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大茂的話後,公安搖了搖頭。
“你們的症狀還算是輕的了,只是拉肚子。”
“有的人吃了他們的藥後,上吐下瀉中毒了直接被送去了醫院。”
“因為這事連續出了好幾起,醫院方面通知了我們,引起了我們的重視。”
“我們連夜到村裡來把張醫生和他的同夥給抓了。”
聽了公安的話,許大茂和婁曉娥真是五味雜陳。
還指望著懷孩子呢,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花了這麼多錢買藥,還把身體給吃壞了,許大茂氣得牙癢癢。
許大茂說:“張騙子現在人在哪裡?”
公安說:“在所裡,現在正在審查他,看他到底騙了多少人。”
“我們擔心他還有同夥,同時當時還有受騙的人,於是派我在村裡守著。”
真相原來是這樣的,許大茂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
這事要是被院裡的人知道了,一定會被他們笑掉大牙的。
許大茂說:“我可是被騙了兩百塊錢的。”
“而且我吃了一個月的藥,身體都垮了。”
“就這麼算了?張騙子不賠償我嗎,不把我的藥錢還回來嗎?”
見他這麼的衝動,公安就好心的安慰,
許大茂被騙了很衝動也是情有可原的。
還有的病人知道自己被騙後恨不得馬上把張騙子給打死。
公安說:“現在我們已經抓到他了,等把整個事情搞清楚,就把他送到法院去判刑。”
‘’至於你的醫藥費嘛,本來他是應當賠你們的。”
“可是你們的醫藥費都被他們揮霍一空了,張騙子現在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聽說不能賠自己的醫藥費,許大茂心痛得無法呼吸。
兩百塊錢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當初也是咬牙才肯出這麼二百塊錢的,沒想到竟然打了水漂。
許大茂和婁曉娥都欲哭無淚。
見他倆這個樣子,公安又好心的安慰了幾句。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現在你們回城去吧。”
“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到派出所去做證人。”
“證人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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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騙子的罪責越大,到時候判罰得就越重。”
“你們得出一把力,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許大茂和婁曉娥點點頭,答應公安回城了一定會去派出所的。
倆人走之前,公安叮囑倆人以後要是看病,可千萬不能相信這種人。
不管別人吹得多麼的神,都不能相信。
看病的話,還是得去正規的醫院才靠譜。
倆人回到城裡,就直奔派出所。
剛到派出所的時候,就見到張騙子帶著手銬從一間房間轉移到另外一間房。
這日的張騙子戴著手銬垂頭喪氣的,遠沒了之前的意氣風華。
許大茂這才注意到他的鬍子沒了,原來之前的鬍子是假的黏上去的。
見到張騙子如見到仇人一般,許大茂衝上去就要打他。
“張騙子,你騙得我好慘!”
張騙子側目一望,看見許大茂根本就不認識。
因為每天接觸的人太多,騙的人也太多,他根本就不認識一個月前來找過自己看病的許大茂。
但是他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自己的病人。
不然的話,也不會喊打喊殺的。
張騙子想躲開,但是許大茂已經撲上去了。
儘管有公安在場,但是許大茂還是想揍他一頓。
他實在是把自己騙得太慘了。
可是,這種情況下,公安是不允許許大茂隨意打人的。
於是,趕在許大茂打人之前,公安攔住了他。
“你也是受騙的人吧,別衝動。”
“要是你把人打了,你也得進去,還是冷靜一下好吧。”
公安這麼說,許大茂就冷靜下來了。
是啊,要是因為這事把自己也搭進去的話,實在是劃不算。
許大茂說:“是啊,我也是受騙的人,來公安當證人的。”
公安說:“既然你也是受害者,那就跟我來做筆錄吧。”
於是,許大茂就去了。
做好了筆錄,也只能回去了。
因為他們買藥的錢已經被張騙子花光了,要想找回來的話,是不可能的。
回到院裡,院裡的人看他倆垂頭喪氣的,就打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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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到哪裡去了啊,又去看醫生了嗎。”
“這一次怎麼沒帶藥回來,吃了藥也沒見婁曉娥的肚子大起來啊。”
“可不,真可以生孩子的話自然會生的,不能生的話吃多少藥都是生不了的。”
“依我看啊,這輩子是不可能生孩子了,是個絕後戶。“
許大茂和婁曉娥聽了這話,自然是不高興的。
吃了這麼多藥一點效果不說,還被人給騙了,找誰說理去。
回來還被院裡的人冷嘲熱諷,許大茂的肺管子都要氣炸了。
許大茂說:“你們等著瞧吧,我們自然會有孩子的。”
雖然連孩子的影子都沒有,但是他還是要嘴硬。
就算這一次沒有孩子,遲早會有的。
就不相信了,會一直懷不上孩子。
過了幾天,兩名公安來到四合院裡。
正好這天是週日,天氣又好,院裡的人差不多的聚攏在院子裡聊天休息。
見公安來了都是心頭一緊。
公安一般不會到院裡來的,要是有甚麼事情的話一般是街道辦的人前來。
公安親自來了,就說明事情不簡單了。
二大爺也在院裡,他是四合院管事的人。
既然公安前來,那就必然由他出面接待的。
二大爺站了起來,笑嘻嘻的說:“公安同志,我是院裡管事的,請問你們前來有甚麼事情啊?”E
二大爺是個典型的官迷,凡事喜歡用領導自居。
當上了院領導更是不得了,開口之前總是喜歡自稱自己是院領導,好彰顯自己的地位。
可是,這些事情對他重要,對別人來說是一點都不重要的。
別人不管他是不是院領導,也不在乎。
這麼點芝麻大小的權利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背地裡院裡的人沒少嘲笑他。
公安當然也不在意他到底是不是院領導。
公安是有公事才前來的,只要把事情辦完了就走,才不會在意這件事情。
為首的一名年紀稍長的公安聽二大爺自稱是院領導,衝他微微的笑了笑。
“我們是來找許大茂的,他有沒有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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