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是有自尊的人,既然傻柱不想讓她吃東西,她也不會主動去吃。
從包裡摸出兩個冷掉的窩窩頭拿去蒸了。
再熬上一鍋白菜。
撒上鹽,就著白菜湯吃窩窩頭。
因為傻柱和秦淮茹在吃雞肉的緣故,香味飄到屋外了。
被路過的許大茂聞到了。
“傻柱家居然在吃肉?”
許大茂悄咪咪的趴在窗戶上偷看。
看見只有傻柱和秦淮茹在吃雞肉,而何雨水則單獨在一旁苦哈哈的吃白菜和窩頭。
見到這樣的畫面,許大茂自然是要罵上兩句的。
“真是禽獸不如!”
“和別的不相干的女人吃肉,讓自己的妹妹吃沒營養的窩頭。”
好事的許大茂可看不慣這種事,逢人就說。
“你們快去看看吧,傻柱怎麼虐待何雨水的。”
“他和秦淮茹在吃雞肉,而何雨水在啃窩窩頭。”
“這種哥哥做得可真失敗啊!”
聽到訊息的鄰居,自然要去看一看,於是紛紛的站到窗戶底下。
果然,他和秦淮茹吃得一手的油。
而何雨水的飯菜裡一點油水都沒有。
這讓圍觀的群眾很是憤怒。
“傻柱也真是的,說要照顧好自己的妹妹,原來都是假的。”
“昨天才說的話,今天就忘了,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因為趴在窗戶底下看熱鬧的人太多了,被傻柱發現了。
本來就是關上門在吃東西,生怕被人看見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想把雞肉給藏起來,可是已經被人看到了,來不及了。
二大爺和林白遛彎回來,見到傻柱家門口擠滿了人,走上前去檢視。
“看啥呢,圍這麼多人?”.
“二大爺,傻柱和秦淮茹在吃雞肉,何雨水在啃窩頭。”
“喔,還有這事。”
二大爺眼睛貼在窗戶上瞅了一眼,果然如大夥所說的那樣。
這樣,他的怒火就上來。
本來昨天說得好好的要善待自己的妹妹,結果第二天就變卦了。
簡直不把我這個院領導放在眼裡。
“傻柱,開門!”
二大爺梆梆梆一頓敲門,傻柱只好把門開啟了。
“傻柱,你也太不像話了。”
“你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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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何雨水又吃的甚麼,哪有你這樣做哥哥的。”
“昨天怎麼答應我們的,轉眼就忘了嗎?”
傻柱笑笑:“不是我們不給她吃,是她不愛吃雞肉,自己要吃窩窩頭的。”
說完,朝何雨水眨了眨眼睛。
“是不是啊雨水?”
這個時候,有這麼多人撐腰,何雨水才不慣著他呢。
“不是,是你們不給我吃罷了!”
何雨水親口揭穿了傻柱的謊言。
這一下,她沒法狡辯了,訕訕的笑了笑。
“傻柱!”
“還騙我們,實在是太多分了。”
這時候,人群激憤了,要把傻柱給趕出去。
“你和秦淮茹都搬出去住吧,免得又欺負何雨水。”
“沒你這樣的哥哥!”
聽說要把自己給趕出去,傻柱就慌了。
自己被趕出去沒關係,要是秦淮茹一起被趕出去就完蛋了。
自己一個大男人,有手藝去哪裡都可以生存。
但是秦淮茹就不一樣了,沒有技術沒有生存的手段。
還帶著孩子,要是把她趕出去就只能流落街頭了。
終於認識到自己的不對了,趕緊給各位道歉。
“各位,這事是我不對,我給何雨水道歉。”
說著,畢恭畢敬的給何雨水道了歉。
不光道歉,還把剩下大半盆雞肉給了何雨水。
如此一來,眾人的怒氣才稍微的消了些。
“傻柱,你要再對何雨水不好的話,就沒有下一次了,一定會給你趕出去的。”
“是啊,你好自為之吧!”
傻柱不敢說甚麼,一個勁的賠笑著。
眾人於是散了,傻柱和秦淮茹回到了房間裡。
……
一晃,賈東旭行動自如了。
他從植物人的狀態甦醒過來,到能自由行走。
中間經歷了一年多的時間。
這一年多來,全靠賈張氏的幫助。
有甚麼好吃的就全給他吃,讓他好恢復身體。
而她則吃賈東旭吃剩下的。
秦淮茹搬到傻柱家去後,日常的柴米油鹽的事情就落到了賈張氏的頭上。
她一個老婦人沒有工作,賺不到錢。
但是家裡的生活還得靠她啊支撐起來啊。
於是她在這裡蹭蹭,在那裡求求情,或者去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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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菜。
做了許多諸如此類的事,總算支撐起了這個家。
賈東旭見她這樣的辛苦,天天在家鍛鍊。
透過堅持不懈的鍛鍊,終於恢復了身體,長了二十斤,可以下床走路了。
這樣一來,就可以回廠裡上班了。
他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這讓賈張氏很是高興。
這一日,早早他就穿上了以前廠裡發放的制服,準備回廠裡上班。
穿好衣服背上軍綠色挎包,就要出門。
“媽,我走了啊!”
見賈東旭終於不是那個萎靡的樣子,賈張氏很是欣慰。
“去吧,晚上回來媽給你做好吃的。”
說著就給他手裡塞了兩個雞蛋。
他家本來就窮,還有雞蛋吃,也不知賈張氏是從哪裡搞來的。
賈東旭估摸又是他媽去別人家的雞棚順的。
“媽,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一個人吃了可惜了。”
“還是我晚上回來一起吃吧!”
賈張氏不答應,一定要他在去路上的時候吃了。
“媽不愛吃雞蛋,你吃就是了。”
“今天是第一天去上班,好好的表現。”
賈東旭知道她不是不愛吃,只是為了照顧自己而已。
如此一想,眼淚便在眼眶裡打轉。
她為了我受了這麼多的苦,我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她。
“那好吧,我吃!”
賈東旭接過雞蛋,放進了包裡,接著就出門了。
剛一出門,沒走幾步就撞見了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傻柱家的門口,給棒梗拿尿呢。
見到了賈東旭,抬起眼來看看他,心中充滿了渴望。
賈東旭現在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又可以去上班賺錢了。
秦淮茹想,要是他肯收留我,讓我回家就好了。
畢竟賈東旭才是他的丈夫,她還是想回家的。
雖然傻柱對他不錯,但是他家太小了,住著不習慣。
加上棒梗,一間房裡住了四個人,太擠了。
而是何雨水時不時的給她眼色看,刁難她,她也只好忍氣吞聲。
不敢再欺負何雨水了。
要是再欺負何雨水讓院裡的人知道了,要把她和傻柱都趕出去的。
如此一來,秦淮茹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覺得住著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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