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小東大喊一聲。
其餘人都是驚了。
這種情況,你也敢挑釁?
有點過於的勇了啊。
“兄弟,你嘴……賤啊,你要害死我。”
尹小東身旁,朋友捂著肚子,低吼一聲。
尹小東臉色一窒,連忙閉嘴。
“放下槍!”
幾名警察舉起槍,直接衝進人群,槍口指著那個躲在女子身後的以角村村民。
“大家都散開!”
一名警察喊了一聲。
此時,所有人也是反應了過來,他們一個個的散了開來。
幾個老哥也顧不上太多,架著受傷的尹小東兩人遠離此處。
“讓我走!”
挾持著人質的以角村村民低吼一聲。
他的腦袋埋在被挾持的女子身後,身後便是土坡。
他將腦袋深深的埋在女子與土坡的夾縫處。
手槍抵在女子身後。
根本就沒有給警察一絲可以進攻的機會。
畢竟是看過一些刑偵電視劇的人。
他知道不能給警察一絲可以突襲的機會。
而他所挾持的女子,不是別人。
正是肖小粒。
此時,肖小粒眼裡還帶著濃濃的驚懼。
她粉唇輕顫著,雙腿也有些發軟了。
她清晰的知道,只有身後的那個人按下扳機。
自己就會死去。
沒人會不怕死亡,尤其是她這個正值芳華的小女生。
年長的一名警察雙眼微眯,看向被挾持的這個漂亮到像是洋娃娃的女生說道: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肖小粒美眸中含著淚水,想要點點頭,又怕身後的人不小心扣動扳機。
腦後傳來低沉的呼吸聲。
在肖小粒聽來。
就像是魔鬼在低吟一般。
林夏!
肖小粒腦海中浮現一道身影。
不會連見你一次都沒有。
我就死掉了吧。
她嘗試著側過頭,向著一旁看去。
那裡,一輛車已經停下。
一個長得比她還要漂亮的女人正謹慎的向著她這邊走來。
至於林夏,已經不見身影了。
壞人!
我就是上了大學,你身邊怎麼多了那麼多女人。
一個個的長得都那麼漂亮。
想到這裡,肖小粒眼眶的淚水一下子更多了,不斷的湧出。
“只要你,不傷害人質,你想幹甚麼都行。”
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聞人靈。
藏在肖小粒身後的以角村村民沉思了一會,地吼道:
“給我一輛車,我要離開青城。”
聞人靈看了一眼滿是淚水的肖小粒,重重的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你要先放了這個女生。”
“你當我蠢嗎?”
以角村村民怒吼著。
“那你甚麼時候放了她?”
聞人靈眼睛眯起,聲音很冷。
“放,我放個屁啊,她和我一起上車!”
聞人靈心中嘆氣。
剛才,把對方想的太蠢了。
“那我替代人質。”
聞人靈淡淡說道,將自己的手槍放到地上。
雙手高舉著,完全不顧自己生死。
“滾遠點啊!”
以角村村民爆吼一聲,聲音在肖小粒的耳畔響起,將肖小粒都給嚇懵了。
“你到底當我是甚麼?”
“你是一個警察,身手肯定好,我為甚麼換你當人質?”
遠處,人們看著這一幕。
也是緊張的不行。
“哎呦,真疼啊,我的至尊骨要斷了!”
尹小東抱著被擊中的大腿,眼裡都疼出淚花了。
“忍著點,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有人提醒道。
尹小東點了點頭,看向遠處被挾持的肖小粒臉色艱難。
“這下子……麻煩了,難怪林哥會不喜歡粉絲去迎接他。”
眾人神色一凜,皆是心中嘆息。
一名實習醫生,正在為尹小東的朋友做著緊急止血。
所有來此地的路人也是心裡難受至極。
若是他們不來此處,就不會發生這麼麻煩的事情了。
“聞人警官正在和罪犯交涉,希望能有用吧。”
“哎,那個女孩長得那麼漂亮,要是出一點事我會哭死的。”
“咦,林哥在哪裡啊?”
眾人談論著,突然有人提起林夏。
忽的,所有人都是一窒。
對啊,他們忽略掉了最關鍵的一個人。
林夏!
像是這麼危機的情況,林夏是不會不出手的。
林夏在哪裡?
所有人看向林夏駛來的吉普車。
車上根本就是空無一人。
之前,情況太危急。
所有人都忽略了林夏。
林夏去哪裡了?
而,挾持著肖小粒的以角村村民也在此時大聲吼道:
“我的車呢?”
“你們再拖延,我一槍崩了她!”
他用手槍狠狠的懟了懟肖小粒的腦袋。
一下子,肖小粒哭的更嚴重了。
她不想死啊。
與此同時。
一輛警用巴士在不遠處停下。
嚴雲等一眾警局領導皆是臉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誰都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真是一波三折啊。
“只要你傷害人質,你要甚麼我都給你!”
“我是青城警局局長,我說一句話就是一個釘子,今天我保證,你能活著離開。”
“前提是,你不能傷害人質!”
嚴雲大吼一聲。
不斷的向著以角村村民這邊走來。
果然,這句話說出。
剛才情緒還極為波動的村民一下子平復了很多。
嚴雲是沒辦法。
這個村民背靠土坡。
整個人藏在肖小粒身後。
加之路邊的野草遮擋。
正面的視野空曠。
根本就沒有一絲可以狙擊的地方。
當下最關鍵的,是先穩定兇犯情緒。
趁著對方換地方,露出視線就瞬間狙擊或者擒拿。
“你完全可以用我換下這個女孩。”
嚴雲見到兇犯情緒穩定了一些,繼續說道。
以角村村民先是一窒,隨後直接吼道:
“你在騙我,你一個警察,都是有身手的!換下她,我絕對會被你制服!”
他自然不傻。
越是到這個時候,他就不能相信任何警察。
嚴雲呵呵一笑。
“這一次我沒騙你,我雖然是局長,但我不是警校畢業,我年齡大,天天吃好喝好,不運動。一般的女生我都打不過。”
他的聲音陣陣。
所有人一怔。
好像還真是。
“滾!”
以角村村民再次大聲喊道:
“你就是想騙我,我給你們兩分鐘時間,不給我車,我就開槍,我自己也不想活了!”
“我也不想活了!”
:
嚴雲這一次,也不管不顧了直接吼道。
“我天天加班,早就不想活了,你挾持我,不殺我,我有能力帶你走出華國,你殺我,我也想撈個英勇就義的名頭。我孫子以後高考還能加分!”
越是到這個時候。
就必須越謹慎。
但是沒人想到,身為青城警局的局長。
嚴雲竟然可以這樣。
這雖然感覺很偉大。
但就像是一個二流子啊。
在胡搞。
這下子,不僅是以角村村民。
所有的路人也被嚴雲整不會了。
以角村村的村民沒有說話。
顯然,腦子有些不好使了。
“我告訴你,你殺了這個女孩,你就完了,絕對死!”
“但你挾持我,我是警局局長,我權利很大,我帶你逃到國外。”
“你光要一輛車不行,我再給你搞個一千萬!你以後生活也無憂無慮!”
嚴雲的話充滿了誘惑力。
又是這種時候,一個犯人情緒極度緊張的時候。
以角村的村民會想的很少。
他現在被重重包圍。
想的就是活下去啊。
只要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他都會牢牢抓住。
“你說的……是真的?”
他的心理防線有些送了,語氣含糊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你要是挾持她,我告訴你,你邊檢都過不去。”
神特麼邊檢。
嚴雲心裡吐槽。
至於其他的警察雖是警惕至極,但也想吐槽。
一名狙擊手此時,已經在一百米處。
身子靠近突破,槍管從土坡旁的野草中竄了出來。
他只要一個視野。
一個兇犯冒頭的機會,他就可以一擊斃命。
這個機會,就是嚴雲提供的。
只要兇犯真的同意換人。
那麼一定會露出空擋。
到時候,就是機會。
“一號狙擊位已經就位!”
狙擊手對著自己的耳麥說道。
“只要兇犯冒頭,立即擊斃!”
耳麥內傳來刑警隊長陳澤峰的聲音。
“收到!”
狙擊手低念一聲,整個人變得沉靜下來。
好像與周圍的一切都融為了一體。
警用巴士之內,陳澤峰透過車窗檢視著遠處發生的一切,攥緊拳頭。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下一刻。
“林夏,你不需要冒險!”
陳澤峰對著手機另一邊的人說道。
“好!”
林夏冷冽的聲音傳來。
此時,林夏的位置是所有人所意想不到的。
他正在土坡之上。
這個土坡傾斜度達到恐怖的七十度。
就在剛剛發生劫持的一瞬間林夏就已經想好了策略。
那就是利用所有人的盲點。
從上面進行攻擊。
他雙手陷入突破的凹坑之內。
剛才就像是專業的職業攀登者一般,四肢並用,一路爬到了兇犯上方四米處。
不!
林夏的動作比職業的攀登者還要流暢。
速度極快!
有些地方有從突破上冒出的石頭或者凹坑都可以借力。
但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辦法。
林夏只能選擇他法。
一路悄無聲息的爬到以角村村民的頭頂。
驚心動魄至極。
現在,狙擊手沒有位置。
一切都要靠嚴雲拿命去換。
如果嚴雲的方法不奏效,便只能林夏出手了。
這個以角村的村民,明顯情緒已經穩了下來。
若是真能奏效,那麼也就不需要林夏出手了,
此時,林夏身體貼在土坡之上。
手腳並用,雙腳踩在石頭上,雙手則是深深陷入凹坑處。
整個人出現在兇犯頭頂五米處。
直播間的觀眾則是看的驚心動魄。
因為,他們知道若是林夏發出一絲動靜。
估計事情就要麻煩了。
索性,林夏這一路爬過來,技術極為高超。
根本就沒有動靜。
此時,直播間的觀眾聽著林夏冗長的呼吸都已經看呆了。
“臥槽,我直接看呆了,林哥這是啥啊,手腳下的功夫太牛逼了。”
“真心的,我看鎮住了,我敢說,就算是再專業的攀登高手,也肯定無法做到像是林哥這樣的啊。”
“其實,我覺的正常,你們不要覺得我瘋了,你們想一下,林哥的身手多牛逼?”
“是的,我感覺這個攀巖功夫,就是從林哥的身手所演化過來的,實在是太激動了,林哥去參加世界級攀巖比賽,我估計能拿第一吧。”
“樓上的,自信一點,把‘估計’拿掉。”
“臥槽,嚴廳長這一手操作,把我給看呆了,畢竟是局長了,手段是真牛逼啊。”
“是的,我感覺林哥和嚴廳長都是大心臟,其實他們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裡最怕死的,是這個兇犯。”
“是啊,我看到狙擊手已經就位了,估計這一次不需要林哥出手了。”
“我反正是不希望林哥出手的,畢竟這個兇犯是拿著槍的,萬一真的林哥出手,我感覺會有生命危險。”
“太難受了啊,為甚麼突然之間又出現這種破事啊。”
“那個被綁架的女生真的好漂亮啊,真不希望這個女生出現生命危險。”
“天佑林哥!”
…………
此時,直播間的觀眾緊張極了。
他們何時遇到過這種問題?
也沒見過直播這種事情的。
很多觀眾甚至開始心裡祈禱沒事發生了。
與此同時,一輛豪車從村口開了進來。
嚴雲輕笑一聲,說道:
“看到了沒,這就是我們給你準備的車,霸氣吧,你現在想好了,要不要綁架我。”
嚴雲說著,直接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然後將襯衣掀開。
“現在你相信了吧,我沒有槍,我才是那個最完美的挾持物件。”
“至於那個女生,她根本就不配。”
“挾持我,到了邊檢,他們可能都不會說甚麼直接放我們出國,畢竟一個局長死了,這件事整個華國都不願意看到。”
嚴雲振振有詞,不斷的誘惑著。
“錢呢,你答應的一千萬呢?”
以角村的村民先是一怔,連忙大聲問道。
“我身為一個局長怎麼會騙你?”
嚴雲不屑一聲,直接開啟了車門。
兇犯透過肖小粒的髮梢看去,果然後座位上放著幾個箱子。
嚴雲揭開箱子,一片紅色映入兇犯的眼裡。
“小錢,就是為了讓你去國外,玩好吃好。”
嚴雲隨意的揮了揮手,表現的毫不在意。
事實上,警局一次性是無法短時間內拿出這
:
麼多錢的。
這些錢,全部都是演習用的道具。
只不過,現在兇犯也沒時間去檢查錢的真偽了。
“好!”
“你過來!”
兇犯明顯是意動了,向著嚴雲低吼道。
“好!”
嚴雲心裡一喜,雙手直接高高舉起。
快步走到兇犯身旁。
“你過來。”
兇犯持著槍搭在肖小粒的肩膀上指向嚴雲。
“你走!”
嫌煩低吼一聲,將肖小粒準備推開。
他的身體也不自覺的向前傾了一下。
這一刻。
嚴雲、狙擊手、林夏一擊林夏直播間的所有觀眾都緊張到了極點。
成敗就在一瞬間。
擊斃兇犯,就是這一瞬!
與此同時。
兇犯的腦袋偏了一些。
暴露在野草的間隙之中。
咕嘟!
狙擊手手指搭在扳機之上。
“等一下,你去把車……。”
兇犯突然想到了甚麼,將原本推開的肖小粒拉回身前。
他考慮到了可能會有狙擊手。
所以打算叫嚴雲將豪車開到他的身前。
而,也就在這一刻。
砰的一聲。
一道槍聲響徹起來。
一枚子彈猶如百日的焰火,擦著嫌煩的鼻尖而過。
原本是打中太陽穴的,結果因為兇犯的臨時改變主意而錯失了。
“啊!”
一道淒厲的嘶吼聲響起。
“你他麼的騙老子啊!”
“啊啊啊!”
兇犯歇斯底里的爆吼著。
這一瞬,嚴雲一口氣抵在嗓子眼上,心臟巨顫。
錯失良機了!
狙擊手,直播間的觀眾瞬間驚懼到了極點。
“你騙老子!”
“老子殺死你們。”
兇犯緊緊靠著土坡,舉著手槍搭在肖小粒的肩膀上。
整個人腦袋埋在肖小粒的背後。
根本就沒視野。
扣動扳機!
砰!
一道槍響!
“啊!”
嚴雲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他肩膀中槍了。
“你們不讓老子活,老子和你們同歸於盡啊!”
兇犯再次嘶吼出聲。
這一次,探出腦袋,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嚴雲。
危險危險危險!
這一刻,所有人睜大了眼睛。
心臟狂跳著。
完了!
這兇犯已經瘋了。
肖小粒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剛才槍聲在她耳畔響起,已經把她的魂給嚇掉了一般。
“保護!”
一名老警察驚撥出聲,整個人向著躺在地上的嚴雲撲去。
完了!
同一時間。
這兩個字浮現在狙擊手,警用巴士之內陳澤峰、常雲海、鄧雲等所有警察的心頭。
功虧一簣了!
這個兇犯已經瘋了。
死之前要拉上其他人。
這是一瞬間的事情。
但這一瞬,好像極度漫長。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心臟急速跳動,供血速度達到巔峰。
他們看到了兇犯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
只要按下,就要出人命了。
砰的一聲槍響。
所有人嚇了一跳。
這一槍終究還是開了。
只不過,打偏了。
“啊!”
兇犯爆吼一聲,腦袋被土塊砸中。
從上而落的土塊在他開槍的一瞬間打懵了他。
他的身形傾斜了一下。
這一槍也打偏了。
“林夏!”
嚴雲看著距離他十幾厘米,打在地上的彈孔,整個人都在膽顫。
“誰啊!”
兇犯嘶吼一聲,向著四周看去。
嘩啦啦!
一片塵土與石子沿著土坡滑了下來。
砸在兇犯的腦袋上。
兇犯驚懼的向著上面看去。
頭頂上,有一道聲音墜落下來。
那個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了。
“林夏,我殺了你!”
他嘶吼著,舉著槍向著上面的人射擊而去。
“啊!”
他慘叫一聲,是之前怕極了的女孩一口銀牙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導致他瞄準林夏的槍口歪了。
怎麼回事?
這個剛才差點被他嚇死的女生,為何現在會這麼不顧生死了?
她不怕死嗎?
她瘋了嗎?
我之所以挾持你,就是看你柔弱啊!
他內心巨顫著,顧不得瞄準了扣動扳機。
砰砰砰!
像是不要命一般的開槍。
與此同時。
一擊從天而落的膝擊頂在他的脖頸上。
“啊!”
咔嚓!
他的肩膀骨折。
兇犯慘叫一聲,瞬間昏死過去。
這一瞬發生在極短的時間之內。
林夏渾身都是灰塵。
他站在已經昏死過去的兇犯身旁。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身前已經呆滯的眾人,淡笑一聲道:
“打完,收工。”
此時,眾人都看呆了。
林夏直播間內,一億個觀眾一個個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感覺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一般。
有的觀眾才發現自己渾身都已經被汗浸透了。
有的觀眾恍惚的擦了擦腦門,一層的汗。
“林夏!”
看到身前滿是灰塵的男子,肖小粒噘著嘴,委屈的哭了起來。
她不管不顧的抱緊林夏。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啦。”
她眼睛紅紅的,不停地抽噎著,豆大的淚水從眼前滑落。
嬌小的身軀,埋在林夏的懷抱裡。
林夏一怔,最後還是抱緊了她。
“嗚嗚嗚,我一個暑假都沒見到你了哇!”
肖小粒嚎啕大哭著,涕淚橫流,已經完全顧不上淑女風範了。
“你答應我要帶我出去玩的!”
“你食言啊!”
肖小粒攥著小拳頭打在林夏胸膛上。
“你個騙子啊,嗚嗚嗚。”
“你搬家都不給我說,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我給你發威信,你有時候根本就不理我。”
“我是校花啊。”
“嗚嗚嗚!”
肖小粒的哭聲慼慼瀝瀝。
旁邊,所有人都古怪的看著。
即使是中槍的嚴雲也是眉頭挑起看著這一幕。
剛才這個女生不顧生死,干擾兇犯對林夏開槍的舉動還歷歷在目。
當林夏出現之後。
這個較弱的女生在一瞬間表現出了無畏的勇氣。
現在,卻是在抱怨林夏的各種不對。
敢情,這個女生和林夏是認識的啊。
看剛才那一瞬間表現出來的勇氣。
眾人不是傻子,能明白一些。
幾個警察跑了過來,給昏厥的兇犯帶上手銬。
壓了下去。
“小靈,你看到沒,道阻且艱啊。你得行動!”
嚴雲抱著手上的胳膊,齜牙咧嘴的對聞人靈說道。
聞人靈美眸看著身前的這一幕,微微搖頭,輕笑著說道:
“嚴廳長,你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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