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當然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他敢陰人,是個老陰比。
但是越獄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會做的。
畢竟,只是關五年而已。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五年的時間,那可真是一個漫長的時間。
在外面的話還好,因為自由的話很快就會過去的。
但是在監獄裡面就不一樣了。
在監獄裡面的話,那是很難熬的。
用度日如年這種說法都不過分。
在裡面是沒有自由的,想做甚麼都是不可能的。
除了規定的一些事情之外,是不可能做別的事情的。
既然不能做別的事情,那就只有傻待著,那是很枯燥的一件事情。
枯燥的生活,誰都不願意過。
不願意也沒有辦法,要硬著皮頭過下去。
誰願意過枯燥的生活呢,說到底是沒有人願意過的。
沒有人願意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一件事情。
誰叫他們都犯了錯。
要是不犯錯的話,也是不可能進來的。
進來了就得遵守裡面的規矩。
一個行業有一個行業的規矩,監獄也不例外。
監獄的規矩就是不能亂倆,叫他們做甚麼就做甚麼。
叫他們怎麼做就怎麼做,是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的。
要是有自己的想法,那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二大爺雖然有過越獄的想法,可是到具體的事情,是不可能真去做的。
他不可能真去做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說甚麼都是違法的。
既然是違法的,那還是不要做為好。
不然的話,那就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這樣的麻煩,放在哪裡都是吃不開的。
二大爺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一大爺。
一大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叫他趕緊斷了這樣的念頭。
有這樣的念頭,是會害人的。
一大爺更不會參與到其中去。
他是個聰明人,明白越獄的事情是走不通的。
要走這樣的路,那是相當困難的。M.Ι.
之前,他親眼見過越獄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失敗的。
不光有高牆大院,還有真槍實彈的人把手。
如此一來,想
:
要從裡面逃出去,那是萬萬不能的。
二大爺這麼的肥胖,目標太大了,想要逃出去那是一萬個不可能。
一大爺勸他還是斷了這一個念頭。
不斷這個念頭的話,那是要受到慘痛的代價。
這樣的代價,他是承受不住的。
不光他承受不住,二大媽也是承受不住。
二大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二大媽可怎麼過啊。
她就沒辦法過了。
要是沒辦法過了,那不得尋短見啊。
這就是悲劇的開始。
說甚麼一大爺也不會讓這樣的悲劇發生。
畢竟他和二大爺是一個鄰居,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的。
送死的事情,一大爺還是不想看到的。
不光一大爺不想讓二大爺去,
他自己也是不會去的。
一大爺到傻到甚麼程度,才會答應跟二大爺越獄啊。
這是絕對辦不到的。
一大爺一共只關三年,這都關了一年了。
還有兩年就出去了。
出去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沒有必要為了兩年的自由搭進去自己的一生。
這是怎麼說都划不來的。
一大爺是個聰明人,是會算賬的。
這一筆賬,他還是會算的。
要是這筆賬不會算的話,那就枉費了活了這麼長的時間了。
一大爺自己不會去,也不會讓二大爺。
二大爺也只是要在裡面待五年而已。
說長不長說短,沒有理由去做這樣的事情。
不要為了短暫的自由,搭上自己的一生,這實在是不划算。
一大爺好心的勸導二大爺,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不打消這個念頭的話,還能怎麼樣呢。
不能真的去做越獄的事吧。
一大爺都說不能做了,那就艱鉅不能做了。
要是做的話,那就要想好代價。
二大爺想了一下,還是算了,這種事情是有風險的。
另一邊,秦淮茹是覺得二大爺沒有陷害李強的可能。
畢竟他是在監獄裡面的。
要是不在監獄裡面的話,有可能陷害李強。
可是現在在監獄裡,那就不可能出來。
不能出來,
:
那就沒有作案的動機。
沒有動機,也就說明這一切都不是二大爺做的。
不是二大爺做的,那就是傻柱和許大茂做的。
只有他倆有這個動機。
不用說,肯定是他倆了。
除了他倆,不會再有別人的。
院裡跟李強有矛盾的就是他倆了。
除了他倆,不可能還有第三人。
秦淮茹斷定,這事肯定是他倆做的。
秦淮茹說:“傻柱,許大茂,老實說一下,這事是不是你倆做的。”
“這事要真是你倆做的,及時的收手。”
“要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也是生氣,直接威脅上了。
要真是傻柱和秦淮茹搞的鬼,那就要他倆付出慘痛的代價。M.Ι.
要不是他倆做的,那就算了。
畢竟冤枉好人沒有必要。
她都這麼說了,傻柱和許大茂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承認了,那就是當面打自己的臉。
不可能當面打自己臉的。
他倆又不是真的傻瓜。
要是傻子的話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他倆和秦淮茹針鋒相對,說甚麼都不肯承認事情是自己做的。
要是自己做的,天打五雷轟。
他倆都發誓了,不肯承認是自己做的。
這個時候,還是要撇清自己的關係才好。
不然沾上了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他倆都不肯承認,秦淮茹也是沒有辦法。
因為她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是不能亂說的。
要是亂說的話,那是要倒打一耙的。
傻柱和許大茂認為,不承認的話,秦淮茹就沒有辦法了。
可是,他們太小瞧秦淮茹了。
秦淮茹不會就這麼放棄了。
為了李強,她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事情到了這一步,那是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如果解決不好的話,那會牽扯出更大的麻煩。
這樣的麻煩,還有可能牽扯到秦淮茹。
秦淮茹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於是她決定問一下女職工了。
既然在傻柱和許大茂身上問不出話,那就問一下女職工好了。
她是當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