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傻柱也不便再敲門了。
他們都嫌棄自己,要是一直敲門的話,他們更加瞧不上自己的。
還是回去吧,等過一段時間,等他們完全消氣了再來吧。
傻柱提著禮物垂頭喪氣的回四合院了。
三大爺見到他這副樣子,問道:“傻柱,哪裡去的,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
上次就是三大爺在他耳朵邊說風涼話,要他和許姑娘算了。
自己輕信了他的話,才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
一見到他,傻柱就來氣,不願意搭理他。
傻柱把頭歪向一邊,獨自的走著。
“怎麼不理我啊?”
三大爺沒有退縮,圍了上來。
“傻柱,最近怎麼沒見許姑娘到院裡來啊,你們甚麼時候結婚啊?”
之前,許姑娘時不時的就到院裡來。
可是最近,三大爺發現她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於是就心生疑竇。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傻柱就來氣。
傻柱說:“她來不來關你甚麼事,真是多管閒事。”
傻柱這麼一說,三大爺更是疑惑了。
怎麼我一說起許姑娘,傻柱就像個火藥桶似的。
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你們是算了嗎?”
三大爺追問啊。
不問還好,一問傻柱就徹底的火了。
“滾!”
“要你管!!”
傻柱直接罵上了,罵完之後就氣沖沖的回家了。
三大爺心想,以前不管發生事情,傻柱都不會罵自己的。
這次卻罵上自己了,看來發生的事情還挺大的。
聯想到傻柱不高興的樣子,手上還拎著禮物,三大爺斷定,他和許姑娘是分手了。
知道了這一件事情,三大爺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
他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二大爺去。
於是,他就去找二大爺了。
來到二大爺家,就開始開門見山的給他說傻柱的事情。
“二大爺你知道嗎,傻柱和許姑娘分手了。”
一聽說這事,二大爺也是興奮起來。
自從傻柱和許姑娘在一起後,變得很囂張了,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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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院領導都不放在眼裡。
二大爺巴不得傻柱跟她分手呢。
二大爺說:“這事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
三大爺說:“我剛看到他無精打采的從外面回來了,手裡還拎著東西。”
“他又不是要升職,拎著禮物幹甚麼,完全沒有必要求人的。”
“我看就是和許姑娘的關係壞掉了,他拎著禮物上人家裡去賠禮道歉了。”
聽完三大爺的分析,二大爺點了點頭。
他說的是有些道理。
最近,二大爺見到傻柱,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不過,他並沒有深入的去想這個問題。
三大爺這麼說起,他才重視。
二大爺說:“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光憑這個也不能說明傻柱就跟許姑娘分手了啊。”
三大爺說:“你說的是。”
“但是你可別忘了,許姑娘都久沒到我們院來了?”
經三大爺這麼一提醒,二大爺仔細的想了想。
的確,許姑娘有一段時間沒到院裡來了。
以前,一個星期要來兩三次的,可是最近都沒有來,實在是不科學啊。.
二大爺說:“難道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他們分手了嗎?”
“有沒有可能,許姑娘最近忙,沒空到院裡來呢?”
對於二大爺的分析,三大爺擺了擺手。
三大爺說:“完全沒這個可能。”
“以前不管多忙,許姑娘都會來一下。”
‘“現在純粹不來了,不可能是忙的緣故。”
“我看就是和傻柱算了!!”
三大爺這麼說了,倆人一合計,傻柱的確是和許姑娘算了。
這個發現,讓他倆人都興奮起來。
這個傻柱,之前找了許姑娘就變了個人,見到院裡的人也不愛搭理了。
這下好了,跟人分手了。
一定是許姑娘瞭解他以後,看不上他了,才給他甩了。
另一邊,傻柱並不知道二大爺和三大爺在議論他。
回到家裡,何雨水一看他跟之前一樣,禮物還是原封不動的拿了回來。
就知道他這次又沒成功。
“怎麼,他們還是不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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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你麼?”
傻柱把禮物放下來,無精打采的說:“是啊,這一次,他們連話都沒給我說。”
“也沒有開門,我聽見裡面有人,但是他們就是不開門。”
聽說是這個樣子的,何雨水的心也黯淡了下來。
本來以為過幾天他們就會原諒傻柱的,卻沒有想到是越來越艱難。
他們好像完全不認同傻柱了。E
因為這事,傻柱每天都沒有精神。
在廠裡幹活的時候,經常做錯事情。
不是忘了在菜裡放鹽,就是放多了,根本就吃不得。
這讓廠領導對他很是不滿。
警告他要是再這樣下去,就把他給開除了。
自己的哥哥成了這個樣子,何雨水不能袖手旁觀。
她得拯救一下他才好。
何雨水說:“要我,我去一次吧。”
“你去的話,他們是一點面子不給你的。”
“我去的話,或許還能見到許姑娘一面。”
對於見到許姑娘,何雨水是有信心。
之前,她和許姑娘的關係就很好。
這事是傻柱弄的,許姑娘怪他一個人就行了。
不會怪自己的吧,何雨水如此想。
“你去?”
傻柱有些疑惑的說:“我去都不行,你去可以嗎?”
何雨水說:“正是因為你去的,他們才不會見你啊。”
“事是你弄出來的,他們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見你。”
“還不如我去好了,或許事情就有一點轉機了。”
聽何雨水這麼說,傻柱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自己去的話,完全就見不到他們的面。
不如讓何雨水去,碰碰運氣也好。
見到面了最好,要是見不到面的話也不會有甚麼損失的。
傻柱說:“那好吧,等吃了晚飯你再去吧。”
“不然我剛回來你就去,他們一定會反感的。”
何雨水答應下來,傻柱便去廚房做飯。
他親自做飯給何雨水吃,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因為他幾乎不給何雨水做飯吃。
這次給她做飯吃,完全是有求於何雨水。
等倆人吃完飯後,何雨水就準備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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