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許大茂掉在了賈家房頂上。
接著,許大茂砸碎瓦片,落到了屋內。
秦淮茹和賈東旭正在睡覺,許大茂正好吊在他們的床上。
天降活人,熟睡的兩個人瞬間被嚇得大叫了起來。
兩人定眼一看,居然是許大茂。
便大喊了起來。
“流氓,流氓,大流氓!!”
“大半夜的跑到房頂上做甚麼,半夜偷窺我們家,太無恥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還以為許大茂是在偷窺他們家,從房頂上不小心掉下來的。M.Ι.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其實是那玩意兒把許大茂扔下來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噼裡啪啦的把許大茂打一頓,打得他抱頭鼠竄。
於是,許大茂趕緊解釋。
“你們不要打我了,頭上全是包了。”
“我不是在房頂偷看,是有人把我扔下來的。”
許大茂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秦淮茹和賈東旭將信將疑的。
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許大茂一直就是大話精,常常撒謊。
因此說的話很少有人相信。
雖然秦淮茹和賈東旭不是很相信他說的話,但也不是完全的否認。
之前那玩意兒也出現過,在院裡把大家折騰得不行。
前段時間就傳言,院裡又出現了那玩意兒。
但是一直沒人看到,不能完全肯定。
許大茂說那玩意兒出現了,很有可能是真的。
看他的表情很是痛苦,很有可能是真的。
秦淮茹最關心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之前被那玩意兒折騰過。
很是害怕,一說起那玩意兒就全身顫抖。
秦淮茹問道:真的嗎,真的是那玩意兒出站了嗎。
許大茂說:千真萬確,那玩意兒真的出現了。
我不敢騙你的,要是騙了你天打雷劈。
許大茂都快哭出來了,秦淮茹可以肯定了,那玩意兒是真的。
真的又出現了。
可真是嚇人啊。
秦淮茹趕緊拉住了賈東旭,躲進了他的臂彎裡。
賈東旭見狀,趕緊的安慰他。
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嚇出大毛病的。
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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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來後,本來應該回自己家的。
但是他完全被嚇破膽了,根本就不敢一個人回去。
秦淮茹和賈東旭也不敢送他,他們也很害怕。
再說了,人多待在一起,稍微有安全感一些。
他們三個都不敢出門檢視一下。
而且賈張氏也起來了。
於是,賈東旭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媽,那玩意兒又出現了。”
“剛才把許大茂從房頂扔了下來。”
聽說那玩意兒又出現了,賈張也是吃驚了。
這麼久過去了,居然又出現了,真是讓人驚奇。
不過,轉瞬賈張氏就恢復了正常。
她雖然聽說過那玩意兒,但是並沒有見過。
知道他很厲害,畢竟沒有見過,也是不怎麼害怕的。
賈張氏說:你們三個被嚇成了鵪鶉,一點出息都沒了。
走,隨我出去外面檢視一下情況。
賈張氏這麼說了,他們三個是一點都不敢上前。
更別說了出去了,那是一點都不願意的。
他們害怕出去了,迎面碰上了可怎麼辦。
賈東旭、許大茂、秦淮茹把頭搖成撥浪鼓,不想隨賈張氏出去。
他們三個不肯出去,賈張氏只好一個人出去了。
她開啟房門走了出去,一陣冷風吹了出來。
瞬間把她吹得一激靈,賈張氏有些害怕了。
真是一股邪風啊,早不吹晚不吹偏偏這個時候吹,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是賈張氏還是強打精神準備出去。
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是沒辦法收回去的。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賈張氏出了門,發現外面黑漆漆的。
院裡的人都睡著了,一個人都沒有。
院裡沒有亮光,天上也沒有星星月亮,黑漆漆的。
除了這些之外,並沒有發現那些玩意兒。
這讓賈張氏的膽子大了起來。
她大著膽子在屋外轉了一圈,甚麼都沒有發現。
就在她出門檢視的時候,林白悄悄從屋頂的大洞飄了進去。
接著,打壞了家裡的燈泡。
瞬間,賈家一片漆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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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都看不到了。
啊啊啊!!
啊啊啊!
賈東旭、許大茂、秦淮茹瞬間就叫了出來。
家裡沒有亮光,漆黑黑的把他們嚇到了。
他們斷定,這肯定是那玩意兒搞的鬼。
不然的話,燈怎麼會突然熄滅呢。
儘管他們三個異常的恐懼,但並沒有逃跑。
外面一個人沒有,還冷,能跑到哪裡去呢。
三個人縮在一起,嚇得瑟瑟發抖。
看他們這個樣子,飄在空中的林白輕輕笑了幾聲。
他們湊在一起,林白偏偏要把他們給拆開。
於是,林白飄到許大茂的背後,朝他背後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許大茂感受到了涼氣,脖子縮了一下。
“你們不要往我脖子吹冷風好不好,很冷的。”
秦淮茹和賈東旭互相看了一眼,心想,我們並沒有吹氣啊。
你是不是搞錯了。
賈東旭說:沒有這回事啊,我們根本就沒動。
秦淮茹點點頭說:對啊,我們甚麼都沒做,你為甚麼要這麼說。
他們都這麼說了,許大茂心中疑惑。
難道是自己搞錯了。
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發現甚麼都沒有,難道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不應該啊,剛剛明明有人在自己背後吹氣。
不可能搞錯的。
算了算了,可能是精神緊張搞的吧。
許大茂搖了搖腦袋,把衣服領子豎了起來。
他剛做好這些,林白又飄到賈東旭的身後,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賈東旭立馬感覺到了,趕緊回過頭去看一些。
可是,林白早就飄走了,他甚麼都沒有看到。
難道說,是許大茂弄的?
因為秦淮茹不可能這麼惡作劇的,賈東旭是瞭解她的。
只有許大茂才會如此的惡作劇。
賈東旭很不滿的說:許大茂,你為甚麼要朝我後脖子吹氣。
許大茂一臉的懵,甚麼時候自己吵他吹氣了,一定是他搞錯了。
許大茂說:別扯了,我剛才根本就沒有回頭,你別汙衊我了。
賈東旭一想,的確是這樣的。
剛才許大茂一直在自己身邊,是不可能回過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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