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白當了副廠長之後,二大爺更是羨慕。
天天纏著他。.
這日,二大爺提著兩袋水果就來到了林白家。
林白一瞧,這是找自己幫忙來了。
這個年代水果本來就稀少,而且貴。
二大爺肯花錢買水果,肯定是有事的。
林白說:“我倆都是熟人了,你來就來嘛,還帶東西來幹甚麼。”
“說吧,找我有甚麼事情,要幫你做甚麼。”
林白直接點了二大爺,二大爺也不含糊。
把水果放到桌上後,就開始說自己前來的目的了。
“林白,實不相瞞,確實有事需要你幫忙。”
“你也知道,我在軋鋼廠好多年了,可還是一個普通的鍛工,心有不甘啊。”
“你現在是養豬場的副廠長了,我想跟著你幹,你覺得怎麼樣?”
二大爺這麼說,林白就知道他的來意了。
二大爺雖然在軋鋼廠只是一個鍛工。
但是可是七級鍛工啊。。
廠裡的七級鍛工可不多,二大爺是受人最重的。
但是呢,他不滿足於此。
在他看來,在軋鋼廠幹了大半輩子,只是一個鍛工,而不是領導。
那就算失敗。
二大爺是個官迷,一心想當上個領導甚麼的。
好在人耀武揚威的。
雖然他的技術不錯,但是在為人處世上面,還是差一些。
況且,他也不懂為官之道。
因此,在廠裡這麼多年了只是一個七級鉗工,而不是領導。
他的人生目標,就是當一個領導。
只要他能當領導,讓他做甚麼都願意。
他現在是院領導,可是這不能讓他滿意。
畢竟,院領導只是一個虛職,並不是真正的領導。
別人根本就把他當回事。
當他知道林白當上副廠長之後,便羨慕不已。
他覺得,自己在軋鋼廠一直待下去是沒有前途的。
一輩子都不可能當上領導的。
要是轉到林白所在的殺豬廠,或許可以混個一官半職。
畢竟,林白現在是副廠長了。
而他跟林白的關係向來是很好的。
只要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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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幫忙,那自己肯定就可以當上領導。
他今天帶了水果來,就是為了這事。
不過,林白是不會答應他的要求的。
他的這個要求在林白看來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在軋鋼廠幹得好好的,為甚麼要跳到自己的廠裡來了。
難道只是為了想當領導嗎。
要是這樣話,更是不可能的。
自己現在是副廠長不錯,但是也不能亂來。
不能因為跟二大爺的關係好,他來到養豬廠後,就給他職位。
讓他當領導。
這是說不過去的,別人是不會服氣的。
透過自己的關係,讓他調來自己的廠裡是可以的。
但是不能讓他當領導,他只能從最底層做起。
要想當領導,就得憑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的往上升才行。
林白就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升到副廠長職位的。
而不是找關係上來的。
想靠自己的實力當上領導,二大爺是不行的。
他完全沒那麼實力,不然在軋鋼廠幹了這麼久還只是一個職工。
況且,他歲數也大了,也是不行的。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腦子太笨,根本就不是做領導的料。
他想當領導是一方面,能不能,有沒有這個實力又是另外一方面。
在林白看來,二大爺完全沒有做領導的資格。
可是他自己不明白這個道理啊,還痴想妄想,能夠有朝一日真正做一回領導。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要是把他弄到養豬廠來,是麻煩的。
他想當領導,而自己又不能把他弄到領導的崗位上。
要是讓他當了領導,那就亂了套了,他一定會胡作非為的。
還是不要答應他的要求,讓他在軋鋼廠好好待著好了。
林白說:“你在軋鋼廠不是幹得好好的麼,為甚麼要跳到我廠裡來?”
二大爺笑道:“在軋鋼廠沒有前途,還是到你們廠來好一些。”
“有你照顧,那可以更加好的施展自己的才華。”
才華?
二大爺也有才華?
林白聽了這話就想笑。
二大爺是毫無才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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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自己有才華,真是臉皮厚啊。
林白說:“你這想法是不對的。”
“別以為到了我們廠就輕鬆了,我可告訴你,不比軋鋼廠輕鬆。”
“你會殺豬麼?”
二大爺一愣,回道:“當然不會了。”
二大爺從來沒殺過豬,甚至連雞都沒有殺過。
林白說:“你想到我們廠裡來,最起碼要會殺豬。”
“二百多斤的大豬嗷嗷叫,滿地跑,你要衝過去毫不猶豫的把它給殺掉。”
“你可以麼?”
二大爺又是一愣,當然不可以了。
這種活,他可幹不了。
他都一把年級了,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二大爺說:“一定要會殺豬才能進你們的廠麼。”
“你現在都是副廠長了,讓我跳過殺豬的部分,安排一個輕鬆的崗位給我,還不是一件輕鬆容易的事情。”
果然,二大爺是想自己給他安排一個安逸的活。
林白斷然是不會答應的。
林白說:“二大爺,你這話可說得輕鬆了。”
“你想要到我們廠裡來,會殺豬是最基本的活。”
“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我們是不會要你的。”
“我雖然是副廠長,可是也不能亂來啊。”
“你也知道,廠裡的規矩可嚴格了,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要是廠子是我的話就好說了,你想當甚麼領導我都答應了。”
林白這麼說了,就是明確拒絕他的意思。
二大爺的希望落空了,很是有傷。
但是沒有辦法,林白並不是在推諉,不讓他進廠。
他想進廠的話還是可以的,只是得從最底層的工作做起。
能不能當領導,得看他自個的能力了。
要是沒那個能力,林白這個副廠長也是沒有辦法。
二大爺是想進廠當領導的,斷然不會從底層的工作做起。
他是個沒有本事又驕傲的人。
想到領導的心,讓他做最底層的員工怎麼可能呢。
因此,他自己也覺得這一條路走不通的。
不過,這一條路走不通他又想到了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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