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棒梗已經在廢棄的車間裡吃完了半隻雞。
一隻雞太大了,他實在是吃不下。
把剩下的半隻裝到袋子裡,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就到處溜達了。
在託兒所上課太沒意思了,上得人想睡覺。
還是出來溜達比較好玩。
不光有這麼好吃的,還有玩的。
沒人干擾,沒人打擾,實在是舒坦啊。
棒梗頂著吃得滾圓的大肚子在車間裡這裡摸摸那裡看一看。
車間雖然廢棄不用了,但是裡面的機器還是可以運轉的。
棒梗很好奇這些機器運轉起來會是甚麼樣子。
於是就來到了一間有機器開關的房間門前。
房間門是緊鎖著,棒梗試著去開啟但是打不開。
是一把大鎖掛在上面的,他現在還不是四合院盜聖。
技術不過關,所以打不開。
他繞到房間的背面,透過窗玻璃往裡瞧,看見裡面是一些儀器和儀盤。
想必是開啟機器的開關了。
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根鐵棍,朝著窗玻璃就砸了過去。
噼裡啪啦一通響後,窗玻璃破了個大洞。
扒拉開碎玻璃渣子,棒梗就從從大洞裡翻了進去。
翻進去之後看著機器開關,也不知道該怎麼弄。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按了再說。
於是用手一頓亂按,緊接著,門外的機器啟動了,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滴滴滴!”
“嘟嘟嘟!!”
“哐哐哐!!!”
機器運轉發出了巨大的噪音,這讓棒梗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機器這麼可怕。
想把它給關了。
可是,開機容易關機難,一通亂按也沒有效果。
機器不僅轉得更快了,而且發出的噪音愈發的大了。
這讓棒梗嚇得直哆嗦。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聽,這是甚麼聲音!!”
易中海忽然站住了,其他人也站出了。
眾人都聽到,這是機器發出的聲音。
只有易中海最清楚,聲音是從廢棄的車間裡面發出來的。
那間廢棄的車間都關了好幾年了,不可能還有人在裡面開工的。
莫非,棒梗在裡面?
“走,過去看看!”
易中海帶著人,朝廢棄車間奔去
:
。
進去後,發現車間所有的機器都開動了,卻一個人也沒有。
易中海朝著控制室走去,看見棒梗躲在角落裡,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
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抬頭一看,是易中海和賈東旭,趕緊站起來撲到了他爸爸的身上去了。
“爸,我好害怕!”
賈東旭懵了,他明白,這一切都是棒梗弄的。
“棒梗,你怎麼跑到這裡面來了,還把機器給開了。”
易中海也是無語,小小年紀不學好,以後可怎麼辦啊。
“雞!雞!”
“原來是你偷了我的雞!”
傻柱見不遠處的機器旁邊散落著一堆雞骨頭,瞬間明白了。
原來雞是被棒梗給偷走了。
剛才還覺得棒梗不見了挺可憐的,現在就覺得他實在是太可惡了。
“賈東旭,瞧棒梗做的好事,把我的雞給偷了!”
賈東旭也看到了地上的雞骨頭,也是挺無語的。
這孩子也這真是的,才剛來託兒所兩天,就給我闖出這麼大的禍事出來。
站在一旁的張老師更是覺得無語。
昨兒在水龍頭上撒尿也就算了,今兒倒好。
直接跑出了託兒所。
害得這麼多人找。
結果跑到廢棄車間來把機器給開啟了,要是出了大事可怎麼辦。
這孩子實在是不省心啊。
就在這時,副廠長帶著保衛科的人氣勢洶洶的趕來了。
他們接到有工人反映,廢棄車間有機器的聲音。
於是就趕來檢視情況。
一進車間見有這麼多人在,地上有雞骨頭,控制室的窗玻璃也被砸爛了。
簡直是一團糟。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誰把機器開了?”
賈東旭見是副廠長來了,魂都快嚇沒了。
這下被他逮到了,可沒好果子吃了。
“是……是我家孩子調皮……”
賈東旭結結巴巴地把事情經過說了。
副廠長也是一愣,接著盯著賈東旭的臉不耐煩的說道:
“誰許你上班的時候帶小孩來了,還鬧出這麼大的事來。”
“幸虧沒有出事,要是出事了你可負擔不起。”
廠裡的機器動輒幾十上百萬一臺,是很貴的。
有的甚至是從國
:
外進口的。
要是弄壞了,把賈家一家人賣了都賠不起。
棒梗還小,雖然犯了錯但是得由父母承擔責任。
誰叫父母管教不嚴呢。
要是父母管教得好的話,也不會鬧出這種事來。
面對廠長的指責,賈東旭只好賠笑。
“廠長,真是對不起了,是我沒管我好家的孩子。”
“我一定好好的教育他,他再也不會這樣了。”
“不是我帶他到廠裡來的,是他本來在託兒所上學,從裡面跑出來的……”
在副廠長面前,賈東旭不敢說假話,和盤托出了。
當副廠長知道棒梗是從託兒所逃出來的之後,更是氣得不行。
轉而向張老師發火了。
“你們幹甚麼吃的,連個小孩子都看不住。”
“託兒所不都是一直關著大門嗎,他怎麼跑出來的?”
張老師到現在都不知道,棒梗是怎麼出來的。
因為在託兒所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他,自然是不知道他是從一處狗洞裡鑽出來的。
“廠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託兒所出來的。”
“是我的失職,真是對不起!”
副廠長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啊,他是怎麼逃出來的你們都不知道的?”
“你們啊,真是氣死我了!”
副廠長對著張老師就是一頓批評。
張老師本來就膽小,被一頓批評後,眼淚就掉了下來。
“別哭了,別哭了,看到女人哭就煩!”
副廠長粗暴地打斷了哭泣的張老師。
“走,你們跟我一起去辦公室,把這件事給處理了。”
副廠長要張老師和賈東旭帶著棒梗一起去辦公室。
於是他倆就準備跟著副廠長一起走了。
但是,正準備走的時候,傻柱站了出來。
副廠長在這裡,他得把棒梗偷雞的事講出來。
對於他來說,這可是一件大事。
要是不說,就是白白的吃啞巴虧了。
這樣的事情,他可是不會做的。
“副廠長,你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聞言後,副廠長頓了頓停了下來。
“哦,傻柱啊,你怎麼在這裡,有甚麼要說的?”
副廠長吃過傻柱做的飯,是認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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