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是不肯承認,說道:“你不要聽三大爺亂說,我沒有拿肉給秦淮茹。”E
傻柱是不敢承認的,要是承認了,何雨水就會找他的麻煩。
但是,他不承認也是沒有用的。
不光三大爺看見了,二大爺也看見他把肉拿到秦淮茹家去了。
何雨水說:“你就是不敢承認。”
“三大爺的話你不信,二大爺的話你總信吧。”
“二大爺也說你把肉拿到秦淮茹家去了,這你怎麼說?”
傻柱沒有想到,二大爺也看到了,還把事情告訴了何雨水。
在傻柱看來,他倆實在是多管閒事。
自己的肉想給誰吃就給誰吃,他們是管不著的。
為甚麼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何雨水呢,簡直是多管閒事。
既然何雨水知道這事了,再瞞住她的話也是瞞不住的。
傻柱說:“是又怎麼樣,我是把肉給秦淮茹吃了。”
“她懷著孩子,需要補充營養,要不然的話,孩子生出來會是個殘疾的。”
“賈東旭也死了,他們家沒人賺錢養家了。”
“看著很是可憐的,我拿點肉可憐他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聽了傻柱這話,何雨水是很生氣的。
原來他真的把半斤肉給了秦淮茹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說這件事的時候,何雨水還不敢相信。
她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他沒有那麼的傻,把好好的肉白白的給別人
別說他了,就是個傻子也不會幹出來。
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把半斤肉白白的給秦淮茹了。
真是個大傻子啊,怎麼可以這樣做呢。
要知道,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半斤肉,怎麼可以拱手給人呢。
自己不吃嗎?
給了他們家,又得不到半點的好處,真是個傻子。
何雨水說:“這事你做得太噁心了。”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不會把肉給別人的,現在就不一樣了。”
“你也真是的,怎麼可以這樣做呢。”
“我都沒吃到肉,你就把肉拿給別人吃,這種做法真的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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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
何雨水也是無語,他還是自己的哥哥嗎。.
哥哥不先想著自己,想著別人,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啊。
捱了何雨水的罵,傻柱一點悔恨的心思都沒有。
在他看來,秦淮茹家是很缺吃的,要救濟一下才好。
自己的妹妹有工作,不用救濟就有飯吃。
她現在為了這件事情跟自己吵架,完全是沒有理由的。
傻柱說:“你怎麼一點愛心都沒有。”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好久沒吃過肉了想吃一點頭,我就把我的肉給她了。”
“這有甚麼不對的嗎,你為甚麼要揪住我不放。”
“我就給了她一點肉而已,你就把我當成壞人了。”
“我看你是想吃肉了,我沒把肉給你,讓你心生嫉妒,你才變成這樣的。”
傻柱本來有錯,但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反而把過錯推到何雨水的身上。
說她是嫉妒秦淮茹,才會不滿意把肉給她的。
其實,完全就不是這麼回事。
在何雨水看來,傻柱的這種做法是很噁心的。
自己家都沒有吃到肉,為甚麼要把肉給被人呢。
把肉給秦淮茹家,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們家都是白眼狼,都不懂得感恩的。
吃了你的肉,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反而嫌棄說肉太少了不夠吃。
實際上也確實是這個樣子。
棒梗一點都不感恩,還跟傻柱吵起來了。
就這樣的白眼狼,把肉給他們吃,還不如餵狗呢。
何雨水不是不願把吃的給別人,她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而是不願意給秦淮茹家罷了。
給了他們家,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完全就沒有這個必要。
何雨水說:“你把肉給誰都行,就是不應該給他們家,他們家都不懂得感恩。”
傻柱說:“你管我,我想給誰就給誰,肉是我買的,你管不著。”
傻柱徹底撕破臉皮了,也不管何雨水的感受。
這讓何雨水很是難受,便不再跟他說話。
傻柱就是這樣的人,為了秦淮茹,甚麼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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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自己的親妹妹,他也可以忽視的。
在何雨水看來,秦淮茹就是在利用她罷了,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而傻柱還傻傻的對她好,一輩子都要栽在她身上。
……
另一邊,二大爺家,家裡乒乒乓乓的一陣亂想。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家裡發生了甚麼事情,實際上是二大爺在打兩個兒子。
二大爺脾氣暴躁,一點不依著他就愛打孩子。
特別是當了院領導和廠裡的小組長之後,就更愛打孩子了。
在他看來,孩子要不打的話,就不聽話,不聽話的話,長大了就沒有出息。
兩個兒子要是不聽他的話,敢違抗他,那就慘了,一定會被二大爺往死裡揍的。
今天,二大爺又開始打孩子了。
打孩子不為別的,就因為二大爺喝多了酒,沒處撒氣,就拿兩個兒子撒氣。
“你倆小兔崽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叫你倆去打酒,你們都不去,想翻天了是不是。”
他喝完了一瓶酒,還想喝第二瓶。
但是,他倆兒子覺得他喝得實在是太多了,不應該喝了,要是再喝的話,可能會喝死的。
於是,就不打算去給他打酒了。
但是,這就遭到了二大爺耳朵的不滿。
拿上皮帶就抽到兩個兒子。
兩個兒子不敢反抗,只敢叫喚。
二大爺一皮帶一皮帶的抽在兩個兒子的身上,心情好多了。
“兩個小兔崽子,以後我叫你們幹甚麼就幹甚麼。”
“要是有半個不字,我就像現在這樣抽打你們,打到你們服為止。”
兩個兒子被打怕了,終於不敢說甚麼了。
二大爺說:“還不快去打酒,又想我打你們怎麼著。”
於是,兩個兒子就拿著酒瓶要出門打酒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白出現了。
林白找二大爺有事,一看到這樣的場景,就知道他又在打孩子了。
二大爺手是真黑,打起人來,一點頭不收手。
兩個兒子的身上都被打傷了。
林白說:“他們犯了甚麼事情,你又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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