要再來晚一點,有生命危險。
賈東旭是年輕小夥子,扛得住,掛掛鹽水就可以出院了。
賈張氏不行,有基礎病,得在醫院住上個把星期。
四合院的各位大爺大媽聽說賈家母子住進了醫院,紛紛來醫院探望。
許大茂和傻柱為了看賈東旭的笑話,也去了醫院。
秦淮茹還在生賈東旭的氣,沒去。
林白得知了這個訊息,便知道是賈東旭偷的自己東西。
為了引小毛賊再次上鉤,林白故意把雞放家裡。
那隻雞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裡面注射了瀉藥。
林白本想在裡面注射老鼠藥或農藥。
實驗了一下發現這兩種藥的味兒太沖,不待下口就聞出來了。
於是換成了無色無味的瀉藥,把瀉藥兌水後喝打進雞的肌肉裡。
林白倒也大方,打了幾管子瀉藥進去,都快把雞打爆了才罷休。
賈張氏和賈東旭一頓就把雞吃完了,自然是吸收進去了大量的瀉藥。
瀉藥猛如虎,好漢也擱不住三泡稀。
這麼大的劑量,一頭牛都得被放倒,何況是人。
“敢跑到我家偷東西,還連著來兩次,我倒要去醫院看看這二人,希望人有事。”
林白到醫院的時候,二人正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掛鹽水。
“你倆這是吃了甚麼,拉成這樣?”
林白笑呵呵的望著賈家母子。
賈東旭、賈張氏在心裡把林白的祖宗罵了個遍,自己住進醫院,都怪他的雞有問題。
可面子上還是笑臉相迎,不能說實話。
“吃了倆窩窩頭,就成這樣了,可能是窩窩頭髮黴了。”
對於賈張氏的謊言,林白也不拆穿。
把你倆折騰成這樣,也算出了口氣。
下次還把打了瀉藥的雞放家裡,看你們還敢不敢偷。
“看望”了賈家母子,林白離開醫院,心情愉悅的回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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