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婁曉娥就開始給許大茂煎藥吃。
濃郁的藥味,順著窗戶飄到了院子裡。
風一吹,半個四合院都聞得到了。
“這是誰家在煎藥,真是難聞啊。”
“是誰生病了,得了甚麼病了?”
“我最害怕聞藥味了,這是難受。”
賈張氏聞到了藥味,就開始抱怨了。
她覺得藥味的味道太刺激了,對她的鼻子不利,心裡很是不悅。
於是出門檢視,這才曉得,是許大茂家在煎藥。
因為許大茂結婚的時候沒給她喜糖吃,她對這事一直耿耿於懷。
也不進去問他得了甚麼病,而是默默的回到了家裡。
“媽,是誰家在煎藥啊?”
“是許大茂家,也不知在煎甚麼藥,我只看見婁曉娥拿著把大蒲扇在使勁扇風呢。”
秦淮茹心想,早上就看見許大茂和婁曉娥出門了,原來是上醫院去了。
看他倆的狀態,不像是生病了啊,為甚麼要吃藥呢。
秦淮茹是生過孩子的人,對於這一塊比較的敏感。
聯想到他倆結婚這麼久了還沒有小孩,自然往不孕不育方面想了。
“媽,婁曉娥和許大茂結婚這麼久,都快一年了還沒有小孩,是不是身體有問題啊?”
賈張氏一聽,覺得很有道理。
自家兒子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半年就懷上孩子了。
而婁曉娥和許大茂結婚快一年還沒有孩子,這其中必然是有蹊蹺。
他們熬的藥,肯定是為了治療不育不孕,懷上小孩用的。
“原來,婁曉娥是個不下蛋的人啊!”
賈張氏自然而然的把生不出小孩子的鍋安在婁曉娥的身上。
在她看來,生不出小孩全怪女方不中用,跟男方一點關係都沒有。
婁曉娥再是大戶人家的閨女又能怎麼樣,連孩子就生不了。
和秦淮茹一比起來,差得遠呢。
秦淮茹是一過賈家門不沒多久,就生下小孩了。
一想到婁曉娥生不了小孩,賈張氏就很興奮。
得把這事告訴院裡的人,讓他們也知道這事才好。
於是,向來大嘴巴的賈張氏,又開始嚼舌根,把這事到處亂說。
搞得全院的都人都知道了。
人們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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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紛紛嘲笑許大茂和婁曉娥。
這日,婁曉娥和許大茂從外面逛了市場回來,高高興興的。
手挽著手往四合院走,剛進四合院大門時,和傻柱撞了個滿懷。
傻柱急著出門有事,急著些,因此撞到了許大茂的身上。
這讓他很是不滿。
“傻柱,怎麼走路呢,走路不長眼睛嗎。”
傻柱見是他倆甜甜蜜蜜的樣子就來氣。
走急了撞你一下怎麼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倒好,逮著這事罵我,真有你的。
傻柱想罵回去,可話到嘴邊了忽然想到,婁曉娥不下蛋啊。
這事,傻柱也聽院裡的人說了。
本來還有些羨慕許大茂娶到媳婦的,但是現在一點就不羨慕了。
因為婁曉娥生不了孩子,傻柱是不會找一個生不了孩子的女人。
只有許大茂,還把她當回事。
想到這裡,傻柱一下就不惱了,竟然笑了笑。
“許大茂,我撞了你,真是對不起了,你讓你,你走吧。”
傻柱突然禮貌起來,這可把許大茂弄不會了。
這不是傻柱的行事風格啊。
傻柱是有仇必報的人,要是罵了他,他一定會罵回來的。
但是為甚麼這次不一樣了。
罵了他,他不生氣也就算了,還笑嘻嘻的給我讓路。
這實在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罷了,罷了。
反正他已經道歉了,就算了吧。
也沒有撞傷甚麼的。
“算你識相!”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就從他身邊過去了。
但是和他擦肩而過的瞬間,耳邊傳來了傻柱的聲音。
“再怎麼喜歡,也是不下單的雞!”
聽了這話,許大茂瞬間汗毛直立。
自從他不育後,對這類話異常的敏感。
傻柱這話是甚麼意思。
說誰呢,說誰不下單。
聽他的口氣,好像是說的婁曉娥。
這可讓許大茂受不了了,轉身質問傻柱。
“你剛才說啥呢,說誰不下單,你給我說清楚。”
傻柱見他這麼在意這件事情,就知道戳到許大茂的痛點了。
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孔出來。
“誰家的婆娘不下單誰知道,還問我做甚麼?”
這下就徹底激怒許大茂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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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擺著說的是婁曉娥嘛。
“傻柱,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傻柱是不怕事的主,況且是許大茂,他更不怕了。
“說就說,婁曉娥生不了孩子,不下蛋!”
這一次,傻柱直接把話給點明瞭。
“你倆還不知道嗎,院裡的人都在說這事,說你倆結婚快一年了,還沒孩子。”
“說婁曉娥是不下蛋的主……”
“嘿嘿,別怪我啊,這可是我第一個說的,聽說是賈張氏說的。”
傻柱說完,還把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把鍋給賈張氏背了。
許大茂和婁曉娥聽了他這些話,倆人大腦都一片空白,頭腦暈眩。
沒想到四合院的人表面上笑嘻嘻的,背地裡卻在傳這件事。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況且,婁曉娥身體是健康的,是能夠生育的。
不能生育的是許大茂。E
怎麼這事傳反了呢,把不能生育的一方說成是婁曉娥了。
無形之中,婁曉娥背上了不能生育的一口大鍋,想擺脫也擺脫不掉了。
別人都覺得是因為她不能生育,才導致許大茂沒有孩子的。
她心裡苦啊,也不能明說其實自己是沒有問題的。
是許大茂的身體有問題,才導致他倆沒有小孩。
婁曉娥不能這樣說啊,說了就是把許大茂給出賣了。
為了許大茂,她寧願自己默默的承受。
一想到這件事,婁曉娥就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眼淚像雨滴似的,根本就止不住。
許大茂哪裡肯讓她受委屈,這一切都是傻柱的錯。
要是他不把這些話說出來,也不會惹婁曉娥不高興了。
你們在背後說也罷了,只要不當著我們的面說,我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的。
但是你當著我的面說,我就不能視而不見了。
“傻柱,你好歹是個男的,怎麼跟賈張氏一樣亂嚼舌根呢。”
“看你乾的好事,我媳婦都哭了。”
傻柱見婁曉娥哭了,也覺得不大好意思,趕緊要走。
“反正話不是從我這裡傳出來的,你們要找麻煩,就找賈張氏去吧。”
“跟我可沒關係。”
說完,一溜煙的就跑出了四合院,留許大茂和婁曉娥獨自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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