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來到賈家,賈張氏正站在門口看她的笑話。
已經有人提前通知她了,她特地站在門口等秦淮茹。
見到她了嘴角掛起了一抹笑容。
“怎麼了秦淮茹,傻柱家住得還舒服嗎?”
賈張氏說的嘲諷的話,秦淮茹的臉頰瞬間就羞紅了。
“媽,我想回來住了,你和東旭商量一下,看行不行?”
話剛一說完,就被賈張氏反駁了。
“肯定是不行的!”
“你想害我東旭,從我們家出去了又想回來。”
“豈有這樣的事情,當我們家是菜園了麼。”
“雖然我們家算不上是甚麼富貴人家,但體面還是要的。”
“你這樣的女人,我們是不會再要你回來了的!”
賈張氏心想,當初從家裡出去的時候頭都不回一下,這下怎麼低頭下氣的要來求我了。
真是活該!
侮辱了秦淮茹一頓,賈張氏覺得心裡特別的舒爽。
秦淮茹被羞辱得頭都抬不起來了,但是沒辦法,還是得繼續求她。
要是不能回家住,傻柱那裡也不能住了,那就沒地方可以住了。
“媽,我之前是有錯,但是不是你說的那樣的大錯。”
“我發誓,真的沒有陷害東旭的意思,要是有半點對不起你們賈家的事,天打雷劈好了。”
“看來我給賈家生了個兒子,延續了香火的份上,你就讓我住進去吧。”
秦淮茹說得情真意切,說得賈張氏真的有些心動了。
她不是放不下秦淮茹,而是放不下棒梗。
棒梗越長得越發的像賈東旭,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面印出來的。
每每賈張氏看到棒梗,就像看到小時候的賈東旭一樣。
她唯一割捨不下的,就是棒梗了。
見秦淮茹的確知道錯了,有悔改的意思,賈張氏的確動了讓她回來的念頭。
但這事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得問問自己的兒子。
要是賈東旭同意了,就讓秦淮茹搬回來住。
賈張氏進了屋,問待在床上的賈東旭的意見。
“兒啊,你也聽到了,秦淮茹想回來住,你覺得怎麼樣?”
“不行!!!”
賈東旭一口回絕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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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態度,是賈張氏完全沒料到的。
以前,自己的兒子最喜歡秦淮茹了,把她當成掌上明珠一般的對待。
在傢什麼活都是賈東旭在幹,秦淮茹飯來張口,衣來張手。
可是自從他從植物人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後,整個人的性情都變了。
再加上那兩次吃了秦淮茹端來的東西,狂拉了兩天,差一點死過去。
對秦淮茹更是心懷怨恨。
以前是賈張氏嫌棄秦淮茹,現在反過來了,成了賈東旭嫌棄她了。
“東旭,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秦淮茹真的想回來。”
“要不就讓她回來吧,也好有個媳婦照顧你。”
賈東旭搖了搖頭,說:“叫她滾,我是不會讓她再回來了。”
賈張氏說:“你不要她回來的話,傻柱也不要她了,她可能就流落街頭了,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叫她滾!”
賈東旭咆哮了,接著便瘋狂的咳嗽起來。
他只要一動氣,就會咳嗽。
賈張氏見狀,趕緊安撫他。
“行了,東旭不要太激動。”
“我們不要她回來就是,我馬上去告訴她。”
賈東旭的態度實在是堅決,賈張氏也沒有半點辦法,只好依了他。
她端來一杯熱水給賈東旭喝了,待他不咳嗽了,就到外面來了。
出來後,撇了一眼秦淮茹說道:“不行!”
“我家東旭不讓你回來!”
秦淮茹一聽,如五雷封頂。
怎麼可能呢,賈張氏都同意了,賈東旭怎麼就不同意呢。
以前他對我可是百依百順的啊。
“媽,讓我進去親自問問東旭吧!”
賈張氏搖搖頭,“他不想見你,你還是走吧,我們這個家是不歡迎你的。”
她這麼說了,秦淮茹就死心了。
傻柱不要我了,連賈東旭也不要我了。
真是孤苦無依,沒地方去啊。
秦淮茹真想一走了之了,可想到懷裡的孩子,她又捨不得。
孩子都這麼大了,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多不容易啊。
他還沒體驗到這個精彩的世界,要是我帶著他尋死的話,那就是對他的不公平。
哎,天大地大,但是沒我秦淮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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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容身的地方。
秦淮茹抱著孩子,腦袋一片空白,就要朝外走。
這時,賈張氏叫住了她。
“秦淮茹,你雖然不能進我家門了,但是孩子還是可以的。”
“你要不想要孩子了,就把孩子交給我,我們來帶就是了。”
秦淮茹苦笑一聲,心想這怎麼可能呢。
現在孩子是我的唯一了,我可不想讓他落到任何人的手裡。
我過好日子,他便跟我過好日子。
我吃糠咽菜,他便跟著我吃糠咽菜。
我要凍死在街頭,他便看自己的造化了。
秦淮茹沒有理會賈張氏,而是帶著孩子一步步的往外走。
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到哪裡去。
傻柱一直跟著她,見到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自然是心疼的。
“秦姐,你要到哪裡去啊!”
“你別這樣子,你別嚇我!”
想到上一次秦淮茹尋死的畫面,傻柱就害怕。
她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可怎麼活啊。
他很想把秦淮茹帶回家,讓她住自己家裡。
可院裡的人不讓,那實在是沒辦法啊。
忽然,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們不讓秦淮茹住我家,是因為家裡小。
我把何雨水接回來後,他們怕我又把她趕走。
倒不如讓何雨水跟秦淮茹住,這樣的話房間寬敞,就不會發生矛盾了。
我辛苦一點,到廠裡去住就好了。
這個辦法一定行得通的,想到這個法子,傻柱立馬有些高興了。
他一把拉住秦淮茹,不讓她走了。
“秦姐,別走了!”
秦淮茹不走了,也不知道他要說甚麼。
傻柱對眾人說:
“要不這樣吧,我把何雨水接回來,讓她和秦淮茹住在一起。”
“我不住家,住到廠裡去。”
“他倆一人住半間房,這樣總可以吧。”
眾人聽了他這個意見,覺得行得通。
這樣的話,不光何雨水可以搬進來住了,秦淮茹也可以不用流落街頭了。.
雖然她很可惡,被何雨水趕走了。
但是畢竟帶著孩子,讓孩子跟著她一起受罪,真是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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