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林白來了,賈東旭心中一驚。
這車本來就是他的,莫非他看出來了。
賈東旭瞥了一眼腳踏車,發現現在這輛車跟掉進河裡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車被賈東旭從河裡撈出來後做了大修。
不光零件換了,車身的油漆也換了。
從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原來那一輛車了。
這讓賈東旭稍微的鬆了口氣。
賈東旭說:“你管這車哪裡來了,不是你的反正。”
他還不知道,林白早就看出來這輛車是他的了。
林白笑了笑說:“你不說我也知道這車是怎麼來的。”
林白這麼一說,本來都要走了的許大茂和傻柱瞬間來了興趣。
他倆回過頭來問道:“這車是哪裡來的。”
林白說道:“這車就是我的啊,被棒梗弄到河裡去了。”
“也不知道怎麼到了賈東旭手裡,大概是他到河裡打撈上來的吧。”
聽林白這麼一說,許大茂和傻柱瞪大了眼睛。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怪不得這車看著怪怪的。
車在河裡泡了一段時間,肯定會有變化。
跟平常的腳踏車還是有差別的。
傻柱笑道:“賈東旭你不說我現在也知道了這車原來是你從河裡打撈上來的。”
“棒梗把林白的車弄到河裡去後,你賠了他三百塊錢。”
“賠錢後心疼,才去河裡把車打撈起來的吧。”
“真是為難你了,這麼冷的天,還要下河打撈腳踏車,真是不容易啊。”
傻柱諷刺著賈東旭,和許大茂一起嘲笑他。
本來傻柱和許大茂被賈張氏說的沒話說了的,現在又有留下來看熱鬧的理由了。
本來這事都順利解決了,賈東旭要騎上車美滋滋的去廠裡顯擺的。
誰知道林白突然的出現讓他的美夢落空了。
林白的一席話直接說明車是從河裡打撈上來的,讓賈東旭很沒有面子。
他藏著掖著不想讓人知道腳踏車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才好了,別人都知道了。
但是,賈東旭嘴硬,還是不肯承認車就是從河裡撈出來的。
賈東旭說:“林白你不要胡說,這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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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掉進河裡那一輛。”
“棒梗雖然把你的車弄進河裡了,但是我已經賠你錢了。”
“這車是哪裡來的,你要你關心,你還是上班去吧別管閒事了。”
賈東旭說甚麼都不肯承認這車就是林白的那一輛。
既然他不肯承認,林白也不和他爭辯。
而是走到腳踏車面前,說道:“這輛車的座椅下有一枚硬幣,是我之前放在裡面的。”
“你說這車不是之前那一輛,你讓我摸一摸,看硬幣在不在裡面就知道了。”
賈東旭口口聲聲說腳踏車不是林白的,是基於他覺得腳踏車透過自己的改造後。
已經完全不是之前的樣子了。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林白卻在車座下面放了一枚硬幣。
要是真的讓他從裡面拿出硬幣,就說明腳踏車是之前那一輛。
那剛才說的話就露餡了。
無論如何,賈東旭不要林白碰自己的腳踏車。
只要林白不把腳踏車裡面的硬幣拿出來,賈東旭就一口咬定這車不是他的。
賈東旭說:“這車是我的,憑甚麼讓你指手畫腳的。”
“你還想碰我的腳踏車,想得美。”
他不肯讓林白碰腳踏車,這讓許大茂和傻柱覺得其中必然有蹊蹺。
林白是有腳踏車的人,又不是要你的腳踏車,只是看一下硬幣是不是在車座底下。
要是在底下,就說明車是之前那一輛。
要是不在,就說明車不是他的。
你就讓他看一看硬幣在不在就行了,何必如臨大敵呢。
許大茂說:“你就讓林白看一下嘛,這麼小氣的嗎?”
“是不是他之前的車看一看硬幣就知道了,看你的臉上都流汗了,你在怕甚麼呢?”
傻柱也說:“我看你是怕林白把硬幣拿出來,這樣一來你就露餡了。”
“賈東旭,沒想到吧,林白在車裡坐了記號。”
倆人逮著機會盡情的嘲諷著賈東旭。
但不光他倆如何的嘲諷,賈東旭就是不讓林白碰他的車一下。
他越是這樣,林白越是覺得他信心不足心裡有鬼。
林白說:“既然你說車是你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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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我看。”
“那就算了吧,我是從來都不強求人的。”
林白這麼說了,作勢就要走。
他的這個舉動,讓賈東旭鬆了一口氣。
賈東旭想,林白不檢查車座底最好了,要是檢查了從裡面拿出硬幣。
那我真是在傻柱和許大茂面前丟臉了。
正當他這麼想時,沒想到林白忽然轉過身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摸一下車座底,從裡面拿出一枚硬幣。
林白把這沒硬幣拿在手上舉得高高的,說:
“你還說這車不是你的,看見了嗎,這車就是我的。”
賈東旭實在沒想到林白會來這麼一出。
這是赤裸裸的偷襲啊。
這下可以證明這輛車是林白的了。
也就是說,這車是賈東旭從河裡打撈上來的。M.Ι.
眼看自己的秘密藏不住了,賈東旭立馬氣急敗壞了。
“林白你無恥,搞偷襲!”
對於賈東旭的指責,林白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剛才,他不是真的要走,而是瞅準機會下手。
他本來想直接下手的,但是注意到賈東旭有防備。
林白說要檢查腳踏車底座的時候,賈東旭就一手護著車,一手護著底座。
林白要是想碰汽車底座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為賈東旭有了防備。
於是林白想到了一個小計謀。
他假裝要離開,讓賈東旭放鬆了警惕。
果然,林白說要走的時候,賈東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把雙手從車上拿了下來。
這一幕讓機敏的林白給發現了。
就在賈東旭疏忽的這一秒,林白伸出手一下把車底座的硬幣給摸了出來。
賈東旭現在氣急敗壞也沒有用,因為在事實面前,他是如何狡辯都不行的。
見自己的兒子沒辦法狡辯了,賈張氏站了出來。
賈張氏說:“這車是從河裡打撈的又怎麼樣。”
“我們已經賠過你錢了,現在這車就是我們家的了,你別想拿回去了。”
賈張氏還以為林白是想把車給拿回去,但是林白根本就沒這個心思。
車在河裡泡了這麼長的時間,雖然賈東旭把它修好了可以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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