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她在家,棒梗叮囑過她好好的看著腳踏車。
但是氣嘴還是被人拔了,賈張氏很是自責。
氣嘴是在黑市上花高價錢買的,一天時間又不見了。
賈張氏心疼得要死。
見賈張氏垂頭喪氣的很是自責,賈東旭這個作為兒子的只好安慰她一下。
雖然氣嘴丟了他也很痛心,在一定程度上來賈張氏是有責任的。M.Ι.
但是不能責怪她。
賈東旭說:“媽,你不要傷心了,我一定會把氣嘴找回來的。”
“你剛才有聽到家裡有甚麼響動嗎,發現有人來過嗎?”
因為傻柱是光著腳進來的,走路都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賈張氏當然是沒有聽到聲音的。
她只專心的納鞋底,根本就沒發現家裡來過人。
賈張氏說:“沒有,甚麼異常我都沒有發現。”
“這就奇怪了。”
賈張氏沉思道:“一點聲音都沒有就把氣嘴給偷走了,是誰這麼厲害。”
賈張氏尋思,要是小偷的話,不太可能啊。
哪有專門偷氣嘴的小偷。
雖然現在氣嘴有些貴,但是也值不了幾個錢。
家裡別的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被偷,只被偷了兩個氣嘴。
這完全說不過去啊。
要麼就是小孩調皮,把氣嘴偷走了。
可是也說不通啊,誰家小孩有這麼高的偷盜本領。
現場一點痕跡都不留下,完全不像是小孩子可以辦到的。
賈東旭正在思索的時候,一旁的秦淮茹突然喊叫了起來。
“我知道是誰偷的了!”
“是那玩意兒回來了!”
“肯定是那玩意兒回來了,不然的話,這一切都解釋不通啊。”
秦淮茹說的那玩意兒,賈東旭和賈張氏都知道指的是鬼。
之前有一段時間,院子裡鬧鬼。
鬧得院裡的人不得安寧。
那些日子,到了晚上家家戶戶都不敢出門了,窩在家裡。
連上廁所都是在家解決。
當時還是易中海在做院領導。
他還組織院裡的人夜夜巡邏。
易中海的指頭就是在那個時候被那玩意兒弄斷的。
不光易中海吃了虧,秦淮茹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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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夜上廁所的時候,被那玩意兒踹進了廁所。
喝飽了糞水害了好久的病。
生病期間一直是傻柱和賈東旭在照顧他。
就是在賈東旭照顧她期間,他用真心感動了秦淮茹,秦淮茹才答應嫁給他的。
這事雖然過去很久了,但是每每想到秦淮茹就毛骨悚然。
那一晚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她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到把氣嘴給頭了的。
在秦淮茹看來,除了那玩意兒之外再沒有別的人了。
秦淮茹害怕的說:“我看就是那玩意兒回來了。”
“是它,拔的氣嘴!”
秦淮茹說完這話,賈張氏和賈東旭也是脊背發涼。
他倆也是記得當初的事情的,他們都見過。
知道那玩意兒的厲害,要是真是那玩意兒回來了,那真是可怕啊。
但是,賈東旭還是不肯承認是那玩意兒偷走的氣嘴。
它要氣嘴幹啥用啊。
再說了,以前那玩意兒出現的時候都是晚上,從來沒有白天出現過。
賈東旭說:“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偷走了氣嘴,我們還是仔細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吧。”
於是,一家人在家裡仔細的找尋,希望能找到一點證據。
但是,一根毛髮都沒有留下,這讓他們大失所望。
秦淮茹說:“還是去告訴二大爺吧,叫他把人召集起來,開一個全院大會。”E
“要是真是那玩意兒回來了,眼看就要天黑了,我實在是害怕啊。”
秦淮茹確實很害怕是那玩意兒回來了。
想到被踹到糞坑裡的畫面,她就不敢多想了。
秦淮茹這麼說了,賈東旭也只好照做了。
於是,賈東旭來到二大爺家說這事。
到了二大爺家才發現,家裡除了二大爺外,林白也在。
昨天才和林白髮生過矛盾,賈東旭見到林白很是不舒服。
但是沒有辦法,還是得把事情說了。
賈東旭說:“二大爺你得管一管了,我腳踏車的氣嘴又不見了。”
“又不見了?”
二大爺也覺得很驚訝,昨天不是剛買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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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怎麼又不見了。
二大爺問道:“甚麼時候不見的?”
賈東旭答:“就剛剛,在家裡被偷了。”
賈東旭把氣嘴的經過說了一遍,二大爺坐不住了。
昨天氣嘴不見了可以當做是偶然,今天又不見了,那就不能是偶然了。
看來,有人是專門偷氣嘴了。
二大爺說:“你覺得是誰偷的,你都跟誰有仇?”
二大爺首先想到是不是賈東旭的仇家偷的。
賈東旭想了一下,自己也沒有仇家啊。
況且,要真是仇家的話,怎麼會只偷氣嘴呢,肯定就是直接打架了。
眼紅病的人偷的還有可能。
賈東旭又想了一下,院裡誰有眼紅病,眼紅自己有腳踏車。
就把自己的氣嘴給偷了。
但是想來想去,發現除了林白之外,每個人都有可能。
因為林白有腳踏車,他不可能眼紅自己。
除了他之外,院裡就只有自己有腳踏車了。
而其他人,都有可能因為眼紅的緣故,把氣嘴給偷走。
交賈東旭雖然這麼想,但是不敢把這話給說出來。
要是說出來,二大爺不也成嫌疑人了嗎。
要是把二大爺也當成嫌疑人,他是不會幫自己找氣嘴的。
賈東旭說:“我也沒有仇家。”
“不過,淮茹判斷,可能是那玩意乾的。”
一聽可能是那玩意兒,二大爺一激靈就站了起來。
因為他對那玩意兒的事情也是記得很清楚的。
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記憶猶新,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特別是看到那玩意兒弄斷易中海手指的畫面,實在是恐怖。
這麼長時間那玩意兒都沒出現了,難道現在又出現了嗎。
二大爺還記得當初那玩意兒出現的時候,易中海要他大晚上的巡邏。
偷懶被他發現了,還被訓斥了一頓。
二大爺說:“你真的能斷定就是那玩意兒乾的?”
賈東旭說:“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猜測。”
這讓二大爺鬆了一口氣,要是真是那玩意兒回來了。
那院子裡又沒好日子過了。
二大爺望向林白,問道:“你對這事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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