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系統的加持,物質上富足了。
別說五個菜,就算做十個葷菜,請四合院所有人吃流水席也不在話下。
可是!
四合院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這麼做。
對禽獸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休想,別說五個菜了,一個窩窩頭都不請你們吃!”
剛才還活潑的氛圍,一下就降到了冰點。
賈張氏的臉僵住了,收起了笑容,瞬間怒了,露出潑皮的一面,大罵起來。
“哪裡來的混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在四合院裡撒野。”
“你毛還沒長齊的時候我就住這院裡了,甚麼人沒見過。”
“今兒跟我鬧不愉快,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捱了罵,林白自然不會慣著,上前就要給賈張氏倆大嘴巴。
可轉念一想,家裡還沒收拾妥當,這要和眾禽獸幹上了,準沒完沒了耽擱時間。
搞不好還得去局子裡,太麻煩。
於是,知道四合院劇情發展的林白盡挑賈張氏的痛處罵。
“老婆娘!”
“剋死了自己男人不算,不積德亂罵人,遲早會剋死自己兒子的,真是個晦氣的人。”
賈張氏的老伴死得早,守了多年的活寡,和兒子賈東旭相依為命。
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兒子了。
林白罵她會剋死自己的兒子,這還得了,擼起袖子就要上來拼命。
可眼瞅著林白一米八五的個頭,身體結實壯如牛。
賈張氏終究不敢碰他一下,只敢站在原地叫囂,不停的叫罵。
“天殺了,誰亂嚼舌根告訴你這些的!”
“東旭明明好好的,活到八十八都不止,跟你這個短命鬼才不一樣呢。”
“你才早死,你這個王八蛋!”
正好,賈東旭提著倆土豆從外邊回來,聽見後院鬧哄哄的,便笑嘻嘻的湊過來看熱鬧。
誰知,過來才發現,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母親正和人在吵架呢。
“媽,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回頭,見是賈東旭,像見到了救命菩薩一般,索性哭了起來。
“兒啊!”
“有人欺負我母子倆……”
“誰!誰敢欺負我媽!”
“他!他罵你父子倆是短命鬼!”
賈張氏是四合院一級演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那叫一個淒涼。
作為兒子的賈東旭哪裡見得這場面,緊緊的握住手裡的土豆,擋在賈張氏的面前。
“他媽的,你活膩了是不是!”
這是林白第一次見到賈東旭。
眼前的賈東旭瘦得跟個竹竿似的。
臉色煞白,一開口尖聲尖氣的,全無男子氣概。
秦淮茹今後選擇嫁給了這樣的一個男人,除了利益,肯定不是攙他身子。E
林白心裡冷笑,你也蹦躂不了多少年了,走的還是你爹的老路。
你爹在廠裡出事故,被機器砸死了。
你頂了他的班,也出了安全事故。
雖沒被機器砸死,但成了殘廢,終日躺在床上性格逐漸扭曲,最後鬱鬱而終。
不過,作為穿越者的林白是不會把後續的劇情透露給他的。
“是!”
“老子活膩了,怎麼著吧?!”
林白放下掃帚,兩步跨出房門,貼在賈東旭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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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視著他。
一米六的賈東旭在一米八五的林白麵前,立刻感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全沒了剛才的氣勢。
“你別過來,你想做甚麼!”
“老子活膩了,你說我想做甚麼?!”
林白寸土不讓,再次向前踏了兩步,貼得更緊了。
林白怒視著他,他卻眼神飄忽,不敢看林白一眼。
別說上手了,哆哆嗦嗦的,連話都不敢說了。
半晌,嘴巴動了動。
“媽!”
“回家了,我買了土豆,今天燒土豆吃。”
剛才還嘴強王者來著,這會秒慫了。
賈張氏臉沒地方擱了,嘆了口氣,對兒子的舉動非常的失望。
自從老伴死後,賈張氏把生活的希望都壓在賈東旭的身上。
誰知賈東旭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巴。
頂替他爸的班這麼多年了,還是個一級鉗工。
城裡的姑娘嫌棄他,不正眼看他。
這都到了結婚的年紀了,還討不到媳婦,只好整天黏著鄉下來的秦淮茹。
“好,燒土豆好,那就回去吧。”
賈張氏也不想讓兒子難堪,撥開人群,帶著他往回走。
“淮茹,來我家吃土豆好不好?!”
臨走前,賈東旭舉起手裡的土豆,邀請秦淮茹去家裡做客。
“不去!”
秦淮茹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斷然的拒絕了他。
剛剛。
在和林白正面交鋒中,賈東旭的慫樣她看在眼裡,胃中一陣反胃。
她是喜歡強者的,賈東旭軟弱的性格令她嗤之以鼻,矮看了他幾分。
相反,林白的強勢,讓秦淮茹對他更加的愛慕。
“哎哎,你們看,賈東旭怎麼夾著腿走路?!”
眾人回頭,果然,賈東旭不自然一扭一扭的跟在他媽身後。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聽到背後的議論聲,望了一眼賈東旭,問了一句。
“媽!尿漏了……”
“……”
“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走!”
賈張氏夾住他一隻胳膊,匆忙的走開了。
“哈哈哈!!賈東旭被嚇尿了!”
身後,爆發出巨大的嘲笑聲。
自己都還沒動手,他就尿了,這也太幽默了。
林白也跟著笑了笑。
目送他倆狼狽的離開,林白折身回去,拿上掃帚,準備接著打掃房間。
“慢著!!”
這時,傻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白再次回過頭來。
“你又有甚麼屁事?!”
“賈東旭那個軟蛋怕你,我可不怕你!”
說著,傻柱挑釁似的揚起下巴,要跟林白比個高下。
傻柱愛出風頭,況且是在秦淮茹的面前,以此可以彰顯自己的實力,博得她的好感。
眼看二人要幹仗,眾鄰居看熱鬧不嫌事大,識趣的閃開了一片空間。
管事的一大爺,對林白的做法也不滿。
正好有傻柱替自己出頭,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勸架了
他和其他兩位大爺站得遠遠的,生怕待會打起來,血濺到自己身上。
“怎麼,舔狗,你要和我打架?”
“今天!”
“我倆不殘一個不撒手,我說的!”
“好傢伙,來,打!往這裡敲!”
林白主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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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伸到傻柱的跟前,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傻柱沒料到林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突然來這麼一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別以為你讓我白打,我就不打你!”
“來!打!”
林白把頭伸得更近了。
狠話放了,拳頭也捏緊了,如此一來,傻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看我打爆你的頭!!”
傻柱舉起硬邦邦的拳頭,就要往下砸。
“柱子!!”
“住手!使不得!!”
就在傻柱的拳頭馬上要落到林白的頭頂之際,一大爺大喝一聲,叫住了傻柱。
還是一大爺這隻老狐狸機靈。
他看出來了,打不得啊,打了就麻煩了。
“柱子,別被他騙了,打不得!”
“一大爺,這小子欠收拾,我今天就要教訓教訓他,誰都別攔我。”
傻柱驢脾氣上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復又舉起拳頭砸下去。
“打吧,一拳下去吃牢飯,兩拳下去蹲半年……”
林白的話悠悠的響起,傳到了傻柱的耳中。
傻柱冷不丁的一驚。
他說得有道理啊,無故打人是要進去的。
少則拘留,重則蹲號子。
打人一時爽,親人兩行淚。
“這人,還真打不得。”
傻柱鬆開了即將落下的拳頭,一大爺也跟著鬆了口氣。
“怎麼?不打了?”
“剛還叫得歡,這就不敢打了?”
“打了不就丟工作蹲號子嘛,有啥大不了的,真男人才不在乎這些呢。”
“快打!快打!”
林白不斷的拿話激傻柱,可他就是不動手。
“好小子,你耍無賴!”
“有本事我倆好好打一場,嘰嘰喳喳的,娘們一樣。”
“自己嘴巴笨,腦子不靈光,說不過我,怪誰。”
“我都讓你打了,你都不敢打,誰更像娘們?!”
“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打不打,不打我進去了。”
再一次,林白把頭伸到傻柱的面前。
望著眼前的腦袋,傻柱恨得牙癢癢,想像劈西瓜一樣把頭給劈開。
可理智告訴他,打不得。
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林白縮回腦袋,進屋去了。
“噗嗤!!”
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還是第一次見他吃癟,不由的笑出了聲。
平常,許大茂沒少受他的氣。
這下,搬來個狠人,來的頭一天就治住了傻柱,許大茂那叫一個身心舒暢啊。
傻柱回頭一看,見是許大茂在笑話自己,便把無處發洩的火發洩到他身上。
“好你個許大茂,我治不了他,還治不了你嗎。”
說著,一個箭步便朝許大茂衝去。
許大茂見勢不妙,拔腿便跑。
“許大茂,哪裡跑,今天非給你鬆鬆皮不可。”
傻柱追上去,許大茂趿拉著拖鞋狼狽的跑開,引得其他人一陣鬨笑。
“好了,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一大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驅散了一干吃瓜群眾。
這次,不光傻柱吃了癟,一大爺也感到威嚴掃地,臉上無光,丟了面子。
他在四合院向來說一不二,這次算碰到硬茬了。
二大爺、三大爺留他再下兩盤棋,他也沒心思下了,嘟嘟啷啷的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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