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楞了一下,這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何雨水跑到自己家來了。
還罵自己。
“何雨水,我又沒惹你,你幹嘛罵我?”
何雨水怒道:“秦淮茹還是你自己的媳婦吧,跑到我家去了。”
“還要佔我的床,要把我趕出去,你怎麼也不管管。”
原來是為這事來的。
賈東旭一尋思,肯定是傻柱家沒睡的地方了。
傻柱要何雨水搬出去住。
這樣的話,就可以給秦淮茹騰出一個床位來了。
想到這個,賈東旭的心裡寬慰了一些。
把何雨水趕出去的話,那秦淮茹肯定就單獨睡,不用跟傻柱一起睡了。
這樣最好了!
等秦淮茹的氣消了,再去接她就是。
既然傻柱要趕他妹走,那就讓他趕就是,對我來說是有好處的。
“何雨水,秦淮茹還是我媳婦不假,可是她要在傻柱家住幾天,我也攔不住。”
“讓她住好了。”
“至於你哥要趕你出門的事,那是你和傻柱的事,我可管不著。”
何雨水聽了這話,一臉的驚訝。
她還以為賈東旭會去自己家,把秦淮茹叫回來。
沒想到他卻甚麼都不管。
秦淮茹可是她的媳婦啊,他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媳婦睡在別人家呢。
何雨水也不知道賈東旭和秦淮茹發生過甚麼。
不過,不管發生過甚麼,賈東旭做法都是讓她萬分吃驚的。
“賈東旭,你真不是男人,你就當烏龜好了!”
何雨水罵了兩句,就從他家衝了出去。
回到家裡一看,自己的行李已經被扔在了家門口。
“開門!開門!”
何雨水使勁的拍打著房門,但是門從裡面鎖住了,開不了。
“傻柱,我是你妹妹,你怎麼不可以這樣的對待我!”
何雨水一邊敲打房門,一邊的哭訴。
儘管屋裡的傻柱聽得清清楚楚的,但是沒一點要開門的意思。
“何雨水,你要胡鬧了。”
“秦姐只是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而已,等她走了你再搬回來就是。”
“你先去你朋友家住一段時間吧。”
傻柱鐵了心的要讓何雨水先搬出去。
不管何雨水大喊大叫也好,還是求情,他就是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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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
見他實在沒有心軟的意思,何雨水也只好拿了行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離開了。
她一走,秦淮茹就開心了。
這下有睡的地方了,還不用愁吃飯的問題了,傻柱會管自己一日三餐的。
而且傻柱還可以幫自己帶孩子,這多麼的好啊。
比在家裡的時候享福多了。
頓時,秦淮茹感受到了難得的幸福。
不過,秦淮茹出來的時候甚麼都沒帶,除了身上這身衣服外沒別的了、
自己不好意思回家裡拿衣服和日常用具,還得派傻柱去一趟。
“傻柱,我的衣服褲子啥都還都在家裡,現在連個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你幫我回去一趟,統統的拿來唄。”
聽她的口氣,是想在這裡常住了。
傻柱心中一喜,當然願意幫她去做這件事了。
“秦姐,你等著,我這就去。”
傻柱開啟門,在院裡走來走去,檢視了一番。
確定何雨水沒躲著,出去了,於是就到賈家去了。
當他進到賈家屋裡時,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吃了一驚。
“傻柱,你到我家來做甚麼?”
賈東旭狠他恨之入骨,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要不是他,秦淮茹也不會跑到他家裡去。
傻柱倒是一臉的輕鬆,說道:“秦姐叫我來拿她的東西,她東西放哪的。”
說著,就要走到櫃子前去翻衣服。
賈東旭一看,沒經過我的同意在我家翻找東西了,這還得了。
“媽,快管管他!”
賈張氏也早看不慣傻柱了,一下衝到了他的面前。
“傻柱,你幹甚麼,你要偷東西是嗎,我家裡的東西不許你瞎碰。”
傻柱笑道:“你這話就說得難聽了,甚麼叫偷你家的東西。”
“你家有甚麼值錢的東西值得我偷啊。”
“說了是秦姐讓我來拿她的衣服,她沒換洗的衣服。”
“不信的話,你親自去問她好了。”
其實,賈張氏知道他是受了請匯入的囑託才來的。
不過,就這麼讓他在自己家裡亂翻,那是不行的。
“她要拿東西,讓她自己來拿好了,你沒資格來拿。”
傻柱說:“她讓我來拿,我就要拿,你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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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惹怒了信不信打你一頓。”
賈張氏一聽,傻柱是越來越囂張了。
還想當著我兒子的面打我。
可憐我兒子東旭是個病人,連床都下不了。
但凡能下床,也不會傻柱欺負到這個份上了。
既然我兒子不能保護我,那我就保護他好了。
我是不會傻柱這樣踐踏我們家的尊嚴的。
“傻柱,我再警告你一次!”
“不許你拿東西,你要敢拿,後果自己承擔!”
在傻柱眼裡,他賈家母子二打一都打不過自己。
根本沒把賈張氏說的話放在眼裡。
“是嗎,你越這麼說那我就偏要拿了。”
說這,傻柱就去開衣櫃的門。
賈張氏上前阻攔,被他一把推開了。
賈張氏心想,和他空手對打是打不過他的,得用別的法子才好。
於是,她衝進了廚房,拿了把菜刀衝了出來。
“傻柱,我要和你拼了!”
傻柱一見,來真的了,心裡有些害怕。
本能的轉身就跑。
剛跑了兩步,賈張氏的刀就劈了下來。.
傻柱猛然一驚,趕緊閃身躲掉。
好在躲得快,給躲掉了。
不然的話,非被砍得血流成河。
賈張氏這一刀下了狠手,沒砍到傻柱。
刀直直的砍到了桌上。
因為力氣實在是大,刀插進了桌子上,拔都拔不出來了。
傻柱一看,好傢伙,這是要我老命啊。
“賈張氏,你瘋啦,這是要坐牢的。”
賈張氏怒道:“你都欺負到我家來了,看我不砍翻你,就算去坐牢我也認了。”
說著便去拔桌上的菜刀。
傻柱見她不要命了,趁她拔刀的功夫,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賈張氏的刀還沒有拔出來,要是追不去的話打不過傻柱。
她也沒有追出去,狠狠道:“算你識相,跑掉了!”
傻柱一口氣跑回了家,把門關上了。
秦淮茹見他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我婆婆刁難你了嗎?”
傻柱沒好氣的說:“豈止是刁難我了。”
“她拿刀砍我,簡直是瘋了。”
“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被她給砍死了。”
想到剛才的事,傻柱還心有餘悸,喝了兩大口冷水壓壓驚了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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