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一聽也是驚了,賈東旭說的和賈張氏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原來賈張氏不光偷吃了雞肉,還把好的全留給自己了。E
秦淮茹只是吃了一小部分。
賈東旭也沒有趕賈張氏走,只是說了她兩句而已。
賈張氏是在撒謊,還敗壞秦淮茹的聲譽,負氣自己要走的。
賈東旭說:“二大媽你可要回去向大夥解釋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要不然的話,淮茹的名聲我就壞掉了。”
二大媽說:“我一定會告訴大夥事情真相的。”
“你媽也真是的,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的兒媳婦呢。”
“淮茹剛生了孩子,是正需要人照顧的。”
“她不照顧也就算了,還試圖毀掉秦淮茹的名聲,沒有這樣的婆婆。”
二大媽也是無語,哪有這樣坑自己兒子兒媳的,賈張氏做得也不太不地道了。
其實,二大媽不知道的是,賈張氏要這麼做是有自己原因。
一來,可以造成秦淮茹是壞人,趕走自己的假象。
二來可以逃避照顧秦淮茹的麻煩。
秦淮茹剛生完孩子,做甚麼都不方便,凡事需要人照顧。
賈東旭一個人照顧不過來,需要賈張氏照顧。
賈張氏不願意照顧秦淮茹,就借這個機會溜掉了。
賈東旭也是無語的問道:“你知道我媽到哪裡去了麼?”
二大媽搖搖頭說:“我們也不知道,問她她也不說。”
賈東旭心想,她這麼一走,能到哪裡去呢。
她又沒個親戚朋友甚麼的,只和院裡的人有來往。
賈東旭也不確定她能去哪。
但是,他並不打算去尋找。
以往賈張氏也負氣離開家過,不過晚上的時候自己就回來了。
這一次的話,肯定跟上次一樣吧。
要是這樣的話就好了,不用去找她的。
況且,秦淮茹還躺在醫院裡,沒辦法抽身去找人。
賈東旭決定,還是先照顧秦淮茹要緊。
和二大媽分開後,賈東旭回到了病房裡。
秦淮茹見到她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賈東旭搖搖頭:“沒發生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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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這麼說,秦淮茹是不相信的。
她是瞭解賈東旭的,賈東旭不會撒謊,喜怒寫臉上。
要是沒發生甚麼事情的話,也不會這幅樣子。
秦淮茹斷定,賈東旭一定有甚麼事情在瞞著自己。
秦淮茹說:“不要騙我了,你的臉色這麼的難看,一定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見秦淮茹一臉識破,賈東旭也不隱瞞了,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這話,秦淮茹是氣得不行。
不就說了賈張氏兩句嗎,她就受不了了。
她把雞身上的好的部分都吃了,給自己留些小塊的肉這是事實啊。
她做出事情了難道還不能說嗎。
她倒好,不顧自己剛生完孩子身子虛弱,在院裡亂說。
汙衊自己的名聲,哪有這樣的婆婆,簡直沒有天理啊。
賈東旭見秦淮茹的臉色變得特別的難看,責怪自己不該把事情告訴她的。
她身子虛弱還沒恢復,要是再氣到了可不好了。
“淮茹,你就別在意這件事情了,回頭我一定好好的教育她一下。”
可是,賈東旭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淮茹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她被賈張氏活活氣暈了過去。
“淮茹!!”
“淮茹,淮茹你怎麼了!!”
“淮茹你不要嚇我啊。”
賈東旭撲了上去,使勁的搖晃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沒有一點反應,賈東旭衝出病房大喊:
“快來人啊,醫生快來啊,我媳婦暈過去了。”
醫生聽到賈東旭的叫喚,趕緊的跑了過來。
醫生一邊給秦淮茹檢查一邊問道:“怎麼回事,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
賈東旭不敢隱瞞,吞吞吐吐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醫生指責的說道:“你媳婦剛生完孩子,又大出血過,你怎麼可以說這種事情刺激她呢。”
賈東旭也是很自責,不該把真相告訴她的。
秦淮茹一時之間沒有緩過來,就暈了過去。
好在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大礙。
在醫生的治療下,不一會兒就醒了過來。
見她醒了,醫生和賈東旭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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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
醫生囑咐道:“千萬別再說刺激她的話了,病人需要臥床靜心休養。”
醫生說完就走了,賈東旭牽起秦淮茹的手萬分的自責。
“淮茹,我不該刺激你的,都是我不好。”
“事情反正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再去想了。”
“目前來說,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落下了病根,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真沒有必要為了賈張氏的事情折磨自己。
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就讓她儘管說去吧。
因為這件事情,賈東旭也對賈張氏有了怨言。
本來還想去找一找她的,完全沒了這個念頭。
他一直守在秦淮茹的床前,照顧她母女倆。
另一邊。
賈張氏離開四合院後,並沒有去處,而是在大街上亂逛。
她喜歡熱鬧,就上市場上去瞧熱鬧。
市場上人多,她瞧著新鮮。
可是,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市場上的人漸漸的也少了。
到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以往她離家出走的時候,賈東旭都會來找她。
這一次她堅信,賈東旭也會來找她的。
畢竟她是賈東旭的媽。
不能因為媳婦,就不能這個媽,不然的話就是大逆不道。
要是賈東旭來找她,她不能輕易的跟他回去。
而是要他保證,以後都向著自己而不向著秦淮茹。
不光如此,還要秦淮茹給自己道歉。
她這個做兒媳婦的做得也太不夠格了。
不就吃了兩塊雞肉就小題大做,實在是不應該。
要是秦淮茹道歉了,再讓她給自己做一隻燉雞吃,才能放過她。
賈張氏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可根本不知道醫院發生的一切。
賈東旭是不可能來找她的。
賈東旭已經被她傷透了心,不管她在外面多久,或者回不回來,都不會再找她了。
賈張氏望了望天空,月亮已經高掛到天空。
時間不早了,賈東旭也應該來了。
以往她離家出走的時候,賈東旭就這個時候到市場來找她。
他知道賈張氏愛瞧熱鬧,一定會到市場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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