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不是傻子,不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好的。
對秦淮茹好,那是因為喜歡她。
秦淮茹沒有結婚的時候,傻柱就喜歡她了。
當初,傻柱是想娶秦淮茹的,可是,秦淮茹根本就不想嫁給他。
而是想嫁給賈東旭。
後來,秦淮茹果然嫁給了賈東旭,這讓傻柱傷透了心。
要是秦淮茹嫁給自己就好了,就沒賈東旭甚麼事了。
偏偏秦淮茹嫁給了賈東旭,而沒有嫁給自己。
這讓傻柱很是惱火。
結婚後,傻柱就嫉妒賈東旭,經常找他的麻煩。
甚至還打過他。
這麼做的目的,全都是因為秦淮茹。
誰叫秦淮茹不嫁給他,而嫁給賈東旭呢。
後來,秦淮茹知道傻柱打過賈東旭,就對傻柱說不要再打賈東旭了。
你打他有甚麼用呢,自己已經嫁人了。
再怎麼折騰也是沒有用的。
聽了這話,傻柱就洩氣了。
是啊,秦淮茹已經嫁人了,已經覆水難收了。
做甚麼都是沒有用處的,
就算是打賈東旭出氣,也是沒有用的。
秦淮茹畢竟回不來了。
後來,秦淮茹生了孩子,傻柱就越發的死心了。
就和秦淮茹不怎麼來往了。
畢竟她已經是有孩子的人了,當媽媽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賈東旭已經走了,秦淮茹又恢復了單身。
傻柱以為對秦淮茹不會再有感覺。
其實不是的,當他看到秦淮茹的時候,心裡面還是動了。
看來,傻柱對秦淮茹的感情是一直在的。
只是一直深埋在心裡,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現在,秦淮茹需要他,他就出現了。
秦淮茹讓他做甚麼,他就甚麼。
對秦淮茹是百依百順。
傻柱喝多了酒,就跑到秦淮茹家裡撒野。
說棒梗是他的孩子。
這讓秦淮茹很不高興,讓傻柱不要說了。
傻柱酒醒了一點,也意識到不應該這麼說。
於是就像秦淮茹道歉。
傻柱說:“我喝多了酒,亂說了一些話,你不要放在心裡,就原諒我吧。”
秦淮茹雖然心裡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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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可傻柱已經道過歉了,那就沒有必要再責怪他了。
畢竟,他們一家人還得靠傻柱生活。
要是沒有傻柱,他們是沒辦法生活的。
秦淮茹說:“不要再亂說就行了,我原諒你了。”
如此一來,傻柱也就放心了。
可是,他沒想到的事,剛才說的話被賈張氏聽到了。
賈張氏沒在家,上廁所回來,正好聽見了傻柱的話。
瞬間就生氣了。
他居然說棒梗是自己的孩子,這怎麼可能呢。
傻柱完全是瘋了。
他不應該怎麼說的。
要是這麼說,就是對賈東旭的不敬。
賈東旭剛去世,傻柱這麼說就是侮辱他。
傻柱做甚麼都可以,就是不能侮辱賈東旭。
賈張氏也不管傻柱是不是他們一家的恩人了,衝進去就罵傻柱。
“傻柱你個殺千刀亂說甚麼,棒梗根本就不是你孩子。”
“他是賈東旭的,你不要亂說。”
賈張氏的出現,讓傻柱的酒徹底的就醒了。
在秦淮茹面前,他可以亂說沒有關係。
但是在賈張氏面前就不行。
傻柱心想,遭了,讓賈張氏聽到了。
秦淮茹還可以原諒自己,但是賈張氏不行啊。
她本來就討厭自己,自己還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果然,賈張氏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傻柱。
賈張氏說:“傻柱,你亂說甚麼。”
“馬上從我們家裡滾出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見賈張氏生氣了,傻柱也就識趣的從他們家出去回家去了。
要不然的話,會惹出更大麻煩了。
看來,以後得少喝酒才行,一喝醉了就成這副德行了。
亂說事情,遲早會惹出麻煩的。
可是,傻柱就有這個愛好,控制不住啊。
一見到酒就邁不開腿,不停的喝起來。
想要他不喝酒,把殺了他還難。
傻柱灰溜溜的回家了,沒事了,秦淮茹可沒有這麼幸運。
剛才,傻柱說棒梗是他的孩子,賈張氏已經在門外聽到了。
她要問問秦淮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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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說:“秦淮茹你老實告訴我,棒梗是不是傻柱的孩子。”
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就很無語了。
怎麼可能呢,棒梗明明就是賈東旭的孩子,不可能是傻柱的孩子的。
傻柱只是亂說的,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不要聽傻柱亂說,他只是喝醉了酒而已。
並沒有這麼回事。
秦淮茹說:“媽,傻柱喝多了酒亂說的,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沒有這回事,棒梗是賈東旭的孩子,不可能是傻柱的。”
聽了秦淮茹的辯解,賈張氏並不相信,冷笑一聲說道:
“我看棒梗有的地方確實長得像傻柱,他說的完全也不是假的嘛。”
聽她這麼說了,秦淮茹就知道賈張氏懷疑她了。
賈張氏疑心重,棒梗明明就是賈東旭的孩子,可她就認為是傻柱的。
這怎麼可能呢。
秦淮茹再三給賈張氏說,棒梗不是傻柱的孩子,可是她就是不信。
這讓秦淮茹很是哭鬧。
其實,賈張氏早就懷疑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了。
在秦淮茹沒嫁到他們家來之前,賈張氏就知道秦淮茹和傻柱的關係是很不錯的。
當初,要不是自己在中間周旋,秦淮茹極有可能嫁給傻柱的。
從這一方面就可以看出,秦淮茹並不是那麼的清白。
剛才傻柱說那些話,讓賈張氏更是懷疑秦淮茹和傻柱有染。
要不是秦淮茹懷著孩子,賈張氏就有可能把她趕出家門。
畢竟,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要是棒梗真是傻柱的孩子,那可真是鬧了大烏龍了。
賈張氏會覺得冤死了。
賈張氏說:“這一次我先饒過你,可是以後你不許再跟傻柱來往了。”
秦淮茹說:“這不行的啊,要是不跟傻柱來往了,我們家以後吃甚麼啊。”
“現在家裡吃的住的全靠傻柱,要是沒有他的話,我們以後的生活是相當困難的。”
聽秦淮茹這麼說了,賈張氏不為所動。
賈張氏說:“那我可不管,不管我們怎麼生活,你都不能跟傻柱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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